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坐了下來,他看到,錢闢邪手中的書,名叫“古詞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同時感覺出,錢闢邪並沒有修煉血氣。錢義笑道︰“闢邪,日後多多讓李猛士指點。”然後對李興道,“李猛士,你們先熟悉,酒樓生意忙,我先去了。”那錢義匆匆離開,李興與錢闢邪陷入了沉默。錢闢邪顧自看書,把李興當成空氣。而李興也安靜地坐下,修煉血氣,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寒闢邪終于抬頭看向李興,笑問︰“李猛士,你既然是伴讀,可通曉詩詞嗎?”李興也知,這天元大陸,文風盛行,詩詞歌賦等文學載體,都有發展,其中的詞,與李興前一世所知的古詞,大同小異。听問,李興睜開眼,淡淡一笑︰“略知一二。”錢闢邪笑道︰“一月前,我與平國的幾位詞人見面,其中有位海瀾城的慕容嬌嬌,此女擅長作詞。我與她約好,一月之後,要各自拿出一首有感人生別離的詞來。”“李猛士既然也精通詩詞,不知可有好的建議沒有?”李興心中一動,心想︰“我既然是伴讀,總不能白白閑坐,要讓這個錢闢邪覺得沒白花錢才是。栗子小說 m.lizi.tw”思及此,李興微微一笑︰“若說離別之詞,在下知道一位詞人,作了一首詞,你可想听?”錢闢邪面上不禁露出好笑之色,他雖未練血,卻絕頂聰明,能夠過目不忘,而且擅長作詞。在平國內,年僅十幾歲的錢闢邪,已然是比較知名的詞人。听李興說有一首詞,錢闢邪內心中卻認為,這首詞一定是李興自己所作。“好,我洗耳恭听。”錢闢邪笑著說。李興站起身,他前世讀書時頗為刻苦,腦袋中裝了幾百首好詞,此時思緒流轉,立即想起幾首。微一沉吟,李興緩緩道︰“明白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諸古詞人中,李興最喜甦軾,背的詞也最多,此時,他便吟誦起“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錢闢邪面上的好笑的表情消失了,他的身子僵硬起來,一雙眸子閃爍奇光。李興吟完詞,錢闢邪喃喃道︰“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但生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忽然間,錢闢邪猛站起,向李興長長一揖︰“闢邪有眼無珠,不識真人!李猛士乃詞中聖手,讓人佩服!”李興一怔,才知錢闢邪誤會了自己,笑道︰“我已說了,這詞是別人所作,那人名叫甦軾。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錢闢邪“哈哈”一笑︰“如果那個‘甦軾’能夠作出這等好詞,早已名動天下,我又豈會不知?李猛士這樣的文采,何必假托他人呢?”李興一怔,心想︰“若每天用詩詞騙名聲,倒也能一世榮華,但文人不是強者,我志不在此。”既然對此不在意,李興也懶得解釋,淡淡一笑,沒說什麼。“李猛士,你這詞牌,我並不熟悉,不知何名?”錢闢邪忽問。李興道︰“水調歌頭。”錢闢邪神情興奮,大聲道︰“李猛士,不,李兄!你稍坐,小弟這就去寫信給慕容嬌嬌,真想知道,她看到這首詞後會是什麼表情,哈哈……”錢闢邪迫不及待地去了書房,李興樂得清閑,繼續留在亭內練血。第一次,李興前世的知識開始改變他的人生,但他並不如何在意。在李興看來,如今最重要的是提升實力,成為強者,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浮雲,不必重視。一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李興在錢家修煉了一天,晚上才告辭返回三義園。回來的路上,李興感覺,周圍的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他。李興明白,今日公開挑戰李杰,使他成為了熱議的話題。李興對此毫不在意,別人怎麼看,都不重要,沒有必要去想。當李興回到紫竹宛,小秀立即迎上來,她臉上滿是淚痕,雙目紅腫。李興一看之下,大吃一驚,連忙問︰“小秀,怎麼了?”小秀又掉下淚︰“少爺,小虎他被人打傷了,傷得很重,醫先生也說救不了,嗚嗚……”小虎,就是李虎,他與李興一起長大,除小秀之外,是與李興最為親近的同齡人。李興急急趕到石室,只見李虎渾身是血,已經昏迷了。上前一番檢視,李興發現,李虎內腑重創,全身骨頭也大部分都斷了。李興雙目血紅,記憶中,李虎的點點滴滴,都浮現出來。“是誰下的手?”李興的聲音,如同九天寒冰,他沉聲問。小秀抹淚道︰“是李杰手下的人,今天小虎听到別人議論少爺挑戰李杰的事情,他忍不住說了一句,就被幾個路過的人打成這樣。”“他說了什麼?”李興問。“小虎說,興少爺一定會贏……”小秀不禁看向李興,很認真地道,“少爺,你一定要贏!”李興咬牙道︰“我當然會贏!”然後吩咐小秀,“小秀,去燒些熱水,我來救小虎。”小秀十分吃驚︰“少爺,你會救人嗎?”李興神秘一笑︰“日後你會知道,快去。”小秀一肚子疑問,不過她一向听李興的話,還是燒水去了。李興從身上拿出荷包,心想︰“紫竹宛中,我只有這幾個親近的人,絕不能讓小虎死掉!”他將荷包取出,貼到小虎胸口之上。“不知道,珠子對小虎有沒有作用。”李興心中擔憂地想,珠子對他有用,未必對小虎也有用。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五分鐘後,李興清楚地看到,小虎的外傷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李興大喜,守在了一旁,全程觀察李虎的身體變化。一夜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其間,李興用熱水把李虎身上的血跡都擦干淨了。由于男女有別,小秀一直躲在外面,一切由李興來做。次日,當太陽升起之時,李虎睜開了眼,他一下子跳了起來,吃驚地觀察自身,然後喃喃自語︰“我……我在做夢嗎?”他明明受了重傷,怎麼現在一點事也沒有?守在一旁的李興微微一笑︰“小虎,感覺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