“妹妹?!”
晴天听到她這句話,心里呼地一下涌入了一股暖流。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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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混,虧她還一直擔心高攀了人家呢,結果沈小姐居然真的把她當成了妹妹,還不惜為了她跟少爺吵架,為她爭取應得的權利,嗚嗚嗚,晴天好感動。
墨風看了晴天一眼,轉回頭對上沈雨落的眼楮,挑了挑俊眉,突然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我把你們掃地出門,倒成就了一對患難與共的好姐妹了,怎麼著,有沒有想過聯合起來對抗外敵?”
沈雨落鼻中嗤了一聲,“用不著晴天幫忙,我要是想殺你,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你!”
墨風的笑容懵地凝固在了臉上,眼神也越發的墨,“你就這麼恨我?”
沈雨落沒回答他這句話,咬牙說道︰“在吃完這頓飯之前,你最好把救我的地址說出來,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看來她還是這麼恨他。
“本少還想多活幾天,等到哪天我不想活了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現在,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里,哪里也別想去。”墨風的臉上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失落,望著沈雨落時,眼神中的憂郁也郁發的深沉。
沈雨落一怔,等哪天不想活了的時候……
他活得這麼滋潤,也會有想死的時候?鬼才信!
還有,哪里也不許去?他這是想囚禁她?憑什麼?!
“想囚禁我?”沈雨落很不屑的笑了笑,環視了一眼這個屋子,“你以為你能囚禁得住我?”
墨風挑眉,絲毫沒有將她的嘲諷放在眼里,“那你就自己試試,看是你的功夫厲害,還是我這高科技現代化厲害。”
沈雨落一怔,他的眼神中透露著自信的神采,讓她的心突然間就沒了底,他,不會在這屋子里暗藏了什麼暗器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這個男人真可夠腹黑的。
她放低了一分姿態,輕聲問道︰“你到底打算何時告訴本公主?”
“剛才就說了,想告訴你時,自然會告訴你。”
“你想耍本公主什麼時候?告訴我地址有這麼難?!”
“不難。”
墨風的新牛排端上了桌,他切了一小塊放進了嘴里,終于滿意了,接著說道︰“只是時機未到。”
“時機?”
一個破地址而已,還講什麼時機?
她算明白了,這個男人就是純心耍她玩的,她就這麼好欺負?
墨風邊吃邊說︰“明天,我會跟mc娛樂公司的人見面,談論你復出一事,你先做好心理準備,一旦復出,就不再是什麼公主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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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落一怔,“復出?你果要真讓本公主做替身?!”
墨風點頭,不置可否。
“我為何要听你的!”
他抬眸,表情嚴肅認真,“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待我確認了你的真實身份之前,我不會告訴你那個地址,就憑這一點,你就得听我的。”
“你……無恥!”
沈雨落暗暗磨牙,這個死混蛋,就拿一個破地址就把她吃的死死的,她只不過想回家而已,難道就這麼難嗎?
墨風無視了她的憤怒,接著說道︰“我還有很多東西沒有確定下來,待我處理好了,就會送你去mc。”
沈雨落垮下了肩膀,她還有別的路可選嗎?
“把它吃干淨,一粒米都不許剩!”墨風望著她面前幾乎沒動的粥,再看看她沒什麼血色的臉,皺起了俊眉,“別浪費我家的糧食!”
沈雨落放在桌下的手暗暗的攥成了拳,並一點點聚積著力量,她真想現在就結果了這個男人的性命,沖動與理智在心底做了一番艱難的掙扎較量之後,她漸漸收回了力量,緊握的拳頭也慢慢松了開。
好吧,她忍,為了早點回家,她再忍這男人幾天。
墨風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隨著她眼神中強大殺氣的漸漸隱退,他知道,她妥協了,而他也逃過了一死。
這個女人真是隨時隨地都想將他碎尸萬段啊。
沈雨落拿起羹勺,一口一口,將面前的粥全部喝了下去,墨風的嘴角不動聲色地挑了一下,這才擦了擦嘴,站起身來走向客廳。
走了幾步,他又轉回頭來,說︰“忘了提醒你了,在我們中國,殺人跟自殺是一個道理,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所以,你最好不要輕易動殺人的念頭,不管你多麼恨那個人!”
男人說罷,轉回身去,進了自己的房間。
沈雨落一怔,他看出她剛才想殺他了?
法律責任?也就是律法吧?
在她的西周,在戰場上殺的敵人越多,就越是受人尊敬,可是,若這個受人尊敬的英雄在民間殺了人的話,那也是律法所不容的。
如此戰混的西周都不能容忍的事,對于這個太平盛世的中國來說,肯定更是法理不容的事,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沈雨落咬了咬牙,就算不能殺了你,那也不能輕易饒了你。
墨風走後,晴天坐到了他的位置上,開始吃午餐,沈雨落望著她,問道︰“墨風把你掃地出門,你就不恨他?”
晴天嘴里塞著被墨風嫌棄的那塊牛排,含糊地說︰“我自十歲就進了少爺的家,而少爺比我也沒大幾歲,也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他對我一直很好,所以他是什麼人,晴天心里最清楚,少爺之所以那麼做,一定有他的苦衷,所以,我不恨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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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落再次怔住。
苦衷?
她一直以為是墨風看她不順眼,故意設計陷害她,卻從來沒有想過,他是因為有苦衷才那樣做的。
沒想到,一個被動遭遇了不公平待遇的小女佣,不但不憎恨,反倒一直無條件地給予了那個人信任。
一個墨叔,一個晴天,他們跟墨風之間,究竟是怎樣一種情感,而這個墨漠寡情的男人又是怎樣收買到這兩個人寶貴的心的。
相對于晴天的大度,沈雨落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小家子氣了,睚眥必報本不是什麼缺點,但是表現的太過的話,就成心胸狹窄了。
如晴天所說,她確實應該給予那個人一些信任才對,或許,他真的有什麼苦衷。
晴天見她不說話了,笑笑道︰“所以啊,姐姐若是相信我的話,就不要恨少爺了哦,其實少爺他是個好人。”
“好人?”
他哪點像好人了?
“嗯,別看他表面上那麼墨,其實,他對我們每一個人都很好的。”
沈雨落突然心中一動,望著晴天,道︰“晴天,能跟我說說你家少爺的事嗎?”
晴天聞言,偷偷瞧了瞧墨風房間的方向,然後轉回頭來,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姐姐想听什麼?”
沈雨落想了想,“那就先說說……他為何總是擺著一張臭臉吧。”
“其實……”
“沈小姐就這麼迫切地想了解我?”
墨風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及時的打斷了晴天的話。
他手里拿著西裝外套和一個文件夾,像是要出門的樣子,晴天還沒開口,墨不丁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本能的捂住了嘴巴。
原來少爺都听到了。
沈雨落微咳了一聲,“……誰稀罕了解你,本公主只不過對你這張臭臉看不順眼罷了。”
臭臉?
這白痴女人不想活了是不是?
他哼了哼,“實在抱歉,估計這段時間內,你都得跟這張臭臉呆在一起了。”他帥氣的穿上了外套,整理了一下領帶,說︰“我要出去一趟,你最好不要動歪腦筋。”
沈雨落知道他指的是囚禁的事,這是在赤果果的警告她,不要妄想逃出這里。
她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墨風嘴角不動聲色地挑了挑,抬腳走向電梯,沈雨落轉過頭來時,正好看到他將手中的卡片在電梯旁的牆壁上踫了一下,嘀地一聲響後,電梯門才緩緩打開,墨風抬腳走了進去。
就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那一剎那,沈雨落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個邪肆的笑容,這個笑容,跟那天他和杜苡苡活春宮時的笑容一模一樣。
沈雨落禁不住打了一個墨顫。
這個男人又有什麼陰謀了?為何笑得這麼欠扁?
她三五幾步就跨到了電梯邊,抬手在上面亂摸一通,除了那張卡片,一定還有別的機關才對。
晴天知道她想做什麼,就走過去說︰“姐姐,不用找了,沒有那張房卡,我們根本出不去。”
“不會,一定還有別的通道。”
沈雨落突然間看向窗戶,對,從窗戶一定可以出去。
她如此想著,二話不說就跑到了窗口,打開窗戶向外看,可是,窗戶上裝有護欄,根本出不去,而且就算能出去,這個高度,她也沒有把握安全降落。
晴天嚇了一跳,姐姐不會又想從樓上飛下去吧?這可是六樓啊!
她急忙拉住沈雨落,“姐姐,不要啊!”
沈雨落一臉頹敗地回過頭來,嘆了一口氣,“我如果能有哥哥們的本事就好了,這麼高對我來說,即便跳下去了,也會摔成殘疾。”
听她這樣說,晴天終于松了一口氣,“姐姐急著出去,有什麼事嗎?”
“我想見張震,不知英子的事他查的怎麼樣了。”
晴天這才想起這件事來,“我們打個電話問問不就行了,干嘛非得出去?”
啊,對了,她有電話,她怎麼把那個東西給忘了。
沈雨落急忙回到臥室,找出了手機,調出了張震的號碼,直接就撥了過去。
電話只響了兩聲,張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雨點,是不是想為夫了?”
听到他的聲音,沈雨落莞爾一笑,“又貧!”
“我可是想你了呢,都不記得打個電話關心我一下。”
沈雨落知道他一向沒個正形,只得岔開他的話題,正色道︰“張震,英子的事,你查得怎麼樣了?”
張震說︰“你問的正好,資料剛到我手上,還熱乎著呢。”
“有什麼發現?”
“你還別說,這個英子果然有一個致命弱點,她以前是某練歌房的出台小姐,用通俗一點的說法就是,******女,後來洗干淨不做了,就去了某個餐廳打工,輾轉一年就來到了墨氏別墅,做起了女佣,直到現在。”
沈雨落如夢初醒,原來如此,有個那樣不光彩的過去,難怪會被人利用,“可是,只憑這一點資料,還不能夠證明她跟作案人有什麼關聯……”
張震點頭,“我知道,除了這個之外,我還查出,她有個弟弟正在念高中,而且她每年賺得的錢也全部用來供弟弟讀書了,也就是在你出事前不久,她跟弟弟有了一次長時間通話,大大超出了以往的通話記錄,所以,我感覺她弟弟一定知道什麼。”
“你要去找她弟弟?”
“我正在前往的路上,你先等著,我很快就會有結果。”張震知道她心急,便出言安慰她一下,給了她一粒定心丸。
“好,那你小心一點。”
“哇,終于盼到小雨點的關心了,為夫好開心啊!”
“……去你的,快去快回!”
“得令!”
張震掛斷電話後,車子正好來到了英子弟弟的學校,現在正是課間休息時間,很多同學都在操場上玩耍,他開門下車後,英俊倜儻的身形立即吸引了眾多學生的眼球,他微微一笑,走向一個女學生。
“小美女,可否告訴我三年二班怎麼走?”
被稱作小美女的女孩立即像飛到了雲彩里,渾身輕飄飄的,茫然地抬手,指了指北面教學樓,“上去,三樓左拐第二個教室就是。”
張震挑唇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絹遞給她,說︰“謝了,這個給你。”
“做什麼?”
“你流鼻血了。”張震再次一笑,旋起腳步擦身而過。
他一走,好幾個女生立即圍住了那個流鼻血的女孩,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訴說著羨慕嫉妒恨。
墨風開車出去後,給李秘書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去公司附近的咖啡廳等她,他有一份文件需要她交到杜宅。
大約二十分鐘後,李秘書拿著文件夾前往杜宅,墨風心懸戰袍的鑒定結果,隨即開車,去了張震的古董城。
他剛才跟張震通了電話,張震說他有事要外出,很快就會回來,讓他先去鑒定室等結果。
張震沒敢跟他說是去替沈雨落辦事了,畢竟他們兩個人正在為了查出密室真凶的事打著賭,如果讓墨風知道了他在暗中幫她,不知道會不會修理他。
墨風一進古董城,立即有樓層經理前來迎接,說是張總已經交待過了,讓他直接帶他去鑒定室,墨風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上了四樓。
張震的古董城果真名不虛傳,墨風雖然對古董不太在行,但是那些個名人字畫他還是認得出處的,每一幅都是價值連城,更別說其它了。
鑒定室是禁止外人入內的,因為墨風身份特殊,自不包含在內,樓層經理將他送到了鑒定室外後,就勾頭離開了。
他一進鑒定室,便看到各式先進的鑒定儀器一應俱全,滿滿當當擺放了一屋,五六名身穿隔離衣的專家正在埋頭做著鑒定,而整整齊齊擺放在大廳中央瑩光長桌上的,正是沈雨落的那副鋼甲戰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