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730章 楊少的春天 文 / 悼念貞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軒嘯為自己猜個正著而高興,“那這麼說來,元界之外當真還有其他世界?”
鴻蒙沉吟片刻,言道︰“小子,你當大千世界是如何來的,連你現下都掌管著凡界、原界,仙界也在你的掌控之中,若是讓你拿下聖界,將三界合一,我甚至都懷疑你就是那個人!”
鴻蒙指的是誰,大家心照不宣,軒嘯覺得自己應當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還記得當初遇到的那具骷髏,深不可測,軒嘯懷疑就算合他與巔峰時其的離元也不會是他的對手,這個世界當中太多不確定的因素,還是以穩妥為主。
念及于此,軒嘯的元神都已是不堪重負,身體忍受著的痛苦已經到達一個極限,再這般下去,他就快要崩潰了。
片刻之間,軒嘯腦中一片空白,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微風輕拂,陽光刺眼!
軒嘯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睜開眼來,一看四周,空空如也,除了黃沙遍地,就剩蔚藍的天,半點雲都看不見。
軒嘯起身,定楮朝四周望去,視野之內,無任何活物,這個鬼地方就是傳說中的聖界?
不得不說軒嘯很是失望。幸好一切都還在,擔心自己又像當初去到秘境之中一般,什麼都沒有了。
軒嘯看了看殘破的一身,灰頭土臉的模樣,連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
攤開手掌之時,水元之氣溢體外,立時化作大團水球,將自己籠了起來,片刻間,周身上下都已經清爽潔淨。
換上一身衣服。軒嘯這才隨意選了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他前腳剛走,他所站之地便出現了幾道影子。
“大哥。看來是個肥羊,只不過實力還不錯。動不動手?”影子竟然開口說話了!
少許,憑空出現幾個男子,一臉匪氣,絕非善類。他們當中有一個最為年長之人,赤著上身,手上還拿著一件斗篷,哼道︰“實力再強又能強到哪里去,先跟一段再說。這小子好選不選,偏偏去了土樓城的方向,大當家的就在城中,那小子敢入城,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幾人立時大笑,仿若那軒嘯已是到嘴的肥肉一般。
而此時的楊稀伯也已經到了聖界,他似乎比軒嘯的運氣好了許多,首先他沒昏過去,但是經歷過那恐怖的時空亂流之後,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最令人費解的是。他是從天下掉下來的,不偏不倚,落在一家人的院子中。將人房頂砸了個大窟窿。
幸虧家無人,要不然非得將他的皮給扒了不可以。
就在這里,門外突然傳來人聲。
“胡達聖君,你老人家怎的親自來了?”
“哼,你當老夫想來不成,祖奶奶發話了,今日城中未婚配的適領男子都得送到乾陽宮,由她親自過目,你的兒子也該有三十了吧。听說實力還不弱,老夫這不是親自請他來了嗎?”
不時。兩個年齡相仿的老者一同走進院內。兩人見得楊稀伯第一眼時,神色各異。
向著錦衣的老者哈哈笑道︰“吳老頭。想不到你這老小子不怎麼樣,生個兒子還不錯啊!”
吳老頭近來早算到那個老妖婦又以大肆招男寵,所以月前就讓他離城了,哪會輪到他胡達親自來拿人。
當吳老頭知道家中有人之時,魂都快丟了,他還以為自己的兒子不舍得他,又跑了回來。
見其並非自己的兒子,立時放下心來。
“既然令公子在,那就隨老夫回乾陽宮吧,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還有得人寵愛!”胡達似乎也不問人楊稀伯是否同意,便說道。
楊稀伯本來還有些不滿,一听有酒有肉,似乎還有女人,這等好事他又怎麼能錯過?沒了木宛晶與諾欣在側,楊稀伯重獲自由,若是不玩夠本,都對不起他在時空亂流之中受的苦。
楊稀伯二話不說就在吳老頭失神的目光中離開了這個破舊的小院。
楊稀伯走上大街,這才發現街上早已站滿了人,而且與他同行之人也越來越多,可是這些人為什麼都哭喪個臉呢?這些男子的共同之處便在于他們年紀不大,均是眉清目秀之流,雖然比不上楊稀伯這等風流倜儻,當也算拿得出你手的男子。
街道兩道不時傳出那哭哭啼啼的聲音,軒嘯自言道︰“又不是去送死,哭個什麼勁啊?”
身旁有位情緒控制得還算不錯男子言道︰“這位兄台,一看就是剛從外地來到,不知道我們此次前往的地方是哪兒。”
也許是看楊稀伯長得還算順眼,這男子便絮絮叨叨將他們此行之地如實相告。
乾陽宮,京華門六宮之一,其宮主雒姑,乃是京華門掌門的女兒。此女喜好采陽補陰,據說是因為多年前修行之時,岔了氣,需男兒的陽氣為其調和,否側的話就會凝成一塊冰,一旦如此,就再也活不過來了。
楊稀伯一听,那此事得由二弟來啊,他是至陽之體,別說陽氣,一把火燒了她都可以。
這乾陽宮號稱男人的墳墓,能活著走出來的寥寥無幾,就算經得起她一番折磨,那三番五次呢?
城中的男兒為了不被早抓了去,早早地就成了家,要是還沒成家的,就只能往外躲。
距上次抓人已過兩年,原來都是半年一次,這次相隔這麼久,大家都以為那妖女的病癥痊愈了,沒曾想,當眾人回到城中之時,就面臨這驚天噩耗,叫他們如何不哭喪著臉?
當男子將一切道出之時,楊稀伯一點也沒有被嚇到,男子只能嘆,“不知者無畏啊!”
其實他不知,這對楊稀伯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至從化龍之後,那方面就強悍得驚人。
兩位夫人一人侍寢一夜,都被他弄得叫苦不已,所以有好久都沒同房了。
楊稀伯遇到你此女還當真是天意啊。
見楊稀伯一臉期待,男子閉口不言,因為他說得再多,楊稀伯也听不進去了,他的心早已飛到了乾陽宮之中。
所有男子共有百名,在宮門之前,被分作五組,由下帶著一組組地進宮去。
楊稀伯心中大叫過癮,原來都是女人在他面前轉,還從未向今天這般,一大群男人被一個女子挑。
據周遭人所言,那雒姑是個老妖婦,生得奇丑無比,也許還沒同房,嚇也會被嚇死。
楊稀伯越听越是興奮,丑?能有多丑?吹燈拔蠟,那長得都一個樣。現在饑渴的不是你雒姑,而是楊稀伯這頭畜牲。
當他所在這組被領進宮門之時,那主位上坐著的銀發女子瞬時吸引了他的目光,再也離不開了。
什麼奇丑無比?這容貌,天姿國色這等字眼兒用在她的身上也叫低俗。
楊稀伯明明很感興趣,卻裝一副羞澀的神色,在主位上那女子的眼中,立時見得有光芒泛起。
楊稀伯知道這個女人心動了。
開玩笑,楊稀伯是誰?成天在女人面前東飄西蕩,她們那點心思,別人也許不懂,他楊稀伯,哼哼……
雒姑饒有興致地看了楊稀伯幾眼,身旁的侍女就知趣地走到楊稀伯的身邊,欠身道︰“公子,請隨奴家來!”
楊稀伯被侍女帶到雒姑的寢宮之中。
此處香氣四溢,聞之久矣,便有那挑逗催情之功,不過這薰香之中加的這味藥對楊稀伯沒半點作用。
楊稀伯根本就不需要這東西。
等了許久,楊稀伯也不見雒姑前來,索性將外衣退去。
“公子還真心急啊!”香風襲來,雒姑的嬌軀上只披了一層薄薄的紗,從楊稀伯的身後緊緊地摟住了他,于耳側吐氣如蘭,不斷地挑逗著你楊稀伯的*。
楊稀伯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輕輕嘆道︰“宮主的體香可是在下人這一生中嗅到最美妙的味道!”
雒姑妖魅地笑出聲來,一對*有意無意地在楊稀伯的後背摩挲著。讓他體內一股熱流直沖頭頂,全身火熱。
龍氣掩蓋不住的溢出,叫雒姑大吃一驚,興趣就更加濃厚了。
“公子難道不知我雒姑是什麼人嗎?跟我這般*,你會死的!”
“牡丹花下死,楊某做鬼也風/流啊!”轉身抄手將雒姑那柔軟的身子一下攬入懷中,低頭便照她的唇吻了下去。
楊稀伯那只空出來的手已經開始把玩著那堅挺的玉峰,順勢一把將那薄紗給撕掉。
“嗯!”雒姑嚶嚀一聲,想不到這男子竟然讓她的心亂了,縴手積極地回應著,三兩下便將楊稀伯的衣服給撕了干淨,“公子,要了我,快要了我!”
“小妖精,本公子這就成全你!”楊稀伯托著她那兩條如老樹盤根般纏住房自己的雙腿,挺身發力,那全身使不完的氣力盡情地在雒姑身上發泄。
雒姑還從未有過這種咸覺,輕哼著,嬌/喘著,楊稀伯一次次地帶她沖上雲端,落入谷底時,本以為結束了,不想又再一次讓她欲仙欲死。
為以防萬一,雒姑還備了幾個男子在別處,看來今天晚上全都用不上了。
那嬌呼氣喘之聲讓整個宮門之中立時春/色一片,所有人都渡過了一個無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