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件犀角錐直接從鮑夕武的背後,化為一道光芒,就出現在了鮑夕武的喉嚨處,卻根本就沒有攻擊,畢竟要是直接攻擊的話,那估計會出傷及鮑夕武的性命的。栗子小說 m.lizi.tw(..)
“鮑師兄,如今你被前後夾擊,難道你還想反抗麼?”肖延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就詢問道。
“肖延,你這兩件法器,未必能夠劈開我脖子上的晶體盔甲,又如何能夠傷到我呢?”鮑夕武還是不肯認輸,就對著肖延反駁道,可是他卻不敢動彈,要是肖延真的砍下來,那肯定會有些損傷的。
“呵呵,鮑師兄,那你是想用的脖子來賭一賭了?”肖延又笑著詢問道。
“這……”鮑夕武突然卻不知道如何回應了,誰會拿自己的小命來賭斗呢。
“呵呵,鮑師兄,若是你再不認輸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肖延又笑著威脅道,畢竟如今雖然是危險,可是也算是給了他很多面子了,若是他不答應的話,那就只能采取其它手段了。
“那你就試試吧,瞧瞧誰更加厲害!”鮑夕武還是不肯認輸,就對著肖延挑釁了。
“好,那鮑師兄連試煉都不用去!”肖延點了點頭,就淡淡地講道,隨即渾身爆發了強悍了靈氣,就準備變換功法,想要下重手了。
就在肖延想要動手的時候,突然在驗器場外面,就響起了靈丹宗長老屈瑞澤的聲音,就喊道︰“肖延師佷,且慢動手,你實力超群,應該是你勝了。”
“多謝屈長老,呵呵,鮑師兄,承認了。”肖延臉上帶著喜悅,就喊道,而心中也非常高興,想到一威脅到試煉,對方連長老都乖乖就範了,這真是百試百靈啊。
隨即肖延收回了鮑夕武脖子前面犀角錐,然後手上一揮,就將金炫劍、御風劍,與另外三件高階法器都收了回來,然後又對著鮑夕武問道︰“鮑師兄,若是剛才被你搗藥缽給困住,那結果會怎麼樣呢?”
“直接被困住,或是直接被砸扁了,可是如今沒有擊中,根本無法直接告訴你,若是你願意嘗試一番,便能夠知道結果了。栗子小說 m.lizi.tw”鮑夕武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冰冷的怒色,就對著肖延喊道。
“呵呵,那還是算了吧!”肖延淡淡一笑,就講道,然後拱手一禮之後,就直接飛躍出了驗器場了,當然還是落在了天玄宗長老任添璋的身旁了。
而肖延根本不想再與鮑夕武談論,畢竟如今他輸了比試,心中當然不舒服,而若是自己去回應嘗試一下這搗藥缽的威力,那自己就是一個傻瓜了。
肖延望著任添璋,就恭敬地拱手施禮,就笑著講道︰“有勞任長老了!”
“呵呵,肖師佷客氣了。”任添璋也淡淡一笑,就將手中的三件法器全部遞給了肖延,當然他也不準備得到靈丹宗長老屈瑞澤的示意了,畢竟無論如何,最後都還要將法器給予肖延啊。
“多謝任長老!”肖延收起了三件極品法器,又道謝了一聲,然後對著諸位弟子講道︰“各位師兄弟,我耗費了太多靈力了,無法在比試了,你們請自便吧,我先返回庭院了。”
周圍的築基期修士又互相望了望,似乎很多人不想讓肖延離開一般,因為他一下子就贏下了三件極品法器,這任誰看了都有些不服的。
肖延話音剛落,旁邊天玄宗的刁思賢就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講道︰“肖師兄,你何必如此急著離開呢,而且其他三門派的弟子,你都已經比試過了,也不差天玄宗的弟子吧,如今我也想與師兄比試一番了。”
“好,既然刁思賢師弟盛意拳拳,那師兄也就不推脫的,師兄出三件極品法器做賭注,你拿什麼做賭注呢?”肖延根本沒有推辭,立即就答應了下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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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眾多門派的弟子面前,若是這四個門派的弟子,都不比試一遍,那就顧此失彼了,當然也少賺了幾件法器了。
“啊,肖師兄,你都已經贏下三件極品法器了,難道你還在意師弟我的法器麼?”刁思賢就反問道。
“不賭法器麼,那刁師弟贏了,師兄認輸了。”肖延又直接采用這種無賴的做法,就講道。
“肖師兄這是在敷衍吧,或是看不起天玄宗呢?”刁思賢就繼續反問道。
“師兄當然不是了,與你刁思賢師弟對賭法器,這才是尊重天玄宗啊,若是師弟沒有法器的話,你就不賭了,反正師兄我以前輸給了你,如今你還是保持著勝利的姿態了。”肖延又講道。
“可是師兄不想打贏我麼?”刁思賢就反問道。
“不想!”肖延就回答道,卻似乎不走了,直接端坐了下來,就取出了一些丹藥服用下去,然後就開始返回靈力了。
“師兄這樣會讓人覺得沒有骨氣的,師弟這是在給你機會,讓你展現風骨啊。”刁思賢又講道。
“哦!”肖延微微閉起了眼楮,只是淡淡回應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想理會的樣子。
“師兄一副不聞不問的樣子,難道想要逃避麼?”刁思賢就繼續糾纏地問道。
肖延忽然臉上一副平靜之色,直接將眼楮閉了起來,任由刁思賢說什麼都好,根本就不想回應了,又繼續恢復起了靈力。
“肖師兄,你不能如此龜縮啊,我在跟你說話呢?”刁思賢帶著一絲氣憤地喊道,可是見到肖延根本沒有回應,頓時就更加惱怒,這分明就是太囂張了。
眾人見到了肖延真正恢復靈力,似乎根本沒有想要打擾他的意思,可是刁思賢卻是在周圍不停地諷刺他,甚至連清源宗也加入了。
“肖師兄,你做清源宗弟子的表率,怎麼能夠如此呢,難道你們清源宗弟子都想要做縮頭烏龜麼!”刁思賢又冷冷地問道。
“呸,刁思賢,你不要口無遮攔,將肖延對天玄宗的尊敬,當作一個笑話。”司空智勇就怒氣沖沖地喊道。
“哼,姓刁的,你不要清源宗弟子是好欺負的,姑奶奶跟你比試一場!”楊芸也冷哼了一聲,就罵道。
“司空智勇、楊芸,你們兩人不要插嘴行麼,我又不是要跟你們兩人比試,別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刁思賢就對著他們兩人回應道。
“放屁,以你這種人人都討厭的樣子,估計肖延也懶得跟你比試了。”楊芸又大聲回罵道。
“對,你就是一個陰險的小人,肖延都不想跟你比試,你要糾纏不清,而且你身為天玄宗的弟子,難道連三件極品法器都拿不出來麼,那還比試什麼啊!”司空智勇就繼續咒罵道,顯然之前已經有過一些嫌隙了。
“哼,糾纏不清的是你們,誰說比試一定要用極品法器啊,要是之前的比試都要賭斗極品法器,那我不是能夠贏下好幾百件極品法器。”刁思賢又質問道。
“你不用,那是你的事情,如今與肖延比試就需要極品法器,若是你沒有的話,那就請你閉嘴,不要在這里丟人現眼。”楊芸繼續很不客氣地咒罵道。
“對,沒有極品法器來做賭注,還一直死皮賴臉地要求別人跟你比試,你真的太無恥了。”司空智勇又附和了起來,罵道。
楊芸與司空智勇兩人連續說出了鄙視的話,雖然都是在與刁思賢咒罵,可是也有一些指桑罵槐的意味,畢竟御獸宗的顏凝芝等人,也一直在糾纏肖延了。
“懶得理會你們兩人!”刁思賢似乎不想與兩人斗嘴,就直接喊道。
“我們也懶得理你,肖延也懶得理你,請你不要老是糾纏,不然就太丟人了。”楊芸就繼續喊道。
“對!”司空智勇立即就附和了起來,明顯的就是一唱一和了。
無論刁思賢如何采用激將法,肖延還是閉起了眼楮靜靜地恢復著靈力,而沒有肖延的回應,周圍忽然安靜了很多,甚至一些人還在回味剛才的比試了。
諸位金丹期長老也在談論著,之前雲陽宗的令機茨,通知幾人前來觀戰,目的就是要瞧瞧肖延的實力了,如今實力瞧見了,可惜靈丹宗、御獸宗都虧了一件極品法器,這讓兩宗長老也有些惋惜了。
沒有了肖延的回應,眾人也將談論的目標,轉向了其他人,當然其中也有些人要想去比試一番,甚至都在尋找目標,就是要推薦幾個宗派中最強大的弟子了。
眾人議論了許久,也互相挑釁了一番,可是卻沒有人進入驗器場中了,畢竟在各個門派的長老沒有應允,誰也沒有這個膽子,獨自進入驗器場中比試了。
過了一會,肖延恢復了一些靈力,就睜開了眼楮,見到了眾人沒有再關注自己,就慢慢地起身,然後露出了微笑,就呆立著,根本不想參與別人的議論了。
接著,肖延呆滯了一會,然後就準備慢慢地離開這邊了,畢竟人太多,想要靜悄悄地溜掉,還是有些困難的。
“肖師兄,你想要去哪里呢?”天玄宗的刁思賢望著肖延,就大聲地喊道。
“當然是回去啊,這還用問麼!”肖延就淡淡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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