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婭一臉的無奈,看著眼前的趙東海,輕輕嘆息︰“趙局,你是知道我們靈部九局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部門的,這失蹤案,可不歸我們管,而且刑警隊長不是已經報道了嗎?你怎麼還來找我們?”
趙東海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變得嚴肅無比。栗子小說 m.lizi.tw
“小婭,怎麼滴!進了劉輝那小子的部門就不把趙叔看在眼中了,現在都叫我趙局了,你可真讓趙叔失望。”
趙東海一臉嚴肅,一副痛心疾首道。那模樣對徐婭是無比的失望。
徐婭苦笑,看來趙東海是鐵定想要將這個失蹤案件硬塞給自己了。
“好吧,趙叔,可是你也應該知道劉局不在,你認為憑借我們的能力真的能夠破案嗎?如果是靈異案件,也許我們還能幫上一點忙,可這個失蹤案,我不認為我們能夠偵破。”
“畢竟刑偵是一門學問,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至于司馬小雨她們,對于刑偵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她們都是只能和靈異事件打交道的警員。”
趙東海尷尬一笑道︰“徐婭,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們先接下這個案件,等劉輝那小子回來,在去偵破,當然這段時間我們也不會閑著,我們會盡量偵破,當然你們也別閑著,說不定這真的是一個靈異事件,不然怎麼會一點線索都沒有?”
“趙叔,我可不敢為劉局做主,我看我們就先調查一下,看看是否真的和靈異事件有關,案件還是刑警隊來調查,不然劉局回來,我可擔當不起,趙叔,你就別害我了,劉局可是說過,那件碎尸案,是他幫你的最後一個刑事案件……”
徐婭可不會被趙東海一忽悠就答應他的要求,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對于刑偵,徐婭可不認為自己有多麼厲害,她不會傻傻的給自己找麻煩。栗子小說 m.lizi.tw
趙東海眼見徐婭說什麼都不答應,也不在強求,眼楮一轉,再次說道︰“小婭,你看這樣好不好。
趙叔最近壓力很大,你看能不能以你們九局的名義,給上面說一聲,就說這個失蹤案有可能和靈異事件有關系,這樣趙叔的壓力也能夠減輕一點。”
徐婭搖頭,她才沒這麼傻。如果真如趙東海說的這樣做了,那這件失蹤案還不等于落在了靈部九局的頭上,那和直接接了這個案件又有什麼分別。
“趙叔,我是不會這樣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要說你自己去說,我不會以靈部九局的名義去說的,我只能對你說,我會盡量幫助你。好了,趙叔,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徐婭急匆匆的離開了趙東海,生怕自己一時不忍答應了他,那可就糟糕了,破了案還好,如果破不了案,那當劉輝回來……自己可不想在這個神探局長的面前丟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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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這段時間,還是好好的琢磨一下那些神奇的玄門道術的好。當然該幫還是要幫一下趙東海的,說不定還真是靈異事件,也說不定?
※※※
劉輝站在這個黑暗山洞之前,心中仍然感到有些不安,自從和那個神秘的身影一戰之後,雖然就在沒見到什麼奇異的生物,甚至雪魔也沒有在見到過,就這樣一路平安的越過了大雪山,走過一片荒原,來到這個山洞之前。
可劉輝仍然感到心中不安,他始終有個感覺,那神秘的身影不會被自己就這樣輕易的轟殺。
天上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小雨,雨勢漸漸變大,不一會兒,就已經變成了瓢潑大雨。
雨滴漸漸相連,慢慢的變成了一條條雨線,相連的雨線變成了一片迷蒙的雨幕,視線瞬間一片模糊。
劉輝站在雨幕中,罡氣罩將風雨阻擋在身體四周。
“還真是個奇異的空間啊,一會赤日炎炎,黃沙漫天,能把人烤焦,一會大雪漫天,風雪茫茫。
一會又是大雨傾盆,雨幕連天。……”
看了一眼好似破裂的天空,肆意的潑灑而下的大雨。劉輝皺了皺眉,轉身向著黑暗的山洞走去。
山洞之中很黑暗,沒有一絲光亮,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景物。
劉輝心中之眼開啟,瞬間將山洞之中數十米之內的景物看的清清楚楚。
山洞岩壁凹凸不平,十分粗糙,縱橫交錯的裂縫隨處可見,洞頂一根根暗紅色的石鐘乳猙獰恐怖!地面起伏不平,山洞之中一片靜謐。
一路前行,大約行進了千米,山洞之中的地勢也越來越寬闊,不時有微弱的清風吹過。
“看來這個山洞還連接著其他的地方,空氣並不渾濁,還有清新的氣流流通。”
劉輝仔細的觀察,感受著山洞四周的環境,和這流通的氣流。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看向一個轉角,手掌光芒一閃,淡淡的光華在手掌上流轉,快步向那轉角而去。
在心中之眼所見下,只見一具骨架靠在岩壁之上,劉輝憑借自己豐富的刑偵經驗,瞬間就確定了這是一具新鮮的骨架,可這具骨架卻是烏黑一片,好像被漆黑的墨汁侵泡過一樣。
仔細打量著這具烏黑的骨架,劉輝的眉頭越皺越緊。
“好可怕的毒,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生物,將這家伙啃成了骨架,竟然連他的骨頭都變成了烏黑的顏色!”
劉輝已經將手中的長槍收起,在這個山洞之中並不適合使用兩米長的長槍,雖然他的長槍可軟,可硬,可劉輝還是感覺在這個山洞之中並不適合使用長槍。
因為山洞只有四米高,三米多寬,還是有些施展不開長兵器。
凌空抓向這具烏黑的骨架,骨架懸空漂浮在劉輝眼前,輕輕揮動手掌,將這具烏黑的骨架不停翻轉,沒有放過每一個細節。
突然,劉輝緊緊盯著這具烏黑骨架的右手臂掌之上。
雖然已經是一具骨架,可他的骨手仍然緊緊的握成一個拳頭。
放下骨架,掌刀光華霍霍,一掌劈向骨架的緊緊握緊的骨架拳頭。
他可不敢用手直接去接觸這具烏黑一片的骨架,劉輝可不是什麼百毒不侵的狠人,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毒死。
一道無形的刀芒閃過,這具骨架緊握成拳的骨爪,裂開一條裂縫。一樣東西掉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