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78章 清理 文 / 悼念貞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掌門?這是掌門的聲音?
銅鶴樓大殿之中亂作一團,掌門頭七已過,怎麼會活過來,還能說話?
連陳桓宇亦是一臉驚訝之色。
立時有人叫道︰“何方宵小,竟敢拿我已故的掌門玩笑,活得不耐煩了嗎?”
眾人同聲響應,大罵不斷。
陳桓宇望著一旁的段焐,只見他笑著點頭,讓陳桓宇立時有了眼痛鼻酸之感。
這些日子來,他經歷了父親去世的痛苦,那種感覺如同天塌了一般。而今,段焐雖然不言,但他已經猜到了方才言語之人極有可能是他已故的父親。
便在當時,只見殿外盡頭行來幾個人,瞬眼間就已到了殿門外,隨即出現在大殿正中。
眾人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不停地揉著自己的雙眼,待看清之時,還以為是見了鬼。
眾掌爐的神色各異,那陳郝更是面色劇變,他一直都知道陳遼詐死,但是卻沒想到他們還能活著回來。
場中之人,正是以軒嘯為首的一行人。終于在掌門推選之際趕回。
那日仙庭山大火,山下被圍得水泄不通,即便是以陽神之力亦難抵那幾大派的老家伙合力之威。
三春真人身為地主,當年仇家無數,怎麼可能不給自己留條後路,在山頂之上有一條秘道早被打通,直到百里外的山溝之中。
他們幾乎沒費任何氣力便跳出了天啟、洪屠所設的包圍圈,日夜兼程,終于趕了回來。
陳遼神彩奕奕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讓所有的人口瞪口呆若,只要眾人沒瞎,便知道他正是陳遼。銅鶴樓的正牌掌門。
陳桓宇喜極而泣,跪倒在陳遼面前,享受著失而復得的歡悅。
陳遼突然活了過來。還年輕了好多。這一路上,軒嘯不斷以祖源之力為他調理身子。別說是毒,就連實力也較當年漲進了不少。
軒嘯可謂是他銅鶴樓的大恩人。只不是以陳郝為首的眾人卻不會這麼想。
一眾牆頭草不知該往哪邊倒之時,陳郝立時叫道︰“大膽,竟敢假扮我派掌門,爾等是何居心,來人啊,將這幾個圖謀不軌的家伙給圍起來!”
“銅鶴樓,何是成了你陳掌爐做住了?老夫還沒死呢!”段焐終于忍不住了。
不過在場賓客當中卻有人言道︰“據我們所知。陳掌門的尸身已入殮,此時突然出現一個全然無恙的人與陳掌門生得一模一樣,但又年輕了不少,如何叫人不懷疑呢?”
陳遼笑道︰“堂兄,繼然賓客有要求,不如你就解釋一番吧!”
陳郝心中一驚,叫道︰“我能解釋什麼?你這冒牌貨還在在我銅鶴樓中掀起什麼風浪不成?”
“哈哈.......”陳遼大笑一聲,“堂兄,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掩示的。真金不怕火煉,你覺得今日還能蒙混過關不成?讓你解釋,是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當然讓你向大家說說你當年是如何與銅鶴樓的叛逆之徒段召所勾結,如何下毒于我,如何圖謀元界基石及掌門之位!”
一席話就如風狂風巨浪般沖擊著眾人的內心。當他們听到你段召的名字之時,更是面色大變。
段召這個名字曾幾何時在銅鶴樓中是禁止被提起的,因為他就是銅鶴樓的恥辱。而陳郝竟然敢與他勾結?能干出什麼好事來?
陳郝知道事實已然敗露,雖然心慌,但依舊面不改色,指著軒嘯言道︰“軒嘯,元界如今的公敵。幾大門派重金懸賞之人,為何會出現在我銅鶴樓中。這難道是要讓我銅鶴樓萬年基業毀于一旦嗎?”
一語激起千層浪,軒嘯這個名字無疑是這些年來最令人百感交集的。
據說此子年紀不大。竟將天啟、洪屠玩弄于鼓掌之中,更是在無數大能之間成功搶得玄陽冥火鼎後跳入熔岩地火之中,可現在竟活生生地出現在這里。
陳遼的出現已經夠讓眾人意外,只是軒嘯這傳說中的後起之秀令人震驚的程已經遠遠的超過陳遼。
銅鶴樓門人的情緒有些低落,就算他們眼前這人真的是掌門,但是與這被天啟、洪屠二派聯名欲取其項上人頭的軒嘯扯上了關系,銅鶴樓只怕離滅門也不遠了。
就在眾人搖擺不定之時,段焐突然言道︰“我銅鶴樓立于元界之中,萬年不倒,只因我銅鶴樓從來不曾參與到世間的紛爭之中。而今,你陳郝竟然以此為借口,想動搖我徒兒的掌門地位,不覺得是痴人說夢嗎?要知道你與我那不爭氣的大哥勾結下毒在前,至我徒兒臥床多多年,才有老夫與軒小友相識邀他為我徒兒解毒,若沒有他,只怕才真正如了你陳郝的願,想做我銅鶴樓的掌門?你何德何能?”
眾人這才意識到問題的根本,陳遼沒死,這銅鶴樓還是姓陳,想要篡位?實如痴人說夢。
陳郝理虧,說是說不過的,至于打?他就更不是對手了。左恩右想之後,立地跪倒在地,聲淚俱下,“掌門請明鑒啊,這一切都是段召逼我做的,屬下知罪了,還望掌門放我一條生路。”
陳遼微微一笑,朝他走去,“你是我堂兄,是一家人,家人平日里斗斗氣,關起門來,也還是一家人,我怎麼怪你。”
說著便伸手去扶他,剛將陳郝托起身來之時,後者手中立時多出一柄兵刃。
陳遼一把將也推開,“死性不改!”
陳郝驚恐萬分,“你……我……”
軒嘯蹬地之時,身形如風一般立時掠至地陳郝身前,氣刃在手,電閃般掠過那陳郝頸部。
出招速度之迅猛,叫人心驚膽顫,只見那陳趨炎附勢和中兵刃已被斬碎,頸脖上的血線越發明顯,血涌如柱之時,將那顆人頭沖得滾落地面,立時魂飛魄散。
大殿之中隱入死一般的寂靜,沒人敢多言半個字,支持陳郝的一從掌爐只能低頭嘆惜。
陳遼這一如夠狠,根本不給他們選擇的機會,直接讓陳郝永世得得翻身,此招狠辣,根本不似陳遼原先的行事風格。
這當然不是陳遼的主意。只有軒嘯才會這般行事,若非陳遼答應軒嘯,非常之事當用非常手段,軒嘯是絕計不會助他的,因為要穩固自己的地位只能殺一警百,讓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從此斷了這念想。
陳遼本不想答應,但軒嘯只說了一件事,那便是如果沒有陳遼,陳桓宇將來只有死路一條。
先前的時候陳遼不信,直到他們在外將大殿中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時,才知道如果陳遼當真就這麼死了,絕不會有人念在陳桓宇是前任掌門之子,而擁立他,不用多久,他就會死于非命。
這才讓陳遼最終下定決心,不將陳郝這毒瘤給清除了,銅鶴樓將永世不得安寧。
門人知取地將那冰冷的尸體給抬了下去,地面上的血漬亦清理干淨。
陳遼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緩緩朝那主位寶座上走去。
旋身之際,銅鶴樓眾人立時跪拜,“參見掌門.......”
陳遼亦不讓眾人起身,似笑非笑地望著場中賓客,“今日各位來此本為觀禮,想一睹我銅鶴樓下一任掌門人的風彩,見本座歸來,多少有些失望。諸位大可不必如此,因為本座已經決定,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將掌門之位傳給犬子,眼下他實力普通,還需得磨煉一番。今日這鬧劇到這里就結束了,未盡興的客人們,我銅鶴樓將熱情款待。
想離開的朋友,銅鶴樓自然不會強留。銅鶴樓眼下正外多事之秋老,許多事還等著本座處理,請恕本座少陪了!”
再蠢的人,也听得出來這是陳遼下的逐客令,誰還有臉強留此地,紛紛起身告辭。
不用多久,大殿之中終于走了干淨。剩下滿堂仍未起身的門人。
陳遼面色突然轉冷,哼道︰“爾等之中若還有居心不良者,陳郝就是你們的下場,望諸位自醒之!”
“遵掌門令!”
一場危機就此化解,但對軒嘯來說,一切的危險才剛剛開始而已。
就在軒嘯急著離開的時候,段焐半軒嘯攔了下來,說什麼也不讓他離開。
這老家伙的心思,軒嘯又怎會不知,他嘴上說為軒嘯煉一柄絕世神兵,但是心中卻打著玄陽冥炎鼎的主意。
玄陽冥陽鼎已然成人,有自己的思想,他想擁這對器是絕計不可能的了,這老家伙只得退而求其次,想借來使用一番。
以何種材質煉器才能用到玄陽冥炎鼎?當然就是銅鶴樓鎮派之寶,元界基石。
軒嘯在這件事之上,並沒出多大的力,本不好意思收下這重禮,但陳遼言,軒嘯需要一件與他能配得上的兵刃,而這兵刃必須由他與段焐親自打造,以示他銅鶴樓對軒嘯感恩待德。
見推脫不了,軒嘯亦不再多言,本以為要費一番唇舌讓陽神同意化鼎煉器。不想軒嘯還沒張口,陽神便化成了巨鼎,玄陽之氣讓事實說方圓數里的溫度陡然提升,炎熱無比。
段焐攜手陳遼當世兩大煉器宗師同時出手,鼎焰之光讓整個夜空化作赤紅之色,炫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