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59章 意外的收獲 文 / 悼念貞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隆爾堵腹部突然鼓脹,口噴鮮血之時,連退五步,他也是了得,運起元氣硬是將那傷勢壓下。
再看他腳底踩過的地方,那腳印足有半尺多深。原是將那勁道自腳底導出,這手段算得高明了。
那竺厲不過輕飄飄的一掌,何來這般大的威力?眾人百思不得其解,完全不知發生了何事。
衛南華更是看得一頭霧水,驚道︰“這難不成是什麼仙術不成,我並沒覺察到元氣波力,為何會有這般的威力?”
軒嘯雙目凝示竺厲,沉聲道︰“盛名之下無虛士,他竺厲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這場中除了血族中人之外,想來只有軒嘯一人知道那短短一瞬之間發生了何事。
血族最大的優勢便是可以借助血液的力量,不僅是自己的,當然還有別人的,誰又會想到先前那幾掌根本不為傷到隆爾堵,只為和他體內的血液取得一絲聯系,接下來的事便順理成章了。
不過那隆爾堵也不弱,這般短的時間之內便將先前那竺厲留在他體內的血力給排出,接下來才是分勝負之時。
衛南華聞軒嘯耐心的解釋之後,極為驚訝,倒不是因竺厲展現出的實力,而是因為軒嘯的眼力,僅憑這一眼的功夫,便能看出這麼多東西來,不管判斷得對與錯,他總有一種讓人深信不疑的氣質。
衛南華見識過軒嘯燃燒血液時的實力。實如瘋魔一般,讓人不也靠近,知道這多少與血族也有些關聯。便問道︰“三弟,如果是你,你能做到嗎?”
軒嘯微微一笑,言道︰“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衛南華全然大震,軒嘯這一語未無虛言,只是他控制血力的手段比較特別,通過噬元蟲來完成的。不知那竺厲又是如何辦到的。
軒嘯很慶幸今日來了這比武場。見識了這血族的恐怖實力。多日以來,軒嘯只听人說起這血族如何厲害。只憑激發人體潛能來說,總會有上限,可如今看來,血族的功法詭異。奇思妙想甚多,必讓軒嘯獲益匪淺。
便在當時,隆爾堵穩住身形,不退反進,至竺厲身前之時,躍身而起,雙拳連擊,元氣脫體,一道一道朝那地面怒砸。
隆隆的響聲如悶雷一般震得這比武場之中搖晃不已。隆爾堵面色凶狠,似要將竺厲砸得粉碎一般。
漫天的塵土散去之時,嘩然四地。那地面之上早沒了竺厲的身影。
隆爾堵旋身怒吼︰“竺厲,給老子滾出來,你這藏頭露尾的家伙!”
亦不管那竺厲究竟在何處,周身紫芒狂傾而來,那拳套光芒更盛,再朝那地面一陣亂砸。直想將這比武場給拆了。
衛南華搖頭笑道︰“幾招之間便被竺厲激得失去理智,此人不過如此!”
軒嘯卻不這麼認為。便卻沒有說出口,依他對些人淺薄的了解來看,隆爾堵的體型可以讓許多人將他與豬混為一談,不過卻忽略了一句話,“人不可貌相”。
也許這一局從開始便是他河圖族對竺厲下的套。
軒嘯修行之前是個獵人,他深知打獵是耐要下套與足夠的耐心的,大山之中的畜牲狡猾無比,見了人便逃,他們的鼻子也很靈,若沒有足夠的甜頭它絕對不會出現。
而眼下隆爾堵就是那個獵人,長得跟豬一般的獵人,竺厲應當就是他的獵物,甜頭也許就是隆爾堵是何圖族這一代的二號人物,也許是他現在的顛狂.......
隆爾堵不敢挑戰生死局也許就是一個圈套,讓竺厲產生錯覺的圈套。
此刻,竺厲正大踏步地朝圈套中走去。
軒嘯暗叫︰“糟糕!”
衛南華見軒嘯神色緊張,連忙問道︰“難道有詐?”
隆爾堵亂拳交加,身周盡是空當,突然那塵土之中現出一道身影,在那隆爾堵身側。
那隆爾堵正巧一拳朝地面猛擊,有去無回。
彎刀呼嘯著朝隆爾堵側脅猛斬。
眾人來不及尖叫,讓人吃驚的事情便發生了。
隆爾堵突然抽手而回,不惜冒著傷上加傷的危險,硬是倒施元氣,回身便是一拳擊那彎刀之上,另一拳側擊在突然殺到的竺厲胸前。
竺厲後背突然高高頂起,骨裂之聲隨即響起,連心跳亦是漏了半拍。
就在那一刻,竺厲雙目恍然,突然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不過此局明明就是勝負局,何來生死。
衛南華驚道︰“此局不是分出勝負便可嗎?下這般重的手,若竺厲有個三長兩短,他河圖族如何交待?”
軒嘯嘆道︰“二哥你何時也變得這般單純,還記得那日在扎爾族之時他們說過什麼嗎?在南荒之上不流血的較量是沒有意義的。”
衛南華瞬時了然,刀槍無眼,他二人實力相差不大,若是點到為止,誰也不會認輸,能分出勝負的法子中要麼死,要麼傷。
就算隆爾堵“失手”殺了竺厲,明面上血族亦不敢撕破臉,因為這只是比武場中較量而已,發生這種結果誰也不想。
所以這一切較量雖為勝負局實與生死無差。
河圖族今日就是沖著他竺厲來的。
竺厲狂噴鮮血,眼中生出一絲悔恨之意,沒料到這肥頭大耳之人竟然一直在算計于他,可笑他還全然不覺。
當竺厲癱倒在地時,那血液順著嘴角不斷地朝外溢出。
台上仰慕竺厲的女子有的竟然傷心的哭了起來,竺厲在這赤咕城中無疑是有聲望的,這城中之人自然是希望他竺厲完勝,均沒想到是這結果。
隆爾堵懸在半空之中,冷冷道︰“血族少爺,我看不過如此,勸你還是認輸吧,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軒嘯聞言,低聲道︰“隆爾堵絕不希望竺厲認輸,否則他們的計劃也許就落空了!”
軒嘯從開始到現在幾近每一步關鍵都算準,似乎那河圖族密謀之時,他就在旁邊似的。
衛南華擔憂道︰“我們既然是來為血族解圍,當提醒一聲才是!”
軒嘯搖了搖頭,笑道︰“臨行之前,我一度認為這南荒不過荒蠻之地,其修者實力一般。自從兩個人的出現便讓我改變了這觀點,第一人當屬道祖,這第二嘛,逢然是霍昌。有了他二人的出現,誰還敢小瞧南荒各族?”
衛南華不知軒嘯此刻突然說這話是何意,不過下一刻他便明白了。
只聞場中竺厲哈哈大笑,笑容中不甘之意甚濃,半晌過後,輕聲言道︰“我認輸!”
這話語雖輕,落在眾人的耳中,卻如同驚雷一般。
“什麼?”
“血族的少爺認輸了?”
“怎麼可能,一定是听錯了,他不可能會認輸!”
竺厲何其驕傲之人?怎麼可能認輸?可竺厲似乎知道眾人不願接受這事實,再次言道︰“我認輸!”
這一次,場中頓時炸鍋,今日這兩場重頭戲都跟血族有關,不想兩場的結果都出乎眾人的預料。
比武場中頓時沸騰,叫罵聲四起,不必問,這些人均是將重注壓在了竺厲的身上,讓他們輸得血本無歸。
而軒嘯,不過是善意之舉,讓他平白無故又掙了一億。
錢對他來說是小事,他此刻的心思全放在了竺厲身上,對他刮目相看了。
軒嘯淡淡言道︰“這血族少爺心智過人,此次河圖族的計劃當真是落空了!”
那隆爾堵雙目失神,喃喃道︰“你怎麼可以認輸,怎麼可以認輸.......”
結界斂去,竺厲在幾名血族子弟的攙扶下離開了場中,還不望別有深意地望了軒嘯一眼。
只是這一眼當中包含了太多。軒嘯哭笑不得,對衛南華言道︰“我們似乎過于擔心血族的安危了,有他在,血族的未來必然是一片光明。”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柳胥失魂落魂地沖了進來,“小師叔,還請你出手救治竺兄,師倒先前失禮,還望師叔恕罪!”
軒嘯微微一笑,言道︰“即是竺厲受傷,也該他血族的子弟來求我,你柳家少爺何時成了別人家的跑腿跟班!”
柳胥面色陣紅陣白,顯然對軒嘯所言極為不滿,衛南華見二人有所僵持,圓場道︰“師佷,讓我們救他,總得有個合適的理由!”
柳胥抬頭望夕日的兩位師叔,咽了一口,微怒道︰“竺兄知道小師叔壓了一億重注在那隆爾堵的身上,便有了認輸之意,說是當作送給小師叔的見面禮!”
軒嘯與衛南華心中更是驚訝,如果柳胥說的是真的,那竺厲的實力又當生新估量了,這簡單的認輸一語,卻是一石三鳥之計,拉攏了軒嘯,讓風頭正勁的自己斂去鋒芒,保全了自己。還讓那河圖族的陰謀落空。
這看似的死局,他竟然能放能收,看似退了一步,卻得到了更多。
軒嘯雖然對柳胥多有不滿,卻不願多言,轉過身來沖衛南華叫道︰“讓我們去為這血族小少爺排憂解難!”
這一場比試的的賭注共有二十七億兩玄鐵,比武場自然是最大的贏家,而軒嘯也因這一場比試賺了二億,連同先前的十億,一日之間就賺了十一億,再沒比這更賺錢的事了。
先前的下人還對軒嘯有所懷疑,早知如此就跟著軒嘯將身家全壓了,當真是悔不當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