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幕後老板
不一會兒,寧建華打完電話,回到了幾人面前,面帶喜色的說道︰“徐先生邀請我們一家人去做客,待會兒你們收拾一下咱們早點過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吃頓飯而已,這麼高興?
寧建華臉上的激動有些不正常,沁善心里掠過一絲疑惑。
距離上次跟徐少豐見面,已經有一段日子。
這些天,徐少豐都沒跟寧家有任何的聯系,現在突然地請他們一家人過去,不知道會是什麼事情。
傍晚時分,寧家的車子停靠在半山腰處,不遠處就是一棟復古建築,在山林樹木的掩映下,籠罩著一層黃昏的晚霞,看起來神秘幽深。
已經有一位家僕打扮的人站在外面,示意他們將車听到一旁的停車坪里。
“寧先生,寧夫人,寧少爺,寧小姐。”僕人依次跟寧建華四人打招呼,躬身說道︰“請跟我來。”
他率先走在前頭引路,寧建華緊隨他的步子,鄭思蓉挽著他的手。
寧輕洲跟沁善走在後頭,沁善忍不住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這條通往建築大門的道路上,設置了不少的監控設備,連一只鳥都不可能躲得開監控。
她越發篤定了徐少豐,噢不,應該是他背後的人,很不簡單。栗子網
www.lizi.tw
大門的復古磚牆上,有一個金屬質感的牌子,上面刻著幾個字︰香山居204號館。
原來這里就是徐少豐給她的那個名片上的地址。
沁善跟著幾人走了進去,沿著石橋穿過了一條人工開鑿的院內河,里面古香古色的假山景觀,在夕陽下讓人賞心悅目。
一路伴隨著流水聲,僕人終于將寧建華幾人帶入了會客的前廳里。
“寧先生,一路辛苦了。”徐少豐從椅子里站起身,朝著幾人走來,率先跟寧建華握了個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又看了看沁善三人,對他們點頭,“歡迎你們前來做客。”
沁善淡然回應。
徐少豐跟寧建華夫婦一番客套之後,單獨向寧建華說道︰“寧先生,其實這次是我們老板特意邀請你們過來,有一件事情,老板希望親自跟你面談,請跟我來。”
沁善雖然是在打量這個屋子,所有的心思卻是放在這個叫徐少豐的男人身上的,听到他提及背後的老板,她心里便蠢蠢欲動起來。
徐少豐帶著寧建華往另外一扇門走出去,走到門口時,回過頭來對沁善他們說道︰“三位稍等一下,若是覺得無聊,可以在這里四處走走,不必拘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他說完,才跟寧建華消失在了門口。
沁善倒是沒有急著跟上去,而是不緊不慢的坐了下來,喝著僕人準備的茶。
寧輕洲也在她旁邊坐了下來,看起來悶悶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
只有鄭思蓉在廳里面來回走動著,看著整個廳里精致不俗的裝修和陳設,嘖嘖感嘆,嘴里嘀咕著該買一棟新別墅了。
沁善在椅子里坐了一會兒,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寧小姐,我帶您去。”一直站在旁邊的僕人立即上前為沁善引路。
從洗手間里面出來,沁善說道︰“這宅子挺漂亮的,我能去院子里逛逛嗎?”
“當然可以。”僕人點點頭,禮貌的微笑著,退了下去,留下沁善獨自一人。
沁善在偌大的復古建築里,如同閑庭信步,心里面卻格外警惕,一直在觀察整個房子的內部設施。
她發現這個地方原來是內松外緊,除了門口的那些嚴密監控外,房子里卻沒有絲毫的監視設備。
這樣也好,免得她被人發現。
沁善一路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書房外的走廊處。
復古的走廊上面,每間隔一段距離就陳設著復古的工藝品,小的有半人高,大的幾乎頂到走廊頂部。
沁善找到了書房,看著緊閉的房門,隔音效果良好的門將里面的一切聲音都隔絕掉了,她站在外面根本听不到任何動靜。
此刻寧建華跟徐少豐幕後的老板,就在書房里。
沁善沉吟著,突然听到走廊拐角處傳來腳步聲,她心里一凜,立馬閃身躲到了一個幾乎人高的花後,巨大的身完全掩蓋了她縴細的身影。
沁善悄然露出一雙眼楮,觀察著情況。
一個僕人走到書房前,手中拿著捧著一個盒子。
他抬手敲了敲門,說道︰“先生,我把東西拿過來了。”
接著,房門打開。
沁善立即緊盯著那扇門,看著它緩緩打開,她微微眯起了眼,目光直射向書房里。
站在房門內的是徐少豐,他從僕人手中接過盒子,沒有讓僕人進去,而是擺手示意對方下去。
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沁善看到了最里面的一抹人影。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秒時間,她卻看清楚了。
那坐在寧建華對面沙發里的人,赫然是西越的現任總統,王介希!
徐少豐是王介希的人。
而王介希單獨跟寧建華見面,是否有什麼陰謀?
書房的門很快重新關閉,那個僕人也離開了,沁善從花後走出來,陷入了深思。
重新回到前廳里,沁善已經恢復了若無其事的模樣。
倒是鄭思蓉不滿地看了她一眼,“去洗手間這麼久?”
沁善不以為然的淡淡道︰“到處轉了轉。”
過了一段時間,寧建華跟徐少豐回來了。
徐少豐臉上帶著耐人尋味的笑容,與他相比,寧建華顯得有些心神不定。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寧先生,你和夫人還有兩位少爺小姐不如留下來吃個晚飯?”徐少豐提議道。
“額、不了,回去家里面還有點事情,還是不多打擾了。”寧建華毫不遲疑的拒絕了。
“既然這樣,那慢走,我送你們出去。”徐少豐並無意外,神情沒有半點波瀾,將寧建華他們送出了這棟宅子。
坐在回去的車上,鄭思蓉有些不滿,說道︰“人家徐先生請咱們吃飯,你怎麼就拒絕了?像徐先生那種身份的人,咱們應該多跟他拉近關系才對!這麼急著回去干嘛?家里又沒什麼事。”
“你知道什麼?”寧建華呵斥了她一聲,有些煩躁。
在他手里,攥著一個密封的羊皮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