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48章 明天再看吧 文 / 美人千殤
&bp;&bp;&bp;&bp;傲君此言一出,明顯看到宗政和錢御兩人的眼底流露出詫異的神情。
而商滿則是驚愕會松了一口氣,目中流露出絲絲驚喜。
“你說,你的師兄是莫忘?”宗政以為自己听錯了,不確定的問傲君。
莫忘,傳聞中幻山之幻醫仙谷,仙老的嫡傳弟子。
他樂善好施,懸壺濟世,不知救過多少人,年紀輕輕卻已聞名天下。
但,天下間,卻沒有人見過莫忘的真正面目。
他在每一個人的心中,眼中,都是不同的面貌,每一個副面目,給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便是修眉善目大慈大悲之相,宛如尊佛。
也因此,在百姓和江湖人中落得一個菩薩心腸,慈悲為懷的神醫之名。
無論是什麼人只要談及莫忘,個個都眉飛色舞,言語心中,都不由肅然起敬。
各國帝王也都想要攀上醫仙谷這顆救命良藥。
然而,各國帝王派人尋找無幻之山,卻沒人尋夠找到此山在何處。
或者說,縱是听聞此山在何處,前去尋找的人,也是九死一生。
所以,各國帝王的希望,都給予在莫忘身上。
這個走出無幻之山,懸壺救世的醫仙弟子莫忘。
現下,政宗听到傲君此話,震驚,興奮,又難以置信。
當初派去相府的人,回來稟報,傲君已給車海謙解了毒,他還覺得奇怪。
傲君何處來的解毒丹藥,給車海謙解毒。
如果傲君說的是真的。
那麼,傲君便也是醫仙的徒弟。
哪怕傲君承不到醫仙十分之一的醫術,她若能救車海謙,就一定能救。
“回皇上的話,正是。”傲君依舊不卑不亢的說。
如果不是醫仙,她傲君來到這個世界,不可能活到現在。
她身上所中的劇毒,也不可能會解掉。
雖然,她從未見過莫忘。
但卻知道,有這麼一個師兄。
她現在,也有借著莫忘之名,來保她的性命。
否則,政宗不會答應給她三天的時間。
就算答應了,三天後,也會治她的罪。
“怎麼可能?皇上莫要听她胡諂。”這個時候,臉色難看的錢御醫又開了口,“傳聞無幻之山每一屆醫仙只收一個徒弟,神醫莫忘是醫仙的徒弟。車大小姐自幼在家廟長大,又豈會是醫仙的徒弟。她定是信口雌黃欺瞞皇上。”
說罷,錢御醫惡狠狠的瞪了眼傲君一眼。
政宗一听,臉色變了變,確實如錢御醫所說,雖然沒有人找到過無幻之山,沒有人進過醫仙谷和見過醫仙。
但天下間,誰人不知,醫仙谷的規矩,每屆醫仙一生只能收一個徒弟。
所以,傲君不可能會是醫仙的徒弟。
政宗眯著彌漫著帝王氣息的龍眸,凝著傲君,“車傲君,你還有何話可說?”
傲君面不改色的從袖子里面拿出一塊令牌,呈到宗政面前,“皇上,不妨瞧瞧此令牌。”
令牌是血玉雕刻,血玉之中有仙醫谷的圖騰。
醫仙谷的圖騰是一顆生長在血玉心的七色蓮。
此物天然而成。
傳說七色蓮能醫百病,自血如心而生。
而血玉,出自無幻之山。
外境沒有。
縱然能找到血玉,也找不到,能根經過培育生長在血玉心的七色蓮。
所以,七色蓮是醫仙谷的標致,也是圖騰。
“你果然是來自醫仙谷,這麼說,你定知無幻之山和醫仙谷在哪。”宗政看到手中的血玉令牌,顯的很激動。
如果,能夠找到醫仙谷,對他來說,一統整片大陸,統統四國八城都不是夢。
只可惜,傲君並不知道無幻之山在哪。
也沒有進過無幻之山。
醫仙是游歷塵世時,在懸崖底救了被李氏的人推下懸崖的她,才破一生只收一人為徒弟的例,收她為徒弟。
但她一直都在外面,依醫仙之命,尋找一個人,一個能夠令火鳳騰飛的人。
所以,她不曾去過無幻之山。
“回皇上的話。臣女雖是師傅的徒弟,卻一直養在車府家廟,從來都不曾去過無幻之山進過醫仙谷。”傲君如實的說道。
別說她不知道。
就是知道,她也不可能告訴宗政。
無幻之山非凡俗之人可侵領之地,凡進無幻之山者,沒有人能夠活著回來。
宗政听言,有些失望。
但還是給了傲君三天的時間。
傲君退下的時候,從宗政的手里接過令牌,明顯的看到宗政眼中的不舍。
她說︰“臣女告退。”
轉身退出御書房的時候,傲君避過宗政的視線,耐人尋味的看了眼臉色難看,冷泠涔涔的錢御醫。
錢御醫心虛的厲害,如果傲君真是醫仙的徒弟,她肯定發現了車海謙傷口上的劇毒,可卻沒有向皇上稟報。
這更讓錢御醫提著一顆心,瞧見傲君投來的眼神,心尖猛顫,更加的虛了,直到傲君的腳步完全離開御醫書,他提到喉嚨的心,才放了下來。
身上的衣衫,全都濕透了,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這讓宗政看在眼中,疑在心里︰“錢御醫,你這是怎麼了?滿頭大汗,身子發顫。”
宗政的問話,嚇錢御醫心膽俱顫,猛然回過神來,跪地道︰“回皇上,老臣昨兒在相府門口一不小心摔了一跤,頭到這兒還……”
“好了好了。”沒等錢御醫顫顫巍巍的把話說完,就被政宗不耐煩的揮手打斷,“瞧你額頭上還有血痂,快退下去包扎。”
錢御醫一听,如獲大赦,連忙跪安。
出了御醫房,當陽光照在身上,錢御醫才有種從地獄走了一遭死里逃生的感覺。
只是,他才走出御書房沒多遠,便看到了傲君站在不遠處的一顆樹下。
他只當做沒有看見,從一座假山後面穿梭過去,現在,見到傲君,就讓他有種隨時趕赴刑場的感覺。
傲君是故意停下腳步的,見錢御醫為了不與她照面,繞假山後道而行不由冷笑。
“車傲君,你還沒死?”驀地,一道冷嘲熱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傲君即便不抬頭看去,也知道來者是何人。
戰凌祺身穿一襲藍色錦袍,發束藍玉冠,氣宇軒昂的走到傲君面前,眯著潑墨般的眸子,凝著並未抬頭看他傲君,冷聲道︰“你竟能夠活著從御書房出來,倒是小瞧了你。”
他一大早,便听下人來報,父親因車海謙受傷,君傲阻止錢御醫救治一事龍顏震怒,派商滿召傲君進宮。
他以為,傲君此次,定會入牢,也讓他瀉瀉心頭之憤。
可結果,剛才下人來報,傲君居然一根頭發未少的從御書房出來。
他心中疑惑,傲君是如何安撫父皇,能夠完好無損出來。
並讓佔了理的錢御醫見了,都在繞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