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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情生以南,慕少步步驚婚

正文 第209章:嘉漁站的是幕府長孫媳的位置 文 / 沈盡歡

    (特此強調︰本書的姜時汕和陳嘉漁是同一個人,都為女主,大家不用再懷疑。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追悼會後,是快要到出殯的時間了,中午整點前老爺子要入幕府松鶴墓園,差池一秒鐘都不行。

    時間選得,也相當講究。

    像是慕家這樣的豪門世家,喪葬自然和婚禮一樣,場面空前盛大。

    中午10:46分鐘許,大致車隊已經準備就緒。

    寧文靜(郗城的生母)作為慕封的前妻,兩人雖然離婚多年,可由于兒子的緣故,還時常會有往來,舊友似的,並不顯得因為婚姻破碎生疏結仇。

    寧文靜在慕家,受慕齊名老先生的照顧頗多,所以這次過來,是以‘親友賓客’的身份出席的。

    她將自己當外人,但慕家看中的夫人,沒人將其當外人,反倒是羅虹,慕封的現任妻子,不被慕家上上下下看好。

    寧文靜是慕郗城的生母,待遇自然很高,加之慕封待前妻很好,所以,對于羅虹來說,通過一個盛世葬禮,看出她在慕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尤其是,當管家趙風眠捧了一大束白玫瑰過來,這原本是長媳送老先生下葬的時候,要捧在手里的,可他卻直接遞給了寧文靜,說,“夫人,這個給您,您一路送到老爺子的墓地。”

    管家趙風眠的話,說罷,這下原本有些嘈雜的幕府前庭院,有幾分鐘詭異的平靜。

    慕家上上下下這麼多家眷,眼睜睜看著,自寧文靜和羅虹這兩個女人身上,來回打量。

    緘默中,其實有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拉開帷幕。

    趙管家這花給得,不對。

    人人都知道,可,偏偏沒有人出聲制止,羅虹氣就氣在這兒,她才是慕家現在的長媳,人,就站在這兒,難道他們眼瞎?

    終于,第一個出聲說‘不對’的人開腔了,不是別人,就是剛接過白玫瑰的寧文靜。

    她說,“趙管家,你上年紀糊涂了,這花原本該給羅女士。”

    全場圍觀的眾人,愣了愣,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本不是一束簡單的白玫瑰捧花。小說站  www.xsz.tw

    此花︰代表的是慕家長媳的地位,和不斐身份。

    說罷,寧文靜正要將捧花遞給羅虹,卻听慕封無奈地冷漠了一聲,“行了,你拿著就好。”

    羅虹當場,徹底尷尬。

    可,很快臉上就用上了笑容,說,“一捧花而已,您自然比我再合適不過。”

    這話,到底是違心的話,沒有人會真的覺得羅虹這麼識大體。

    下一句,果然就不一樣了,她繼續道,“送得是舊人,自然寧夫人去。”

    一個‘舊人’將寧文靜推至到前妻的位置上,手段相當的高明。

    但,寧文靜又哪里會計較這個,話都說到這份上,一捧白玫瑰推來推去,到顯得矯情。

    慕封說,讓她接。

    她接下便是。

    人人都看著,分明有意看戲。

    而後,寧文靜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她莞爾招招手,將手里的這捧花放在了一個女孩兒的懷里,“嘉漁,送慕爺爺的花,你幫寧阿姨來捧。”

    最終這場鬧劇收場,象征‘慕家長媳’的白玫瑰捧花,最終交到了一個18歲的女孩兒手里。

    慕家家眷蹙眉,不滿.

    有人說,“這簡直是胡鬧,小姑娘一個外人,實在太荒唐。”

    也有人說,“還是寧夫人高明,這樣即刻化解了這場尷尬。”

    ……

    爭論的言辭各異,豪門世家,本就是非多,人多嘴雜,說什麼的都有。

    可寧文靜對趙管家是這麼說得,她說,“嘉漁,不是外人,她不是。”

    趙管家,怔了怔,沒有阻止這看似荒謬的行為。

    事實證明︰就是這個不起眼的18歲漂亮女孩兒,日後,最先成為幕府的長孫媳,緊接著再到慕家長媳。栗子小說    m.lizi.tw

    數年後,成為海城市無人不知的慕企第一夫人。

    譜寫進了慕家的家譜,成為一個了不得的傳奇女子。

    ……

    ……

    下葬的車隊已經準備好,大家紛紛按輩分和身份上車。

    冬天,下著薄雪。

    嘉漁要抱捧花,只好和寧夫人分開,按照她的囑托,上了和慕郗城同一輛,在靈車後的,緊隨的加長林肯。

    這一車,都是幕府身份最高的家眷。

    有慕封、羅虹,慕郗城、慕西瑞,而後多了陳嘉漁。

    嘉漁本是不該出現在這車上的人,接了寧文靜送葬的捧花,根據喪葬流程,她必須上車。

    皎白的白玫瑰,映襯著女孩兒素淨的臉。

    除了在听電話的慕封,一車安寧,只能听到靈車的哀樂奏鳴曲,響徹的時候,讓人感覺到逝者的痛。

    元旦出殯入葬,不是個合適的好日子,可人過世,挨上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

    一眾車隊,浩浩蕩蕩,這樣的葬禮儀式舉世空前。

    2004年,是慕家家勢處于頂峰昌盛的時候,自然沒人會想到它幾年後家族紛爭的衰敗。

    此時的慕家,是一片太平的。

    慕封掌權,位高權重。

    透過車窗可以觀察到,眼看幕府松鶴墓園就要到了。

    嘉漁一路坐在慕郗城的身邊,忽然見對方握住了自己的手,無聲的,讓她怔了怔。

    而後,就感覺到自己冰冷的手,在慢慢變暖。

    嘉漁體寒,慕郗城給她暖手,已經習以為常,可,車內的人卻偶爾注意到,紛紛有些驚愕。

    唯獨,慕西瑞,是嫉妒,眼紅。

    郗城和嘉漁,差距6歲。

    曾經16歲的少年給10的小女孩兒,暖手,不算什麼;

    可現在,24歲的慕郗城緊緊握著一個18歲女孩兒的手,意義可就非凡了。

    20歲本該有訂婚婚約的慕家晚輩,唯獨慕郗城是一個例外,他常年久居甦州,未婚妻一事,一拖再拖。

    此刻,慕郗城握著嘉漁的手,兩人都沒說話,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像是習慣了,多年就是這麼一起過來的。

    慕封,覺察長子和小姑娘的互動,眼神里有和藹的慈父情態。

    陳屹年的女兒自然不錯,只怕陳家相對慕家,身份地位差了些。

    不過也不要緊,如果長子喜歡,一切皆好說。

    ……

    ……

    一眾黑色勞斯萊斯車隊抵達,幕府的松鶴墓園。

    披麻戴孝的人紛紛下車,嘉漁跟在慕郗城身側,天在飄雪,暮靄沉沉,一切都因為葬禮顯得肅穆悲愴。

    幕府長孫,慕郗城一聲黑色正裝,手里捧得是慕老爺子慕齊名的遺像,他身側的女孩兒,懷里有一大束白玫瑰。

    就這麼,喪葬的隊伍里,兩個登對的年輕人出其不意地卻成為這場盛世葬禮的焦點。

    一眾媒體記者,將兩個美好的年輕人拍入了相機中。

    沒人知道,那漂亮女孩兒的身份是什麼。

    可,她站得位置,抱著的捧花,不得不讓外人將其安置在幕府長孫媳的位置上。

    喪葬看得是身份地位,這場葬禮如此悲愴,聲勢浩大,幕府的財力、勢力,自然讓人望而生畏。

    出殯、下葬,到了松鶴墓園,按照行程,就走得很快。

    嘉漁將懷里的一大捧白玫瑰放置在,慕老爺子的墓碑前,清秀素淨的女孩兒,烏黑的發盤著,頭上的白色蕾絲系帶隨風飛舞。

    肩頭落了些許薄雪,讓人看著覺得,很美。

    哀樂聲,哭聲,啜泣聲,新年的第一天,幕府人紛紛以淚洗面。

    嘉漁倒是沒有哭,也沒有掉眼淚,顯得有超出年齡的沉穩。

    相對于,那些故作的假模假式應景的哭泣,倒不如恭恭敬敬地和慕爺爺鞠躬,辭別。

    ——您走好,一路安然,一世長安。

    這是她在心底里說給這位慕家慈藹老長輩的話。

    慕郗城站在她身側,看著寧靜的女孩兒,目光里滿是繾綣溫情。

    ……

    ……

    喪葬諸多繁瑣儀式過後,慕家一眾家眷紛紛折回,1月1日新年第一天,卻還是天寒地凍。

    打道回府的時候,車隊按身份依舊講究。

    嘉漁是寧文靜帶來的,同樣作為賓客,她自然是不能一直跟隨慕郗城的,所以主動去找寧夫人,寧文靜。

    18歲,足夠成熟,穩重,別樣的識大體。

    讓人時常覺得這女孩兒,何止18。

    女孩兒年紀輕輕,按規矩禮儀行事,倒是有人年長好多歲,偏偏不將這些看在眼里。

    返程,慕郗城沒有和其父同坐第一輛車,而是下車後,直奔後面的車隊,去找嘉漁和自己的母親。

    羅虹見此搖頭,慕庭妻子唐慧說道,“到底是親媽重要,你在他眼里算什麼?”

    “罷了。”羅虹不言語,沉著臉上車。

    寧文靜見兒子過來,似乎也沒什麼意外,只是天寒地凍的因為捧遺像,他的手被凍得發青發紫。

    “郗城,你不是帶了手套,你——”

    話音說一半就此打住,只因為寧文靜看到長子的手套現在在她身邊的嘉漁手上,大小不合適,大手套,小手,女孩兒戴著顯得幾分滑稽和可愛。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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