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她才是小三
“甦喬安?”褚江辭抽出了被她抓著的手,輕輕拍了拍她臉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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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被騷擾的不厭其煩了,甦喬安咕噥了一聲,側過了身躺著。
這一側身就相當于是背對著褚江辭了,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窈窕的身體。
褚江辭定楮站了好一會兒,沒有再去踫她。
挪到了另一邊睡下,躺下之前剩余不多的良心促使著他將被子給甦喬安蓋上。
本以為床上多了一個人他會睡不好,未曾想這一夜他睡得非常香,一覺睡到了天亮。
甦喬安微微動了動手腳,感覺不小心觸到了什麼溫熱的東西。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睡眼惺忪。
等她朦朦朧朧的看清楚床上躺著的是一個男人時,瞌睡蟲都被嚇跑了。
這還不是最驚悚的,更可怕的是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了這個男人懷里。
大腦當機,怎麼回事?她昨晚上好像是參加了部門聚會來著,然後褚江辭來了,她腦子犯抽了幫褚江辭擋酒。
從沒喝過白酒,喝了兩杯就喝多了,後邊的事…後邊的,她就記不清了。
想到這兒,甦喬安僵著身子慢慢的開始挪動,將搭在對方腿上的腳收回來又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起床,做完這一系列的舉動,她都出了一身的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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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後,她慌慌張張的開始系扣子。
摸不著自己的眼鏡也只能作罷,甦喬安都不敢看床上躺著的那個人是誰。
爬著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外跑,看不清東西始終是個弱點,她跑得急才撞上了牆。
捂著額頭時,冷不丁听到身後傳來男人卷著薄涼笑意的聲音,“不過是睡了一晚而已,你甦律師也不是什麼貞節烈女,用得著一大早就來一出撞牆明志?”
褚江辭早就醒了,從她開始動彈的時候,他就被吵醒了。
神色漠然的看著她跟做賊一樣的爬下床,急急忙忙的往外跑,跟後邊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一樣。
甦喬安狠狠一怔,揉著額頭的手一頓,不確定的問,“褚江辭?”
“呵”從唇角溢出的笑似嘲諷又似愉悅,褚江辭微微眯起眸看著杵在牆邊轉過了身來的女人,“不然你以為是誰?莫雲朗?你的情郎?”
她捂著額頭一臉呆滯的樣子,恩…很少見,雖然有點蠢但出奇的順眼。
褚江辭被她一大早又犯蠢又撞牆的事弄得原本陰郁的心情散了不少,掀了被子下床,邁開長腿,步伐優雅的如同獵豹,漫不經心又帶著令人無法忽略的氣場。栗子小說 m.lizi.tw
甦喬安的近視很嚴重,她模模糊糊能看到影子在挪動,直到陰影籠罩著她,她方才知道褚江辭過來了。
不習慣跟他站著太近的距離說話,尤其是在這種曖昧又詭異的清晨,甦喬安下意識的往後趔趄著退了一步。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睡醒還是因為一大早就見到褚江辭跟自己睡在一張床上太震驚,甦喬安現在的反應慢了半拍,而且表情很傻又有點引人不自覺的想放柔了態度來對待她。
她和褚江辭雖然是夫妻,也有過夫妻生活,但是從來沒有同床共枕過,更別提是一大早剛醒過來,臉沒洗,牙沒刷,頭發亂糟糟的見對方了。
甦喬安心底情緒很復雜,她不知道應該開口詢問什麼。
她在那里糾結著,一只溫暖的手便覆上了她額頭,踫巧就是剛剛撞疼的地方。
她嘶了一聲,眉心緊蹙。
那只手很溫暖,溫暖到她想伸手緊緊握著不讓那溫暖流逝。
是還沒睡醒在夢里嗎?要不是在夢里,褚江辭哪有會這麼溫柔對待她的一天?可要是在夢里,那自己怎麼會感覺到疼?
甦喬安惶恐不安,微微縮了縮脖子躲開了褚江辭的手,垂眸不語。
手微頓,原本抬起的手緩緩垂落,褚江辭仔細看了看她額上紅腫著的大包,總覺得有點礙眼。
拒絕?甦喬安無聲的動作擺明了就是在抗拒他,既然對方都不領情,褚江辭自然不會繼續下去。
黑眸銳利凝著甦喬安,眼角眉梢微微往下壓,眼底的不悅一略而過。
倏地,褚江辭極為淡漠的將視線從她身上掠過,擦身而過。
甦喬安一直僵著不動,听到浴室的水聲響起,她緊繃著的身體才放松了。
摸索著到了床邊,好不容易才摸到了眼鏡戴好。
她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過去可以將復雜的案情井井有條的梳理好,現在一踫上褚江辭就變成了漿糊。
後來的事,她真的都記不清了。
只記得自己喝多了,可是她這一覺睡醒就看到了褚江辭,昨晚上,難不成是他照顧了自己一夜?
怎麼會…他怎麼可能會有耐心照顧自己…
甦喬安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褚江辭,也不知道他出來了應該說什麼,很慫的選擇了落荒而逃,在他出來之前逃跑了。
雖然早上醒過來自己衣衫不整的,但是甦喬安很清楚,他們昨晚兩個人之間沒有發生過什麼事。
她除了宿醉以後的不舒坦以外,沒有其他的異樣,再說褚江辭這個人素來不屑踫她,最愛做的也就是拿話羞辱她罷了。
每個月一次的公糧日也是因為褚世雄逼著他,給他施加了壓力,他才不情願的定下了這日子。
從酒店出來,甦喬安披頭散發的在街道上走,頭腦反而清醒了不少。
越想越心寒,越想越覺得難受。
坐在公交站台的長椅上,看到正在等車的其他人,甦喬安微微側過了身子,不願外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她也明白,沒有資格難受的人是自己,嚴格來說,是自己做了褚江辭和姜可柔之間的小三。
小三…
多令人不齒的稱呼,他們原本就相互愛慕,又是青梅竹馬的感情。
褚江辭可以為了她同意娶自己,也可以為了她暫時放下自己的驕傲矜持來跟自己做交易。
甦喬安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著天,鏡片已經氤氳出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看什麼都朦朦朧朧的。
明明她是褚太太,卻連傷心難過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