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掌控住了局面,不擔心米亞能干出什麼事來,他早就看清了這個紈褲少爺的軟弱無能。栗子小說 m.lizi.tw米亞一心想送走這個瘟神,錢?說實話,他不知道家里有多少,總之是很多很多。
“不只有錢,還有什麼寶貝啊,古董啊,我都要。”許天手上刀鋒微微地向前送進,米亞的脖子上沁出一絲血來。
米亞急忙道︰“明白,明白!我帶你去,臥房里就有一個藏著不少東西的地方。”
“走!”許天放下小刀,把米亞提起來,自己轉到他的身後,用手扣住他尚完好的那邊肩膀,以防他逃脫。米亞也十分配合,給許天帶路。
“就是這里。”米亞走到了書架前,輕輕撥弄起一本藍色封皮的書,不一會兒,竟然里面漏出來一堆珠子,仔細一看,這本書根本就是被掏空了的。
米亞藏東西都是在書里,他先把書封打開,把書頁什麼的全部撕掉,然後放進去一個裝著財寶的盒子,再封上書封。
這類擺在架子上的書,又是封著的,一般沒人會拿下來看,就連米麒麟都不知道他的勾當。
許天看了看掉出來的珠寶,眉頭一挑,不滿地道︰“就這麼點?你的命就值這麼點錢?”說著手上的力加重了幾分,疼得米亞直哆嗦。小說站
www.xsz.tw但是他不敢做聲,因為許天的另一只手擺在唇上作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米亞低聲求饒,繼續翻找,一本本書被拆開,金銀珠寶嘩啦啦地往外掉,許天都納悶這小子怎麼這麼有錢。
找到最後一本,米亞突然停了,他吃力地道︰“沒有了。這回是真的。”
“真的?”許天拉著他來到最後一本書面前,指著它說,“這本沒有玄機?”
“沒……沒有。”
許天輕輕拿起這本書,發現這還真的就是一本普通的紙質書,里面沒有像其他的書一樣裝進了很多東西,而且是線狀版,沒有任何可以機關的痕跡。
可是剛才米亞一直瞥這本書,總讓許天覺得不對勁,一本沒用的書為什麼要關注?說米亞喜歡讀那是打死許天他都不會信的。
看來只能用這個方法了,許天心念已定,手上力氣陡增,甚至產生了明黃色的氣焰,似是把整個手掌燃燒。米亞當即肩部像是斷裂般疼痛,憑他再怎麼能忍也不禁叫出聲來。許天當即卷起書卷往他嘴里塞。
“看來你不打算說實話了。本來我就覺得忘記了什麼東西,現在記起來了!”許天說到最後,眼神變得越加犀利,尖如針芒!
米亞的嘴被塞滿了書頁,只好支支吾吾地嘟囔,汗流浹背︰“是什麼?”
“你的狗命!”許天突然手上提勁,米亞感覺到骨骼開始收縮,嚇得褲襠一熱,濕了一片。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黃色的濁液流淌一地,有些騷臭味飄散開來。
許天眉頭一皺,臉上顯露出厭惡。
米亞使盡全力揮起手,擺著“不要”的手勢,“我說……”隔著****的書頁,米亞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許天得逞地一笑,放松了手上的勁道。
此時的米亞早已經精疲力竭,沒有了力道,渾身抖顫,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剛從懸崖邊走回來。可是他也知道,隨時都有可能再度墜落。
不過在許天的威逼下,他沒有什麼思考下一步的余地,只能配合地蹣跚走到最後一本書的書架上,他用手掌蓋在了書架子的邊緣,輕輕一轉,架子中間竟然有一道暗門。
暗門打開,沒有想象中的那些金銀珠寶,反而是空蕩蕩的感覺,其中只有一個樸素的台子,上面擺放著一卷書畫卷,僅此而已。
“就這個?”許天眉毛一挑,顯然是充滿驚訝和質疑。
“就……是這個。”米亞的聲音虛弱了好多,有氣無力,“這些都是我從我父親的藏寶里偷拿出來的,除了這一幅畫。他曾經說過這幅畫里面有玄機,是他最為得意地收藏,價值連城。但有一次他賞賜給我,說是奧家有人盯上了這幅畫,放在我這里更安全。我……我就把它藏在了這里。就這麼多了……”
“畫……”許天邊自言自語,邊展開這幅畫卷。
這張畫卷的年代久遠,不少地方早已經損壞,原本的保存一直是一個難題,一般展示出來的整體畫幅都是經過大師修復的改本,盡管如此,通過這種修復,所有的內容基本上都能詳實地保留下來,以致古代名作的散佚較少。
吸引許天注意的是畫卷上的內容,素色的紙面上用高超的工筆畫法描繪了一處石澗,有許多人對著石澗中間的一個石台跪拜,畫師惟妙惟肖地描繪出了人們的姿態和神情,那些人對石台上球狀物體的崇敬就像是在瞻仰天神,仔細地觀察那球狀物體,雪白的一團用亮白色突出,只在身體的四周點綴了幾筆黑色,表示短短的四肢。
如果是初次見到,許天不會有什麼驚訝的反應,可是許天看見這雪白的小東西就意識到這小家伙就是自己收服的第一只魔獸啊!自己還給它起了個名字叫“蒙蒙”。
那只小獸!
許天再看那畫卷,上面不止有圖,還有許多文字,只不過那些文字都像是古代的,根本不能理解。于是許天只好求助于白骨,白骨嘿嘿一笑,道︰“我當然知道,不過這個不能隨便告訴你,想知道就要變得強一些,強到足夠資格听這個消息。”
“听什麼消息還要資格?”想起雪白小獸的奇異,許天開始覺得陷入了又一個秘密。
“求你把這張畫留給我吧。這東西我可不能丟,不然父親一定會……”說到後面,米亞已經開始哭了,哼哼唧唧的。
白骨道︰“太煩人了,把他打暈扔床上。然後把寶貝順走,這張圖給燒了,不用帶走,我都記住了。”
“就這麼放過他?”
“米家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最好不要太逼急他們,現在的你不是四年的小孩,認識你的人已經不少了。雖說他們是商家,但是他們背後有著一些髒東西,那些你惹不起。我們的打劫任務已經完成了,撤退吧。”白骨很少用這種策略,但一旦這麼說,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也就這樣辦了。”許天反手一個手刀把米亞打昏,順手就往床上一拋,然後之間點燃九邪絕焰,把畫卷燒了個干干淨淨。
有清風袍的效果,許天果然折騰了這麼久也沒被發現。他搜刮好所有的財寶,輕手輕腳地跑出去,幾個騰躍消失在了黑暗的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