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28章 目空一切 文 / 悼念貞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張達明出手當時,斗武場內所有弟子均是一愣,隨即滿面戲謔,只是他們連做夢也沒想到,軒嘯面對那氣刃無情斬來之時,竟然不閃不避。
亦有人暗想,不是他不想避,廢物一個的他如何能閃得了。
張達明拍胸對關索遲何證過,必取軒嘯的一條手臂,此刻那氣刃亦正是沖著軒嘯的右臂去的。
只見氣刃破空斬下,眾人起哄般的驚叫。
千鈞一發之際,眾人眼前驀地一花,听聞“轟”一聲響,地面開裂,本以為軒嘯至少也該少了一條手臂,卻不知他是以何種方式出現在了張達明的身後。
而張達明還笨頭笨腦地左顧右盼,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場中立時安靜了下來,許多弟子驚訝得連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離元聖主亦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得見此幕,手中的茶碗亦承受不住他無端而發的掌力,無聲碎裂,已然化成一堆粉末。
羽夕仙子側面瞥了一眼,心中極是好奇,派中弟子比試罷了,不過就是射過了稀疏平常的一刀而已,至少這般吃驚嗎?
離元聖主雖未見羽夕的神情,亦知她心中所想,淡淡道︰“師妹有所不知,那個小子數日前還是個沒有道根的普通人,而他的對手是一個聚力境的修者,你方才看清他是如何躲過那一招的嗎?”
被離元如此一問,羽夕立時陷入沉思之中。
再看台下,道無痕一脈眾人早已乍舌,首先是道無痕這做師父的。竟不知自己的弟子已得道根,實力突飛猛進。此刻雙目發昏,以為在做夢一般。
而道秋雪的反應則讓人琢磨不透,只見她時而微笑,時而疑惑。眉梢不住地跳動,亦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她身旁的關索遲見她這般模樣,立時火冒三丈,沉聲怒道︰“小野種,想扮豬吃老虎,簡直是做夢。不過就是入了修行的門檻,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這話顯然是說給道秋雪听的,不過她此刻魂不守舍的樣子,哪里听得到關索遲的話語?
便在當時,張達明終于發現軒嘯就在他的身後。而後者如同戲耍他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兄,你看準點,我在你後面!”
話語一出,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主位之側,君霓低笑一聲,喃喃道︰“還是這般不正經!”
這不經意的一句話落在羽夕的耳中。自然有另一種意,那便是他二人乃是舊識。
羽夕按捺著自己的好奇心,朝場中看去。只見張達明面色劇變,暴喝一聲,反手便一刀橫切,又快又狠,全然不顧軒嘯的生死,刀氣森然。想來已是他全力為之了。
刀氣青光暴閃,在張達明旋身之際。立時斬在了軒嘯的面頰之上。
眾人屏住呼吸,在這一刻。連自己的加速的心跳亦能听得一清二楚。
令人大感意外之事,再次發生,只看軒嘯體表淡淡的虛影,還有他那完好無損的項上人頭,便知他又躲過一劫。
可是,他是怎麼辦到的?能凝出護體靈氣,說明他至少也在聚力之境,要知道他前幾日還是個凡人啊。
發生眼前這一幕,叫眾人始料未及,軒嘯裂嘴一笑,抬起手來,單單一指抵在那刀刃之上,不費吹灰之力將那氣刃蕩開。
此刻,張達明終于知道,眼前這個所謂的“廢物”已經不是他能夠對付的了。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張達明最善長的便是見風使舵,不過他還未及開口告饒,嘴唇齒就如同抽筋了一般,全然無法動彈,更別說想吐出個只言片語來。
張達明如同中邪了一般,全身僵直,雙眼之中盡是那驚恐之意。
強若離元聖主與羽夕仙子這等世間有數的大能,亦難看出軒嘯用了什麼方法,頃刻間讓張達明失去了戰斗力。
倒不是軒嘯的實力強過他們,而是這等方法也不是平常的以威壓強行壓制的技倆。
而是因為軒嘯體內那變態的噬元蟲,這些小家伙在軒嘯的刻意隱藏之下,極少有人能發現它們的存在。
此時,羽夕仙子終于色變,從她天始回憶軒嘯避閃第一招起,竟然沒有半分靈氣波動,意隨氣動,單靠身法之力,便輕松避過,如一陣風,顯得那麼的漫不經心。
這種輕松收愜意絕不是一個人可以刻意偽裝而出,而是真正的大能高人的一種意境。
可這種泰然自若的境界,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身上?不對,她還見過,那便是在君霓的身上。
羽夕的目光來回在軒嘯與君霓身上徘徊,似乎想從他們之間看出一些相似的地方,可他們完全是兩個無論從性格、樣貌都沒有半點相似的人。
羽夕苦笑一聲,心想,也許這就是巧合吧!
道無痕已經不淡定了,語無論次道︰“他是誰?不對,誰可以告訴我他是怎麼做到的,哈哈.........我當年就說過,他一定是個修行的絕佳材料,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眾人對道無痕的欣喜若狂是可以理解的,這些年來,他對軒嘯抱了太大的希望,結果無疑是失望的,而今,軒嘯突然站出來,以這悍不可擋的氣勢,震懾全場,叫他如何不瘋、不狂?
關鍵在于,到目前為止,還沒人知道他到底修煉到了什麼境地。道無痕看不透,離元聖主同樣也沒看透。
只見軒嘯的手掌平淡無奇地印在張達明的胸膛之上,“記住,殺人不過頭點地,羞辱毫無意義,我叫軒嘯,不叫小野種!”
言語平淡,卻有不少人听出這話語中的森然殺意,話音剛落,氣勁透體而過。
悶響之聲在這靜得嚇人的山巔顯得尤為刺耳,張達明應聲倒飛,鮮血狂噴而出,在空中開花........
直到張達明重重地摔在地面之時,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一名弟子揉了揉自憶的眼楮,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事實後,方才顫聲宣布,“軒.......軒嘯勝!”
第一個歡欣雀躍的當然是樊玲兒,瞬時撞入軒嘯懷中,挽著他的手臂,連笑帶罵,“你這壞蛋,害人家為你白擔心一場,你有道根,你可修行,為何不早告訴我!”
這看似打情罵俏的言語,在軒嘯的心中卻是姐姐對弟弟的關心與愛護,軒嘯有些小感動,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的母親。
軒嘯嘿然道︰“一早告訴你,那不就是沒有驚喜了!”
同樣為軒嘯感到高興的,自然還有君霓,她竟在高台之上響起那孤單的掌聲。
這掌聲在這里顯得那麼的不合適宜,似響亮的耳光接連抽在眾人的臉上,讓他們一時之間不知發何是好。
君霓的臉上洋溢著暖暖的笑容,讓這數百名參加比試的弟子心中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其余各場的比試同時打響,眾人信不甘落後般,將比試的對手均當成了生死仇人,出手毫不留情。
氣勁轟鳴之聲接連炸響,山巔之上頓時熱鬧無比。
離元聖主苦笑一聲,朝羽夕仙子言道︰“師妹啊,真不知你們光臨是好還是壞,今年我這門中的弟子們只怕會重傷無數,得不償失,得不償失啊!”
羽夕莞爾笑道︰“離元師兄門中又多一句天才,已是羨煞旁人,此言倒有些得了便宜還賣乖之嫌啊!”
道秋雪立在她父親的身邊,連手腳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杏眼怒瞪,可又帶著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總之,看來極是古怪。
軒嘯當然知道她這神情代表著什麼,只不過這等勢利的女人如何能入他法眼?
連看也未曾看她一眼,沖道無痕躬身道︰“師父,讓你老操心了!”
道無痕老臉一紅,正為他先前的言語後悔。此刻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已不知說些什麼好了。
道秋雪先前一直想引起軒嘯的注意,卻拉不下這臉。周遭盡是師兄弟們小聲議論的聲音。
“我早就說過,師姐不過是與他全演一出戲罷了。”
“是啊,師姐怎會無端喜歡一個廢物,軒嘯這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驚個屁的人,張達明什麼實力你們不知道嗎?打敗他就想一鳴驚人,做他的青天白日夢。”
“就是,過得了下一關再說吧!”
關索遲眼角抽搐,他本是想借這次機會將軒嘯玩死,沒想到還有這一出。不過也好,如果軒嘯當真如螻蟻一般,他捏起來一定沒什麼感覺,讓他再得意一會吧。
念及于此,關索遲心中甚是得意,憋了一眼面以陰晴不定的道秋雪,暗道︰“師妹,你等著吧,我一定會向你證明,我才是哪個最配得上你的人!”
誰曾想,軒嘯此時來到關索遲的面前,冷笑道︰“大師兄,加把油,別第一場就被人攔下,否則一會兒你怎麼給我好看啊?”
口中雖說的是“給我好看”,真意恰恰相反,對于軒嘯十八年來第一次挑釁師兄之舉,眾人的反應跟見了鬼差不了多少。
一向膽小的軒嘯如何能做出這等猖狂的事?
關索遲怒極反笑,“軒嘯,若我勝出,可敢與我決斗?”
軒嘯點點頭,“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