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肃严很顺手将殷筱若抱在自己的怀中,对于小丫头的主动,左肃严可是从来不会拒绝,甚是,最后大多都会化被动为主动。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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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老公我一直都是这么贴心!”左肃严拥着一副很认真的脸,开着玩笑。
殷筱若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口水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喷在了左肃严的脸上。
“大叔,对不起对不起!”殷筱若忍不住笑又要憋着笑的让帮左肃严擦着自己喷出的口水。
真是隐忍的很辛苦的。
“想笑就笑,没有什么好憋的,你的口水我都吃过了,还怕你喷吗!”左肃严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将本来是一种很浪漫,或者很煽情的话,说的这么的毫无节操。
殷筱若扶额。
“大叔,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露骨!”殷筱若看着左肃严如此淡定的说着这样的话,自己竟然不淡定了。
“我们都包裹的这么严实,哪里露骨了,还说,小丫头你想跟我露骨一下?”左肃严嘴角噙着笑,眼眸中突然展现了一抹痞痞的味道。
甚至还对着殷筱若挑了挑眉毛。
殷筱若表示受不了了,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
退开左肃严的怀抱,殷筱若准备开车回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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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肃严却扣着殷筱若的腰,不让人离开,邪魅的容颜上,带着深深的笑意,他的食指轻佻的勾着殷筱若的下颚,“小丫头,不给爷一个奖励吗?!”
那样子,还蛮像要糖的小孩子。
殷筱若嘴角微微勾起,倒也没有矜持,勾着左肃严的脖子,对着那一双薄唇,就这么亲了下去。
原本只打算浅吻的殷筱若,从被左肃严撬开唇舌的那一刻,就变了味道。
好在,现在是在外面,在车里!
不然,殷筱若可以想象,自己被蹂躏的下场。
一吻结束,殷筱若的粉唇有些红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殷筱若真想带上一个口罩。
瞥了瞥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殷筱若启动车子,只是斜眼看着左肃严,“大叔,你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满的?”
回到家了,几乎天天被吃,居然还被吻成这幅德行。
殷筱若真的已经不想发表任何言论了。
“对你我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左肃严毫不避讳的瞅着殷筱若,就是说的这么直白。
殷筱若刷的一下,原本就被叫红润的脸颊,好像夕阳的半边天,红的不要不要的!
“左肃严,今天开始,我们分房睡!”殷筱若用看禽兽一样的眼神,看着左肃严,直接告诉她自己的结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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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左肃严直接甩出了这么两个字。
刚拐来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分房睡,现在就更加不可能了。
“左先生,夫妻结婚之前,还是不见面的好,思前想后,为了我们有一场完美的婚礼,我们还是分房睡比较好!”殷筱若主要是怕自己到结婚那天被欺负的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那时候就尴尬了。
“既然你想分,那就分了好了,最多我杵着拐着脚多走几步路去你房间就死了!”左肃严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解决了殷筱若。
随便你折腾,反正爷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而且意思很明确,想分房睡,永远都是做梦。
得到了这个答案,殷筱若也真真是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哎,京城被左肃严的无赖,毫无节操对的哑口无言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殷筱若也算是淡定了。
默默的开着车,什么都没有说。
回到左家大宅,停稳车子,殷筱若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左肃严却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若若,把戒指摘了吧!”
左肃严的褐眸,盯着殷筱若手指上那枚艾凌森给的古老的戒指。
左肃严一路想了很久,认为,还是摘了比较好。
殷筱若坐在座椅上,转眸看着左肃严,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这枚戒指,“它很危险是不是?”
殷筱若抬起自己的手,其实,从艾凌森给自己的时候,殷筱若就感觉了,其后,是去艾家咖啡厅,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对她没有任何的质疑,只因看到了这么戒指。
殷筱若从来都不笨,她自然知道,这枚戒指的不同。
只是殷筱若想,不管它怎么不同,至少是一份力量,现在京城的状况,殷筱若不混政治圈,也不混军界,却一直都知道左家所处的位置。
所以,她接受,欣然接受,因为艾凌森说过,能帮到她。
她这辈子唯一多想守护的东西,就只有左肃严。
想他在乎自己一样的在乎他。
“嗯,很危险!”左肃严点头,他抬眸看着殷筱若漆黑的眸子,“小丫头,如果我没有猜错,殷家出事,应该跟这一枚戒指有关系,或者,那些人在殷家找的就是这个!”
左肃严的脑子,其实不用调查,就能知道很多的事情。
殷筱若其实多少也猜到了一部分,只是,不是这么的肯定和明确,但是,听了左肃严的话,她基本已经肯定了。
所以,艾家的人才会感兴趣,她去要求调查之前,就已经着手了。
“大叔,如果我说我不想摘呢?”殷筱若不会去追究为什么那些人会对殷家动手,为什么会觉得东西会在殷家。
但是,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是自己掌控不好的,这是可以就左肃严命的东西,殷筱若不会摘。
“小丫头,我让你出过三次事情,加油站爆炸,被叶曦挟持中病毒,被殷筱熙重伤失忆,事不过三,我左肃严的老婆,我再也不想让你受到一点的伤害!小丫头,就算是我求你,摘下来,你是我生命的全部,我一点冒险都不想要!”左肃严握着殷筱若的手,看着她眼眸,说的很慢,很认真。
这或许是殷筱若认识左肃严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这样。
心,在狂乱的跳着。
左肃严,我是你生命的全部,不想让我冒险,可以知不知道,你也是我生命的全部,我不容许你有点点的事情呢?!
这些话,殷筱若没有说,她只是硬生生的看着左肃严,语气很轻柔,“大叔,你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