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06.福伯(1) 文 / 歲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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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朝里面走去,寺廟里的檀香的確能給人一點放松,陶冶心靈的感覺,但是處于都市里的寺廟很大程度上都受了都市氣息的影響。
一方面寺廟本身已經成了景點了,另一方面和尚都變得世俗了,拿做和尚當作一種職業了,很少有那種潛心研究佛法的了。
里面有個小院,雖然有希希朗朗的游客,但是誰也沒有靠近那個小院,因為小院的門口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耳機的人站在那里。
天氣還算比較熱的,還穿著西裝,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為了在西裝的後面藏一點東西,具體藏什麼東西,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除了武器沒有其它的了。
唐邪看了一眼四周,很淡然的朝小院門走去。
“對不起,這里不允許參觀。”
剛走到門口就毫無意外的被那兩個人伸手給攔住了。
“我找人!”唐邪說著就直接拿出那張金卡。
“你是?”
顯然這個金卡的代表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唐邪一拿出金卡,其中一個保鏢嘴就張大了。
“這個不是你應該問的吧。”
唐邪說著就直接走到院子里面。
剛一進院子,唐邪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定了幾秒鐘才會過神來。
院子里面一共有三個人,兩個站著,一個跪著,站著的,手上拿著棒子。
唐邪見過一次福伯,所以一眼就認出了地上跪著的是福伯,福伯的背上都是血痕,很顯然都是邊上兩個拿著棒子的家伙的杰作了。
福伯有五十多歲了,但是看著身上的皮膚好像是30多歲的小伙子一樣,蒼勁有彈性,尤其是後背,顯得很偉岸,雖然有很多經過棒打而形成的繭。
那兩個和尚並沒有因為唐邪的到來而停下手上的動作,拿著棒子繼續朝福伯的後背招呼。
唐邪剛想過去救人,馬上意識到人家這是在練功呢,“***,這是練金鐘罩、鐵布衫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人民所以來個苦修啊。”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和尚才停了下來,唐邪看了一下腳下已經有了三個煙頭了,加上進門前就已經開始了,這福伯也太抗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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