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肃严一脚刹车,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刺耳的刹车声,在环城的道路上引来了不少的侧目,可,左肃严根本管不了这些,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手机,甚至可以关节处看到他因为过分用力而泛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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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怀孕了,我没有听错?”左肃严的眼眸中的喜悦,掩饰不住的流了出来。
卫景嗯了一声,给了肯定的答复。
左肃严在卫景的回答之后,立刻调转了车头,往医院而去。
挂断电话卫景,去了殷筱若的病房,她还是跟自己走之前一样,闭着眼眸,躺在那里,好像,真是是睡着了一般。
可,卫景知道,她没有。
“嫂子,我给严打了电话,他应该马上会到!”卫景站在床头,静静的看着殷筱若缓缓而道。
殷筱若果真没有睡着,因为卫景的这一句话,刷的一下,睁开了眸子,那一双水润的双眸之中,暗含着一抹冰冷,让人彻骨的冷。
就是卫景,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在一个女人面前。
“我知道了!”然而,那样的眼神之下,殷筱若只是淡淡的说了这四个字,平淡无波,没有任何情绪的拂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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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前一刻卫景感觉到的冷意,是他的错觉一样。
看着殷筱若再一次闭上的眸子,卫景已经不知道该说了什么了,他没有走,这一次,而是选择留下来,等到严过来!
只是,等待的过程中,卫景的神色十分的凝重,他没有想到,柳悠瞳这个女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一次,柳家又动用了多少势力呢!
甚至卫景在想,柳悠瞳这次回来,又能掀起怎样的波浪,柳家作为和左家旗鼓相当的军门世家,这些年可是亦敌亦友,让人捉摸不透啊!
左肃严来的很快,殷筱若这边的水刚挂完,左肃严就推开门进来了,他神色之中有着紧张和喜悦,站在门口,看着躺在病床上殷筱若,犹豫了一下,才抬起了步伐走了进来。
“小丫头,我来了!”左肃严坐在殷筱若的床侧,双手握着殷筱若有些微凉的小手,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懊恼。
殷筱若淡淡的抽回自己的手,放在被子下面,漆黑的眼眸没有任何的色彩,只是沉沉的看着左肃严,然后别过了脸,闭上眼眸,没有看左肃严。
卫景很识时务的退了出去,离开之前,忧心忡忡的看了他们一眼,轻轻的带上了房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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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左肃严的褐眸之中,染上一抹痛色,他的手,略带些颤抖的抚上殷筱若苍白的脸颊,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小丫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怀孕了,如果知道,就不会出去了,如果知道,绝对不会留下他一个人,昨晚。
“我很累,你出去吧!”殷筱若的声音还很虚弱,她双眸紧闭着,但是,睫毛却在颤动,显然,她是不想看到左肃严。
“若若……”
左肃严一向是强势的,可是,这一刻面对殷筱若,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埋头在殷筱若的肩头,声音中,带着慢慢的懊悔,“若若,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可以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这样的殷筱若,让左肃严的心头很不安。
甚至,有一种她随时都会丢下自己的感觉,不,这不是他左肃严要的。
他的声音中,不知不觉得染上了些许的颤抖,因为害怕失去殷筱若。
左肃严,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道歉,而是你的离开,我等了你一夜,整整一夜,我能容忍你出去,你或许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可是,彻夜未归!
殷筱若心里想笑,左肃严,你既然做得出来,不就已经预料到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所以,这一刻道歉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个孩子?!
不好意思,我殷筱若不需要!
殷筱若的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小腹,突然睁开眸子,过分漆黑的眼眸是迸发出摄人的寒意,冰冷的声音随之而道:“出去!”
那两个字,仿佛说的没有任何的情绪,却又夹着太多让人看不清的情绪。
这是左肃严第一次听到殷筱若用这样的口吻说话,他的小丫头,就是生气,也是声音软软弱弱的,就是想推开你,也会温柔的选择最极端的方式。
可是,却从没有见过她用冷如寒霜的口吻说过话。
左肃严的褐眸紧锁着殷筱若的黑眸,四目相对,左肃严想找出点什么,但是,那一片漆黑之中,再无其他。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殷筱若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左肃严知道,如果自己出去了,就再也抓不住他的小丫头了。
“若若,我不会出去的,我知道,你生气,我什么都能承受,我会等到你气消的那一天!”左肃严抓着殷筱若的手,褐眸中一股雷打不动的坚定。
殷筱若勉强的撑起身子,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勾唇一笑,苍白的脸色,因为这一笑,特别的渗人。
左肃严想说,小丫头,你不要这样,却听到殷筱若的声音响起,“所以,左肃严,你是想让我出去?”
殷筱若的声音不咸不淡,却透着一股疏离。
左肃严的心,这一刻彻底的慌了,他紧握双拳,伸手,将殷筱若抱在怀中,“若若,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会疼!”
他抱着她,声音中有着曾经不曾有过的颤抖。
谁都不曾想过,鬼爷左肃严也会有如此害怕的一天,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但是,这一幕,就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这时候,在这个病房。
“既然你做出了决定,那看来真的是要我出去了!”殷筱若在左肃严的怀中没有任何的挣扎,任由他抱着,只是,那冷到没有温度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疏离一字一字说着。
犹豫尖锐的利器,一下一下的敲在左肃严的心头,没有伤口,却疼到不能呼吸,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