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和厲雅驚恐的睜大著雙眸看著那個坐在沙發上淡定自若的女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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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場景在她們的腦海中閃過,但是就是不能相信,不管是那些不堪入目的,還是那些精心設計的,厲雨在他們的印象中,都是軟弱無能的,可眼前這個女子!他們真的不能相信,她是曾經的厲雨!
“就算如此,然後呢?你能怎樣?”手緊握著拳頭慢慢的坐下,保持著一貫該有的自信,但是,夏青手心冒著的汗在告訴自己,她這是在強裝的。
厲雨雙手托著下顎,手肘撐在雙腿上,一雙眼眸咕嚕咕嚕的轉著,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消失,反而有更是燦爛的趨勢,“當然是拿回那些你們欠我的啊!多年不見,大媽的腦子似乎也不好使了呢!”
“厲雨,你真會開玩笑,欠你?我夏青這輩子什麼都不欠你的,是你欠我的!”如果不是厲雨,厲家一切都會好好的,不會有什麼丑聞,不會有什麼風波,那麼,厲澤當年也不會離開!
一切,都是厲雨和那個賤女人的錯!
就是死了,也不能讓人安分,那個賤人!
夏青的臉色很難看,每每想到生厲雨的那個女人,她眼底就有著說不出的恨,就算她現在是厲夫人又怎麼樣!
“這話大媽敢這麼說,姐姐呢?姐姐可敢?敢說你什麼都不欠我的?”厲雨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跟外面的天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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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種文文靜靜的女子,一般不會讓人產生什麼感覺,至少以前不會,可是,現在,看著厲雨淡然的坐在那里,勾著唇角。
厲雅的心就忍不住的開始慌亂!
“好,就算我欠你的,可是,厲雨,那也是你活該,你根本不是爸爸的女兒,是你跟我搶蕭煜,蕭煜才會死的,說到底,一切都是你的錯,你憑什麼來怪我?!”厲雅天生的大小姐脾氣讓她不是很能容忍,在她看來,厲雨這次回來就是存心來找她的麻煩。
她就是看著自己要訂婚了,所以回來報復的,她就是想破壞她的幸福,因為當初,她毀了她和蕭煜的訂婚!
“姐姐這話真敢說啊,所以,蕭煜的死,你不用負半點責任,都是我的錯,只怪蕭煜愛的是我,不是你,所以他就該死是嗎?”厲雨臉上一開始帶著笑,在她們都沒有看清楚她起身之時,她的手,已經掐上來厲雅的脖子。
冷,無限的冰冷蔓延在厲雅的全身,細到每一根神經。
這雙手的溫度,是那樣的熟識,那記憶卻似乎已經被塵封了一樣,不管怎麼想,腦海中什麼也回想不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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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雨,你放開小雅,你說你到底想怎樣!”夏青這個時候眼神狠了一分,當年,就不該仁慈,就該讓這個孩子一起死了才是!也省了今日的麻煩!
“我想怎樣?這話問的好!”厲雨勾唇,純淨的眼眸閃過一抹來不及捕捉的情緒。
厲雅就听見那如同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一樣冰冷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如果我說,我想拿著刀在厲雅的身上劃上她曾經在我身上留下的那一道道傷痕呢?劃碎厲雅身上靚麗的衣服然後讓她也掉進結了冰的泳池呢?又或者,我想讓她的未婚夫也像我的未婚夫一樣,死在刺耳的剎車聲音下呢?”
那字字句句都是那樣的清晰,一聲聲的刺激的厲雅和夏青的神經。
“厲雨,你!”那不敢置信去咬牙切齒的聲音,艱難的從喉嚨中發出,厲雅緊緊的抓住厲雨掐著自己的手,想掙脫去無能為力。
“我告訴你,厲雨,你要是敢動我們小雅一下,我就讓你無法活著走出厲家的大門。”夏青起身,厲雨的名字,時時刻刻提醒著她那段不堪的過去。
她是多麼的想忘記,她以為這個孩子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卻不想,她的羽翼出乎她意料的豐滿了。
威脅!
夏青竟然在威脅她!
那是多麼新鮮的一個詞語。
突然的竄進厲雨的腦海,她記得,自從被那個人撿回家之後,她的身邊,在也沒有人敢威脅她,就是對她說話大聲的都不敢!
許久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感覺了!
“怎麼,大媽,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沒有人知道厲雨的手上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刀,只見刀起刀落,厲雨話剛說完,厲雅的衣服上就已經出現了一道劃破的痕跡。
下手,沒有絲毫的手軟。
這,就是重生的厲雨。
不會對任何人的手軟,不會受任何的威脅!
“厲雨!”一聲怒吼,響破整個厲家,夏青的聲音已經再也沒有的以往的鎮定自若,那尖銳的刺耳的聲音,就像曾經唾罵厲雨的時候一樣,一夕間失去了那原本夏家千金該有的風範。
厲雅被徹底的弄傻了。
睜大的眼眸中閃爍著恐慌,想說話,開了口,喉嚨卻怎麼的也發不出聲音。
“大媽,不要激動。”厲雨慢慢的轉身,輕輕的聲音放佛沒有溫度一樣,語調就像她的動作一樣,很慢很慢,可是,無形間給了別人很多的壓力。
就是夏青這樣見慣風雨的人,也不得不說,她再也不是曾經那個被欺負的私生女了!
“你先放開我們小雅,我們有話好好說!”夏青不會拿自己的女兒的命去賭,所以,在知道了厲雨如今的能耐之後,她自然是先說著軟話的。
很意外的,厲雨卻很听話的真的放開了厲雅。
當束縛感突然的消失,能大口大口喘息的時候,厲雅唯一的感慨就是,能活著,真好。
“很意外我這麼听話?”厲雨仿佛能看透他們的內心一樣,帶著一種別人都看不懂的淡漠的笑,說著。
“哥哥說回來吃飯的,我可不想破壞了他想要的氣氛,況且,這麼要了厲雅的命,不是太便宜她了!”厲雨看著厲雅的眼神,具有特別的笑意,隨後低垂著眼眸,像是呢喃一樣而道︰“哥哥怎麼還不回來呢!”
說著拿起了手機,撥通了厲家除了厲雨別人連擁有的資格都沒有的號碼。
那個唯獨為她保留的號碼。
厲雨,她在很多人的人生中,都是特殊的。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又或者說,在仇恨的游戲,她不願意看見?
誰也不知道,也無法猜測另一個人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