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12章 一根肉刺 文 / 悼念貞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楊稀伯?”睚眥笑道︰“你說的是那個身負我大哥龍魂的小子吧?我為什麼要放了他,他可是我的寶貝,待我明日淨身,就可以將接過龍族大旗,到時再放他也不遲!”
杞婕冷笑道︰“睚眥,你心里打的什麼主意,不僅我知道,羅法他們也一定知道,他不提醒你,是他居心叵測。不過念在你我相識一場,我不得不告訴你,楊稀伯與衛南華這兩個人一個都不能動,否則軒嘯會讓你生不如死。也許你不信,不過你可以試一試,不出一年,你這龍宮只怕就會毀在他的手上,別說是龍王,當心連你的龍筋也不保!”
軒嘯第一次在背後听人議論他,將他捧得天上地下,沒有他辦不到的事。俏臉一紅,還有些不好意思,自言道︰“哪有她說的那般厲害。”
卻發現衛南華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三弟不必過謙,這些年來你做的哪一件事是在能力範圍之內的?結果不都被你做成了嗎?”
兩人不言,听睚眥嘲笑道︰“我睚眥修行近十萬載,何等天才沒見過,這等逆仙的修者在我龍族之中筆筆皆是,難道我就要怕他們每一個?當真笑話,天大的笑話!”
話語聲大得驚人,震得軒嘯與衛南華耳膜嗡嗡作響,隨後便是一陣響亮的嬰啼,“哇.......”
“不哭,卉兒不哭,有娘在,不要怕,哦.......”這充滿母愛的聲音,與嬰孩的啼哭聲混在一起,讓軒嘯不禁全身大震。鼻尖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軒嘯望著衛南華欣喜傳道道︰“二哥,我當爹了,她叫卉兒,她叫卉兒!”
屋內抱著嬰孩兒哄個不停的。正是許久未見的雷昕,懷中的女嬰當然就是她與軒嘯所生的女兒軒卉兒。
方才被那睚眥的聲音一吵,頓時從睡夢中驚醒,此刻哭得讓人心疼。
小家伙的身上泛著淡淡的紫芒,將她保護得結結實實,否則一個嬰孩又怎能在這雷靈仙海中仍然活得安好?
軒嘯此刻只想不顧一切的沖進屋內。將她母女二人帶走,管他什麼秘境,管他什麼仙界安危。
只有家人同在,安享一世便已知足。
衛南華拉住軒嘯,生怕他不受控制。急忙言道︰“三弟,不可沖動,她們母女在此地尚且安全,若你強行求她們帶走,到了外面,試問誰有能力將她們帶離此地。此事需得從長記憶才是。”
軒嘯聞言,立時冷靜了下來,如今看來。雷靈仙海之外的人在這封印之中,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看來只能有龍宮中的人幫手了。
不過眼下。那幾名長老還意志不堅,或者說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在沒看到軒嘯有復活他們兒子的希望之前,別指望他們會拼盡全力幫助軒嘯,只求他們不拖後腿,那就已是謝天謝地。
便在當時。只聞屋內睚眥縱聲叫道︰“來呀,好生招呼我的幾位貴客。若他們有個閃失,當心你們的腦袋。”
一時間。近百名護衛瞬時將這小樓圍得水泄不通,這本就是軟禁。
果然,睚眥從屋內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從軒嘯二人的身旁經過時,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于是停了下來,側臉朝身旁望了望,暗道一聲,“怪了!”然後離開了此地。
軒嘯一次又一次地想踏進屋中,均被衛南華給攔了下來。軒嘯並非為一己私利而不顧大局之人,兩位兄弟隨他前來仙海之中,萬萬不能讓他們身處險境。
最終軒嘯還是與衛南華退了出去。
回到居所時,本應在屋內等候軒嘯的白嬌嬌卻不見了。
算算時間,他們已到此地多時,憶起剛到極淵中時的雲虯,想來會不會是去赴約了。
念及此處,軒嘯心中難受得緊,那雲虯一看便知不是善茬,白嬌嬌去他那兒,與送羊入虎口又有什麼區別?
想要得知那雲虯的住處,極是容易,軒嘯與衛南華不用多久,便摸到了雲虯的居所。
相隔甚遠,就听到白嬌嬌銀鈴般的笑聲,似刻意讓屋外的人听見似的。
軒嘯與衛南化蹲在窗跟前,細細地听屋內的動靜。
白嬌嬌笑得上氣不掃下氣,喘道︰“雲虯啊,多年未見,你這色膽倒是大了不少,敢打老娘主意,難道不知老娘吃人不吐骨頭嗎?”
隨後便響起雲虯那粗獷的聲音,“在下皮糙肉厚,入不了公主您的口,不過在下倒是可以成為公主的如意郎君啊!”
又是一陣嬌笑面,白嬌嬌言道︰“如不如意我不知道,反正你做不了我的郎君。”
“為什麼?”雲虯沉聲喝道。
白嬌嬌沉吟片刻,才一字一句言道︰“因為本公主的如意郎君早已經到了龍宮,此刻正居在大長老的東宮之中,大長老生辰過後,我定會隨他離開。”
雲虯心中五味雜陳,要知道當年公主被人玩弄感情之事在龍族之內傳得沸沸揚揚,之後數萬年,公主不曾婚嫁,也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雲虯對她垂涎已久,仗著自己有些勢力,加之龍族並不承認白嬌嬌的公主身份,就打起了他的如意算盤。
當軒嘯听聞白嬌嬌如此一言之時,心中拍案叫絕,轉瞬便明白她的用意。
連衛南華亦忍不住為這有些騷媚的女人叫好。
果然,雲虯沉不住氣,喝道︰“你說的可是前幾日入龍宮的一行人的其中之一?”
白嬌嬌微笑著點頭︰“正是如此,也不怕告訴你,他當年為了我殺掉幾位長老的兒子,這些年無時無刻不想著來接我,只是礙于幾位長老勢大,這才延緩,如今龍族與陸上的修聯手,試問我嫁給他又有何阻礙?”
一席話說得在情在理,讓雲虯無從辯駁,頓時讓他疾火攻心,一把抱摟住白嬌的香肩,叫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勁風突起,白嬌嬌周身金芒大作,立時將那雙手震開,嬌喝道︰“你當我白嬌嬌是什麼人?豈是你能逼迫的?”
翻手便是數掌連拍,浪花疾旋撞在雲虯的胸腹之地,後者撞在石壁之上,險些將這屋子給震踏。
白嬌嬌心知火候已足,飄身而出,直奔龍宮而去,軒嘯與衛南化不緊不慢地尾隨身後,留下那自尊心受挫的雲虯在屋內狂吼不已。
雲虯本是龍宮的護衛統領,不能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那也絕對是權力極大之人,調出龍宮也只是權宜之際,既然睡了長老的女人不會死,那麼殺一兩個陸上來的人類,又怎會出事?
嫉妒與怨恨的種子已然埋下,幾乎不用灌溉,便會發芽且極速地生長。
回到居所的軒嘯對白嬌嬌大贊不已,弄得白嬌嬌面紅耳赤,心中又是歡喜又是難過。
過了許久,白嬌嬌才幽怨地言道︰“我多希望先前給雲虯那畜牲說的話是真的!”
軒嘯與衛南華這才知道白嬌嬌對她與敖廣的感情依舊無法放下,讓他二人不禁有些擔心在面對公孫兆之時,會否因為她無法放下的感情,而出什麼意外。
白嬌嬌似看出軒嘯與衛南會的疑慮,當即言道︰“你兩個小了就只想自己,卻不知有時割舍是多麼的痛苦,難道老娘連自怨自憐都不可以?”
軒嘯尷尬一笑,言道︰“城主大人不能怪我們,這些年經歷得多了,難免在關鍵的問題上會思慮得周全一些,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們再另想辦法便是!”
“呸!”白嬌嬌啐了一口,笑道︰“口是心非的小子,就你最可惡,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當老娘前去尋雲虯是好玩的嗎?若不是看他還有些利用價值,方才就是他的死期。當著眾人的面就敢調戲我,真當我白嬌嬌是人盡可夫的女子?”
白嬌嬌聲色俱厲,氣勢全然變了一個人,那威壓讓軒嘯與衛南華叫苦不已,連連告饒,白嬌嬌方才莞爾一笑,先前的一切似她刻意為之般。
待二人緩過勁來,衛南華才問道︰“城主大人是否想以雲虯對付公孫兆?”
白嬌嬌听後搖了搖頭,“俊小子猜得不盡然,若只有這目的,何必浪費我寶貴的時間?”接著嘴角露出那高深莫測的笑容,“以雲虯的性子,這龍宮中除了睚眥就是他最大,為什麼?因為他在龍宮之內的影響力遠遠比你們想的要大得多。試想一下,生辰當日,若有人扇風點火,讓他在大殿之上與羅法一行人發生沖突,你們猜猜,睚眥那老混蛋是幫羅法呢還是幫雲虯?”
這可真將軒嘯與衛南華給問住了,無論如何也沒有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答案,搖頭同聲道︰“願聞其詳!”
“所以說你兩上小子還未開竅嘛!”白嬌嬌嗔怪道︰“其實並沒你們想象中那麼難,不論他睚眥幫誰,都會成為他的致命傷。”
軒嘯與衛南華同時倒吸涼氣,將如今這龍宮中的形勢在心中一估摸,不管如何來看,睚眥只得選擇兩不相幫,到那時,好好的一場宴會,說不定就會成為一場鬧劇。到時還不任由軒嘯等人渾水摸魚?
念及于此,二人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