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太陽又升起了一些,天色更亮了,在葉林戰斗的地方,沒有著瘴氣阻擋,陽光燦爛,在葉林看來,現在這麼燦爛的陽光,似乎是對自己戰勝了強敵的承認,照的葉林心里暖暖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些日子里,在瘴氣里面沒日沒夜修行的枯燥,被兩個邪修一路追殺的壓抑,在這個時候都感覺突然散去了一樣,心靈變得清明靈動無比,讓葉林感覺自己全身舒暢。
“不過,現在還有事情沒做完呢。”
感覺著兩個邪修雖然被自己重創,但還有有著一些殘留的生機,還在勉強掙扎著,葉林一笑,然後提著劍,跳到了李空這邊。
李空這時候躺在地上,已經一身的血污,鮮血不斷的從他的身體里面涌出,染紅了他倒下的那片土地。雖然被葉林的一劍徹底震斷了全身經脈,全身的生機也被葉林震散,但這個時候李空還是在掙扎著,讓葉林不由的感概,丹境武者的生命力就是強大。
如果是先天高手,收到了如此重創,那就算沒有徹底死去,也是處于彌留之際了,哪像現在李空,神智看起來還是比較清明的。
葉林神態輕松,但是實際上還是暗中在警惕著,從那麼多場廝殺中一步步的走來,葉林很清楚的知道,不要小看每一個敵人,特別是一個臨死的敵人,這時候他們往往是最瘋狂的,如果因為自己的大意,讓敵人臨死的反擊,帶著自己一起死了,那就太虧了。
來到李空身邊,仔細查看了下,感覺到李空並沒有暗中準備著手段,葉林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李空,說道︰“李空,沒想到吧,最後勝利的是我吧。”
李空這時候已經重傷垂死,雙手發著抖,看似像要趁著葉林靠的這麼近發出血焰來重創葉林,但是他的手不斷的抖著,卻是發不出半點力量來。
李空瞪著眼楮,看著葉林那好整以暇的表情,知道自己是徹底沒有了機會,他敗了,他和馮海一起,徹底的敗了!于是,他就不再掙扎,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栗子網
www.lizi.tw<>
接著,李空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然後盯著葉林的面孔,他喉嚨了咯咯作響,氣若游絲的說道︰“你贏了……但……但是……你等著,我們的師尊……不會……不會放過你的……”
就算這個時候,李空依然也沒有屈服,他掙扎著道︰“你…你這次…已…已經徹底的……得罪了…我們…邪雲宗了,我…我等著…你…你將來被…被…碾成肉醬的那天……”
說道最後,李空已經開始微微喘氣,口中也不斷的冒出血沫來,看到他這個情況,葉林搖了搖頭,然後看著他的面孔說道︰“你說完了吧?說完了,那就上路吧!”
說著,就舉起了手中的巨闕劍,李空知道自己無法幸免,也就不再掙扎,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楮。
葉林立刻就是一劍揮下,一道劍光閃過,李空的頭顱就被砍了下來,在地上都滾了幾圈。
雖然在戰斗的時候,葉林也說過要把李空和馮海碎尸萬段,但是現在獲得了勝利,葉林還是只砍下他們的頭顱,殺了他們也就行了。畢竟葉林不是邪修,太過殘忍的手段,他還是用不出來。
葉林倒持著巨闕劍,取下了李空腰間的儲物袋,然後在李空身上有搜索了下,看到沒有搜到什麼東西,也就不再管了。撿起了李空的頭顱,葉林就腳步點了幾點,來到了馮海面前。
這時候的馮海也是已經氣若游絲了,他靠著一塊石頭,半臥著,看著眼前的葉林和他手上提著的李空的頭顱,嘴里涌著血沫,抽動著面孔,露出一個苦笑。
“沒想到…沒想到,我們兩個竟然栽倒了你的手里……真是沒想到啊……”
葉林看著馮海,注視著他的面容,然後淡淡一笑,說道︰“你現在只有這個話嗎?沒有別的說的了?”
“咳咳……你也會死……會被我們門派的高手追殺而死的!”馮海冷笑著說著,看到自己將要死了,更是毫不顧忌。栗子小說 m.lizi.tw<>
“哦,是嗎?”葉林卻是絲毫不以為意,道︰“我會怎樣我不知道,但是我確定一點你現在就會死,而且死的很難看!”
說道最後,葉林也懶得跟馮海進行口舌之爭,只是看到同為武者的份上,有點物傷其類,才跟他多說了幾句,現在既然這樣,葉林也不再多說了。
馮海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正要冷笑著繼續嘲諷葉林,但葉林卻懶得听他多說了,手中巨闕劍輕輕一轉,一道劍光閃過,把馮海的頭也砍了下來。
馮海的頭掉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滾,臉色帶著驚駭和不可置信的神色,卻是臨死都不敢相信葉林就這麼殺了他。
跟對李空一樣,葉林取下了馮海身上的儲物袋,然後搜了下身上的東西,然後就撿起來馮海的人頭。這兩人是邪修,拿著他們的人頭報告給武極神宮可是有獎勵的。
另外,根據這兩人的相貌,也可以讓人幫他打听下,接下來可能還有誰會來找他的麻煩。雖然就算找來了,葉林也不懼,但是提前知道情況總是沒錯的。
“邪雲宗的人嗎?”葉林默默的想著。
接下來,葉林又收拾了下戰場,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服飾,在戰斗中有些損壞了。最後回頭看了看自己呆了這麼久的這片瘴氣,這片土地,然後不再猶豫,一聲長嘯,然後持著劍,就離開了。
這時候,太陽已經漸漸升起,但還帶著清晨特有的清新的感覺,陽光照著大地,周邊的事物都沐浴在透明的陽光中,顯得一片欣欣向榮。<>
斬殺了敵人,徹底解決了這麼久以來的事情,葉林只覺得心頭一片暢快,似乎自己的心境隱隱中又有了一些提高,這種暢快的感覺,讓葉林在奔跑中忍不住對著天空長嘯。
……
在遙遠的蒼茫森林,邪雲宗現在的駐地的一處廳堂里面,一個架子上放著幾百個密密麻麻的玉牌,一個武者正坐在這些玉牌的前方不遠處打坐修行。
蒲團上坐著的這個武者,,一道血光在他身上浮出,隨著這人的呼吸,血光流轉,帶著玄之又玄的韻味,而且異常的濃郁。這人身上的雖然是血光,卻是極為純淨,血光中帶著細微的符文,隱隱帶著宏大神聖的味道,反而邪修的那種詭異邪惡的感覺卻少了很多。
這個武者相比上一次,他的修為也有了不少的進步。如果葉林在這里,感覺到這人身上散發的威勢立刻就會知道,這人的境界至少是丹境後期,甚至快要到了丹境大圓滿了。
“ 嚓—— 嚓——”
幾聲脆響從前方的架子上傳來,這個正在修行武者立刻反映了過來,一身運轉的血光收了起來,然後睜開了眼楮看向了前方的架子。
這一看,以這個武者的定力,也立刻就是大驚。只見架子上面的兩個血紅色的玉牌上面出現了一些裂紋,然後這個裂紋越來越大,擴散到玉牌全身,然後,兩個玉佩就在 嚓聲中徹底裂了開來。
“什麼,又有本宗的兩個丹境高手身死?”這個武者的呼出聲音來。
丹境強者,就算對于邪雲宗這種老牌宗門來說,也是不多的,也就那麼幾百位,這還是這麼多年的積累。
在前不久死去一個之後,今天竟然又連著死了兩個,這就不是小事了。先天武者對于一些城市來說是高手,對于邪雲宗來說是不那麼要緊,但是丹境期的武者,哪怕只是丹境初期,對于邪雲宗來說,死的多了,也會覺得心疼。
這種事情已經不小了,就算以這個武者的地位,遇到這種事情,也要立刻匯報上去,于是,很快,這個武者就出了門。
出門之後,他不敢停留,催動著真元,身形迅速的在邪雲宗的建築物中掠過,但是卻沒有御氣飛行,邪雲宗宗門有著規定,除非是門派的長老,不然是不允許在宗門駐地上空御氣飛行的,這樣是對邪雲宗的不尊重,是要收到嚴厲的懲罰的。
這個武者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來到了執事堂所在的地方。到了門口,拿出了自己的令牌,守在門口的弟子一看,立刻恭恭敬敬的躬了個身,然後請他進入。
在他進去之後,守門的那個武者摸了摸頭上出現的冷汗,然後心里想著,這位爺面生的很,但是卻有著邪雲宗的黑紋令牌,這來頭不小啊,怎麼自己就基本沒見過他呢?
其實,這個武者,是長期守在血玉殿,專門看管宗門弟子的玉牌的,一般無事是不會在門中走動,而且是在自己所在的血玉殿中修行,邪雲宗的大部分人都沒有見過他。上次這個武者前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人守在門口的,所以這個守門的弟子自然認不出來。
這個武者沒有在意守門弟子的心思,進入以後,立刻就到了執事堂的大廳里面。這時候執事堂的堂主今日剛來不久,正在案幾上翻看著幾本冊子,看到這個武者前來,立刻一驚。
這位武者,平時不出現,一段出現就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想到這里,執事堂堂主原本有些輕松的神色也變得有些凝重。
不等這個武者開口,他就問道︰“寧將,怎麼回事,血玉殿又有事情發生了嗎?”
m.,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