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神話故事看多了吧,這鉤能釣上魚來?”江峰轉頭對老人說了一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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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年人微微抬了一下頭,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這不已經釣上來了麼?”
江峰剛開始有點兒懵,突然就反應過來了,轉頭認真看向這個老者。
老者抬頭,向他這邊看了一眼。只見他兩個眼楮里面一片雪白,顯然是個瞎子。
“薛瞎子!”江峰直接就想到了這個人,他沒想到會在這里踫上薛瞎子,狀況似乎不妙啊!
江峰緊張地站了起來,他不知道薛瞎子到了什麼境界,但絕逼不是他能正面抗衡的。
“小伙子,過來說話吧。”
薛瞎子說著伸手拿起面前的魚竿,只見他手那麼一抖,頓時那魚線就以極快的速度向江峰這邊纏了過來。
江峰大驚,想要躲避卻發現根本來不及了。一個照面,手臂讓那魚線給纏住了。
接著薛瞎子手又輕輕一抖,頓時江峰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起來,竟然直接越過五米的距離,站到了薛瞎子所在的涼亭里。
薛瞎子緩緩把手里的魚竿放回原位,無論是位置還是魚鉤懸空的高度,竟然與剛才無差。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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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峰心道既然踫上了,躲肯定躲不掉,索性放松心態,開口說道︰“老人家,看來您這眼楮一點兒不瞎呀。”
薛瞎子呵呵一笑︰“眼雖瞎,但心不瞎。”
正說著這話,那魚池邊突然就飛出來一只翠鳥,翠鳥以極快的速度掠過水面,叼走了一條小魚。
“哼,跟我搶食!”薛瞎子冷哼一聲,以極快的速度握住魚竿,手又那麼一抖,魚線以奇快的速度纏住了飛掠而過的翠鳥。只見那翠鳥當空被魚線割成了兩截,隨那小魚一同落入水中。
江峰看得目瞪口呆,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這家伙,剛才要是稍稍失個小誤,還不得把他整個手臂給割下來?
顯然了,薛瞎子這一手是在殺雞儆猴!
“小伙子好本事,年紀輕輕就到了這種程度,難怪胡一刀如此器重你。可惜老朽那三個不爭氣的弟子,哎……不提他們也罷!”薛瞎子重新將魚竿放回原位,搖頭嘆息。
江峰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主要是不知道怎麼開口,總不能也叫他“薛瞎子”吧?
“叫一聲薛老,你不吃虧。小說站
www.xsz.tw”薛瞎子主動開口。
“咳咳,薛老好功夫。”江峰首先扯了個卵蛋,然後才接著說道,“不知道薛老口中的胡一刀是哪位前輩?”
薛瞎子一愣,隨即哈哈笑了一嗓子︰“感情他是一廂情願啊,你竟然連他是誰都不知道。胡一刀,城西郊區那個老東西。上次為了你的事兒,差點兒一刀把我這縷胡須給剃了。”
江峰一听,頓時恍然大悟,薛瞎子口中的胡一刀竟然是老中醫!這名字取得倒是霸氣,但怎麼著也與他那小體格兒掛不上相。听薛瞎子的口氣,上次為余海的事情便是老中醫出了面。否則的話,可能薛瞎子早就找他麻煩了。
江峰撓撓頭,又問道︰“還請薛老說清楚,何為胡老先生一廂情願?”
薛瞎子訕笑一聲︰“有意思,你小子當真是啥都不知道。不過以胡一刀的性格,沒告訴你他的想法也正常。好吧,老朽就給他當個傳話的,他想收你為徒,把一身醫術傳給你,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呀?”
江峰一下就懵了,難怪老中醫連手札都給他了,感情是打著這算盤。不過,這事兒他還真得掂量掂量。老中醫性格古怪,也不知道有多少仇家,萬一認了他當師傅,招來一身麻煩就不好了。
胡一刀此時要是知道江峰有這種想法,估計得氣死。他這還沒有正式收徒,就給江峰擦了這麼多次屁股,江峰反倒還覺得他麻煩了,這理兒上哪家的法院都說不通!
“我若說不願意呢?”江峰感覺薛瞎子的語氣有點兒咄咄逼人的氣勢,他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吃下這一套的人。
此話一出,薛瞎子身上突然就釋放出來一股森冷的氣息︰“你若不願意,那老朽就不必顧忌與他之間的情分了。”
這話明顯帶著威脅!意思很明顯,江峰要是不願意做胡一刀的徒弟,他薛瞎子就要對他江峰出手了!
“呵呵……”江峰呵呵一笑,這老家伙還真拿他當三歲小孩兒。
薛瞎子對不對他出手,胡一刀的情分只是其一。這中間,最大的因素絕逼還是段家。
當然了,這種相反肯定不能直接說出來,言語上得繞點兒彎子︰“以我看來,薛老肯定不會那麼沖動。我做不做胡老先生的徒弟那是我跟他老人家之間的事,薛老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兒事情就要對小子出手,對吧?”
江峰氣定神閑,一副料定的模樣。
薛瞎子果然一愣,暗想︰這小子果然不簡單,心思活泛,三言兩語顯然唬不住他,是個人才。
“不說胡老先生了,薛老在這等我,肯定不會是專程給胡老先生傳話的吧?”江峰轉移了話題,畢竟要是讓薛瞎子太尷尬下不來台,對他自己也沒好處。
“小兄弟,你確實很不一般。不過,有句話說得好,槍打出頭鳥。在白家這件事情上,我還希望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老朽我想請小兄弟給我幾分薄面,在這件事情上不要追究太多。不知道小兄弟是否願意給老朽這個面子?”薛瞎子直入主題,他果然是為白家的事情來的。
江峰就有點兒納悶兒了,開口道︰“其實我覺得月華街拆遷這件事還不至于煩勞您老人家親自出面,這白家這把火燒得似乎有點兒過頭了。當然了,您老人家親自出口了,我肯定會掂量著來。但這個面子能不能給,就看白家怎麼打今晚這手牌了。”江峰這話說得不卑不亢,同時也不失禮節,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你放心,只要條件合適,他們不得不點頭!”薛瞎子直視著前方,語氣很肯定地說道。
江峰心里放心不少,只要薛瞎子開口說了這句話,那這事兒基本上就八九不離十了。
“薛老,小子可以走了麼?”江峰可是真心一刻都不願跟薛瞎子待在一起,倒不是他覺得這薛瞎子有多難應付,而是薛瞎子身上那股氣息令他有些不舒坦。
“不願意陪老朽聊兩句便去吧,你們這些年輕人,就不願听我們這些老家伙多說兩句,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