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晚安,讓沁善心潮澎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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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寂靜,窗外白雪紛飛。
時間看一點點流逝。
沁善盡可能的放輕呼吸,假裝已經睡著。
傅晏川就躺在旁邊,她今晚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的了!
在黑暗之中,她眨動著眼楮,悄悄地將頭轉了過去,看地上的人。
傲風似乎已經睡著了,那聲“晚安”之後,便再無動靜。
沁善看了他側睡著的背影好一會兒,突然,一股強烈的思念之情從心底里不可抑止的冒了出來。
晏川就在她眼前,她苦苦的等了他兩年,不管他記不記得,他都是她的晏川,她雲沁善這輩子唯一深愛的男人!
沁善的身體在理智之前已經率先采取了行動。
她小心翼翼的從被子里鑽了出來,沒有驚動小安然。
貓著步子,輕輕地,來到了傅晏川的面前。
她繞到他的正面,低下頭細細的打量他,在黑暗中,他熟悉的輪廓那麼深邃清晰,早已經印在了她的心間。
“晏川……”
沁善低聲,深情的喃喃。
她看著那張臉,忍不住將身子彎了下去,朝著他靠近。
越來越近了……
她似乎能感受到他微熱的氣息,掃過臉頰。
在兩人的鼻尖即將踫到的時候,突然,他睜開了眼。
幽黑的眸子,在黑暗中盡是深邃的光芒。
沁善愣了愣一下,猛地回過了神來,她有些尷尬,下意識地想要退離,卻腰上一重。
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腰,然後,將她一用力,就扯了下去。
沁善摔在他的身上,兩人之間只不過一層被子的距離,緊緊地貼著!
沁善怕自己的舉動讓他反感,現在他對她那麼生疏,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讓他恢復記憶,但是在這之前不能先讓他對她生出了反感情緒。
于是,她立即道歉,“對不起,我……”
“沁善?”
從男人的唇間,溢出熟悉的稱呼。
他的語氣帶著絲絲疑問,和難掩的驚喜。
沁善听到這兩個字,整個人已然僵住,難以控制心頭的激動,“晏川,你……”
只有晏川才會這樣叫她啊。
看著她愣愣的模樣,傅晏川突然輕笑了一聲,“沁善,我回來了。”
“我好想你。”
在男人低沉旖旎的磁性嗓音中,沁善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的唇貼了上來,將她吻住,炙熱纏綿。
一別兩年,壓抑的情感火山一樣噴發。
他們用力相擁著,吻得瘋狂熱烈。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心跳,熟悉的熱度……
雪夜深深,室內一片暖意交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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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落在一地積雪上,耀眼明亮。
屋子的地上,在凌亂的床鋪中,兩具身體緊緊相擁著。
沁善睡在傅晏川寬闊的胸膛里,這兩年來,第一次睡得這麼安穩。
“媽咪、媽咪!嗚嗚……”
小安然一覺醒來發現身邊沒有媽咪,突然慌了起來,用軟綿綿的聲音焦急的喊著。
沁善被這響動驚醒了。
男人也在同一時間醒了過來。
“你”不等沁善開口,傲風已經伸手將她推出了懷抱,動作毫無留戀,甚至帶著幾分排斥。
沁善猝不及防的抬眸,就對上了他不悅的臉。
“雲女士,你忘了自己的承諾嗎?”他冷冷的勾著唇角,諷刺的看著沁善,目光掃過她身上那些曖昧得要死的痕跡時,更是一陣惱意。
昨晚他和她之前做了什麼,不言而喻!
可他為什麼全然沒有印象?
不……他好像做了一個夢。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夢。
夢里具體的內容,卻想不起來。
傲風的腦袋又疼了起來,讓他忍不住雙手按住了太陽穴。
沁善怔愣的看著他,這是怎麼了?昨晚他不是想起來了嗎?為什麼會這樣……
“晏川,你怎麼了?”沁善伸出手,想關心一下他的狀況。
“別踫我!”傲風冷喝了一聲,把她的手拍開。
他對她,充滿了抵觸。
沁善心里頓時一沉,“晏川?”
她狐疑地看著他,“晏川,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嗎?你叫我沁善,你說你想我了,然後你還告訴我,你回來”
“閉嘴!”傲風突然瞪了沁善一眼,語氣暴戾。
他本就是個氣場強大的男人,陡然爆發出來,連沁善都狠狠震了震。
她被他的目光瞪得下意識噤聲,喉嚨被人掐住了似的,發不出一個字來。
傲風丟了一件衣服過來,正好蓋在沁善的身上。
他則裹了浴袍,起身往浴室走去。
腳步沒有絲毫的停留。
“我待會兒就去訂酒店,不會繼續留在這里,至于昨晚的事情……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進浴室前,他回過頭對沁善說道。
沁善怔然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低眸看了眼自己身上殘留的痕跡,證明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不是她的幻想。
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
“媽咪……”
小安然的聲音把沁善拉了回來,她看到小安然爬到床沿,想要爬到自己這兒來,她小小的身子馬上就要掉出床面了。
“安然!”沁善驚呼一聲,立即撲過去,把孩子接住,重新放回了床上。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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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安然以為你不見了……你是去跟粑粑睡覺覺了嗎?”
小安然一臉天真的問道。
孩子軟軟的話語,問得沁善心里一酸,頓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前往公司的路上,沁善跟傲風確認了好幾次,“你真的對昨晚的事情沒有一點點印象了?”
“我不會主動踫你。”傲風用淡淡的語氣,無比肯定的說道,輕挑的眉尾帶著一絲嘲諷,似乎是覺得沁善說的話未免太可笑了些。
他至今想不起來曾經的事情,怎麼可能在昨晚突然恢復記憶?
“我沒有說謊。”沁善也執拗的堅持自己的。她非常確信,昨晚那個人就是傅晏川,那麼親密的感覺是絕對不會錯的。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難道,是傲風睡著的時候,恢復了以前的記憶?
沁善心頭閃過這個猜測,看著傲風,眸子轉了轉,打起了主意。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傲風回過頭,目光冷冽,“我已經定好了酒店,你家我不會再去了。”
一想到昨晚跟沁善發生的事情,他的心里面就亂成了一團,毫無頭緒,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沁善見他絲毫不容商量,張了張嘴,啞然無聲。
可她心里面還是有種強烈的**,想要驗證自己的想法。
歐聿銘掌權歐家多年,又一直都在東洲發展,根深蒂固,是歐洛華壓根兒匹敵不了的。
歐老爺子不知道怎麼想的,非要讓這差距懸殊的兩兄弟斗個你死我活。
沁善把歐洛華當好哥們看待,自然是希望他是最後贏家。
她認真地想了想,突然眼中一亮。
“你剛回東洲,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
但凡沁善推薦的人,歐洛華來者不拒,只有一個字︰要!
他興味地問道︰“誰?”
沁善斂眉一笑,“我哥哥。”
“寧輕洲?寧家勾結組織走私軍火的事情敗露之後,寧家就已經不行了,找你哥哥干什麼,也幫不上我的忙。還是說……小善善你有別的打算?”
“不愧是我沁善的好哥們,果然懂我的心思。”沁善拍了拍歐洛華的肩膀,“其實我讓你找我哥哥,只是想要借著這層關系,讓你去接近另外一個人。”
“嗯?”
沁善眼中光芒一閃而逝,緩緩說道︰“夜七昀。”
這個名字,對歐洛華來說有些陌生。
沁善不急不緩的給他解釋,“這是我哥哥的一位朋友,目前也在寧家,兩個人關系……應該挺不錯的。”
“夜七昀是暗都的首領,而暗都,是華海的一個龐大黑道組織,連陸雲梟率領的帝**隊都要忌憚三分,有了他的幫助,你跟你哥哥交起手來,就不會吃虧了。”
歐聿銘這個人的強悍之處在于,黑白通吃。歐洛華走的是正經從商的路子,跟歐聿銘干起來,自然差了一截。
這差的一截,正好有夜七昀幫忙補足。
“他怎麼會幫我?”沁善的建議的確讓歐洛華心動,可他還是有些顧慮。
家族之間的兄弟爭斗,把外人牽扯進來,這件事兒到底可能不能行?
歐洛華一番糾結的思索之後,試探的問道︰“你哥跟他什麼關系啊?”
“我也不知道。”沁善扯了扯唇角,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所以才需要你去查清楚啊。”
歐洛華︰“……”
算了,也當是幫沁善這個忙。
“好吧,那我就去會會這個黑幫首領夜七昀。”歐洛華狀似隨意的說道。
沁善點點頭,“嗯,我先帶你去見我哥哥。”
……
寧家。
自從寧家走私軍火的事情爆出之後,寧建華涉案入獄,他的妻子鄭思蓉為了避難,躲回了娘家。
偌大的寧家別墅里,就只留下了寧家少爺寧輕洲。
還有突然出現在寧家的夜七昀。
這個男人的傷勢一恢復,就從華海追到東洲,現如今光明正大的賴在了寧家,任憑寧輕洲怎麼趕都趕不走。
別墅外面傳來跑車的鳴笛聲,別墅院子里,夜七昀正拿著修枝剪,在整理花園里的植物。
寧輕洲從跑車副駕駛位下來,駕駛座里的妖嬈女人也跟他一起下了車。
“怎麼樣,飆車的感覺爽嗎?”
寧輕洲攬著女人往別墅里走,兩人有說有笑,女人的嬌笑聲,頓時傳遍了院子。
擦
夜七昀將修剪好的一根枝丫毫不猶豫的剪斷。
風吹起他及肩的長發,那雙鳳眸在飛舞的發絲中略顯迷離,卻準確地投射出了一抹寒芒。
寧輕洲攬著女人,正要進屋子里,突然,懷里的女人發出了一絲尖叫。
“好痛”
她腦後的長發突然被一只手攥住。
兩人剛回頭,便看到一把剪子 擦一下,剪斷了女人的一縷頭發。
“啊我的頭發!”女人心痛的驚呼。
比起剛才的痛,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發被剪斷,這才是最讓人心痛和抓狂的事情。
哪個混蛋竟然敢對她做這種事情?
女人怒不可遏的抬起頭,足足揚起了三十五度角,才看到挺拔高大得像電線桿一樣的男人。
及肩長發,冷厲鳳眸,陰森的氣息。
女人本欲叫囂的熊熊怒火,頓時偃旗息鼓。
“你、你是誰……”
“再讓我看到你第二次,斷掉的就是你的脖子。”
夜七昀晃了晃手里的剪子,森然的威脅著。
女人抖了抖,竟然往寧輕洲的懷里縮了縮,“寧少,救我。”
夜七昀頓時鳳眸眯起,寒意不言而喻,“寧輕洲,你敢護她嗎?”
寧輕洲眸子一暗,听出他話里的警告之意,可現在應該生氣的,是他才對。
“姓夜的,你鬧夠了沒有?”他挑著眉,問道。
“這話,得問你自己。三天兩頭的帶不同的女人回家,想要做給誰看?”
夜七昀說著,目光落在寧輕洲摟著女人腰肢的手掌上,而女人緊靠在他身上,貼的那麼近……
他頓時沒了耐心,重重的將手里的剪子一合, 擦一聲響。
“你還不滾,想死是嗎?”他冷冷地瞪著不知好歹的女人。
女人哆嗦了一下,莫名的恐懼。
在這個高個子男人的森然目光之下,她壓根兒不敢多留,從寧輕洲的懷里溜出來,立馬就跑出去了。
女人走了,就剩下兩人。
寧輕洲看著夜七昀,將臉偏到一旁,對他充滿了厭惡的說道︰“你現在滿意了喂、放我下來!”
夜七昀不容他掙扎,已經將他扛在肩頭,直接帶進了屋子里。
他揚手一拋,就將寧輕洲丟到沙發上。
然後立即欺身而上,將他壓住。
“我很不滿意。”夜七昀幽幽地說道,語氣里盛滿了危險的意味。
他長指勾起寧輕洲的下巴,細致的打量他的臉,“輕洲,你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告訴我,你喜歡的是女人,絕對不會接受我這樣的男人,對麼?”
“知道了你還說,我已經很清楚的告訴過你了,我性取向正常,不是,不搞基,你要玩兒,找別人玩兒去!”雖然被他捏著下巴,壓在身下,但寧輕洲還是一臉倔傲。
“玩兒?”夜七昀眉頭微皺,他突然一把扯開了胸口的扣子。
在他胸膛的心髒位置,一個猙獰的傷痕格外醒目,而上面有半只翅膀紋身。
他抓起寧輕洲的手,按在自己跳動起伏的心髒上,“沒有人會用自己的心髒來玩兒這種要命的游戲,一輩子只有一次,我把心賭給你了,別想逃。”
寧輕洲手掌心里清晰的感受到男人胸腔里有力的跳動,炙熱的溫度,燙的他想要縮回手,卻被夜七昀死死抓著。
他不禁惱怒,吼道︰“滾你媽的,你一醒情願關我屁事!別來纏著我行不行!”
“你說什麼?”
夜七昀聲音陡寒,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寧輕洲緊張的看著他,他知道,自己又嘴賤的惹毛了這個男人。夜七昀虛眯著鳳眸,危險的緊盯著他,手掌從他的膝蓋往上,停在他的大腿內側,“你的這里,有獨屬于我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