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47章 送給你砍 文 / 悼念貞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使團連夜趕路,次日清晨,終于到了西納昆族屬地,一土牆圍成的小城聳立在眾人的面前。
城中喧鬧之聲不時傳出,讓眾人頓時有了絲回到洪澤的感覺。
入城之時,西納昆族過往之人均是怒目而視,讓軒嘯等人渾身不自在。
晉遲在側輕聲道︰“師父.......軒大哥,這些人對我們有敵意,難道我們做了什麼讓他們不高興的事嗎?”
軒嘯一翻白眼,心想,你這小家伙跟著父親走南闖北都不知道,我一個外人又如何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康同知靠過來,傳音道︰“不是我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我想恐怕是有人早一步到來到了此城。”
軒嘯當然知道康同知之指,未及多想,一行身著奇裝異服之人便迎了上來,嘴中雖然說著歡迎歡迎,可那眼神卻欺騙不了軒嘯等人。
眾人絲毫無懼,隨那前來相迎之人回了西納昆族族長府邸。
此城名呵米庫,意為守望者,在實際的意義中又作守望沙海之人,呵米庫城以東千里,便是浩瀚沙海,此地的綠已不再純正,有些泛黃。
大風來時,總來帶來撲天蓋地的沙暴,宛如未世一般,驚人無比,所以這西納昆族人總是帶著一層面紗,這也為族人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城中四處黃沙一片,房屋破爛不堪。這當是軒嘯此生見過最爛的城池了吧?
城主府轉眼便至,待眾人入府之時,卻並未得到應有的待遇。只前那石殿之中,數位黑紗掩面的女子,衣不蔽體,露出那蠻腰,扭臀甩胸,乳峰若隱若現,大膽至極。
眾人看得口干舌躁。雙目放光,晉遲亦是經歷過人事之人。加之年少氣盛,瞬時躬身,軀體一緊,面色極不自然。
軒嘯與衛南華頓感尷尬。立時哭笑不得。
晉蠻還是個大姑娘,見得這些“不知廉恥”的女子,頓時面色耳赤,心中暗罵不已。
此時,一縷冰涼之氣浸入晉遲的體內,讓他神識一片清明,頓時朝軒嘯投去感激的目光。
康同知朝那石殿高台上慵懶的男子叫道︰“土撒科族長別來無恙啊!”
眾人順眼望去,只見那男子三十上下,袒胸露乳。聞得康同知一聲,微微抬眼瞥了眾人一眼,懶懶道︰“原來是洪澤使團的各位君上大人。快快請進!”
從字面上來看,倒是勢情,可听他那語氣,毫無勢情可言,此人正是西納昆族族長土撒科,玄元之境。實力過人,好殺、好色、好賭。所以又稱三好族長。
軒嘯打量此人一番之後,帶著晉家兄妹,徑直朝破爛不堪的石殿中走去。
殿中數席,對軒嘯等人怒目而視,軒嘯在這些人當中輕易便發現了那趙得住。
康同知已軒嘯等人說了明白,這姓趙的代表泰仕城與呵米庫城能商多年,與這族長兼城主大人私交甚好,二人之間貓膩不少。
使團一行的路線早已定好,這第二站便昌此次,所以趙得住才有底氣在逃走之時撂下狠話。
此時趙得住看軒嘯的眼神之中盡是玩味,如同在看著那入套的獵物一般。
軒嘯與衛南華倒也配合,立時做出那驚恐的模樣。軒嘯朝趙得住抱手言道︰“原來趙兄早到了,我與二哥擔心了很長時間,怕你們在這南荒之中有個好歹,那軒某的罪過就大了!”
一曲結束,眾女四散回到席中,與那席中的莽漢子們卿卿我我,*不斷,尺度之大超乎想象。
趙得住拍桌吼道︰“姓軒的,別他娘的跟老子攀交情,老子說過,你終有一日會落在我的手里!”
軒嘯心中好笑,卻並不著急發怒,在別人的地界之上,當有個客人的模樣,上來便給人難堪,似乎有些不盡人情。
軒嘯抱手,“趙兄息怒,不知軒某何處得罪了趙兄,還請明示!”
趙得住恨得牙癢癢,頓時被軒嘯問懵了,仔細一想,軒嘯的確沒有何處得罪過他,立時叫道︰“你沒得罪我,你兄弟得罪了,難不成你讓你兄弟一人擔責嗎?”那手指著衛南華暴跳如雷。
衛南華面色轉冷,一字一句言道︰“你若再這般指著我,我讓你下半輩子只會這一個動作,你信嗎?”
趙得住心中一驚,連忙將手抽回,想要發飆,卻久久言不出一個字來,顯然已是被衛南華給收拾怕了。
土撒科挑眉望了眼衛南華,將那目光最終滯留在軒嘯的身上,頓時目光變得古怪,多看幾眼之後便又恢復了正常。淡淡問道︰“你就是晉少主的師父,軒嘯,軒兄弟吧?”
軒嘯頓感意外,看來那趙得住的確在這城主面前告了他們一狀。軒嘯抱手笑道︰“不想族長大人竟然知道在下的姓命,可真讓軒某吃驚,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軒嘯。”
土撒科身旁兩位妖艷的女子那縴手在他那胸膛之上不斷撩撥、挑逗,軒嘯不禁多看了兩眼。
這兩個女子雖是黑紗掩面,卻不難看出其尤物的本質,連軒嘯亦不禁心神搖晃。
“啊”的一聲嬌呼,兩名衣著暴露的女子頓時被土撒科推倒在那獸皮之上。後者闊步走下台來,此時的氣勢與方才的慵懶又截然不同,繞軒嘯走了三四圈,最終才在軒嘯身前站定,嘆道︰“趙兄說軒兄實力超凡,最初我還不信,如今親眼所見才知趙兄他大錯特錯,你軒兄何止是實力超凡啊,簡直是萬中無一。難怪越勒古台那蠻牛稱你作瑪吉那!”
軒嘯笑道︰“族長過譽,軒某不敢當!”
此言剛一出口,那土撒科氣勢立轉,當即暴喝道︰“你當然不敢當,在我土撒科面前,何人敢以瑪吉那自居,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軒嘯嘴角上揚,招牌笑容重現,一語不發,望著那土撒科,聞其言道︰“扎爾族那幫蠢豬在老子眼中不值一提,今日到了此處,你也別指望他們能幫得了你什麼,你兄弟出手傷了我兄弟,此事你看該如何處置?”
衛南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在問,“這雙手有多久沒見過鮮血了?”
軒嘯問道︰“依城主之意,當如何處置?”
土撒科全當軒嘯已慢任人宰割,當即指著衛南華言道︰“斷他一手一腳,你們便有多遠滾多遠!”
軒嘯嘆了口氣,如蒙受大恩一般,言道︰“我還以為城主會要了我二哥的命,不想城主宅心仁厚,只要我二哥一手一腳,如此的話,便由我帶我二哥受罰吧!”
土撒科訝道︰“不想,你這小子還這般講義氣。”望著那一旁滿臉得意的趙得住問道︰“趙兄,你看這樣,滿意嗎?”
趙得住得勢不饒人,叫道︰“軒嘯你要代兄受過也無不可,不過你還得加上一條手,此事方能作罷!”
軒嘯點了點頭,將兩手往前一伸,叫道︰“即是要兩只手,那就請你們來取吧!”
趙得住心中大喜,抄起柄長刀直奔軒嘯而去,使團一行人均知軒嘯實力,此時,亦忍不住替軒嘯捏一把冷汗。
今日他們算是深陷狼窩了,若軒嘯不背鍋,他們這一行人怕是盡數要命喪于此,想想終還是決定犧牲軒嘯一人。
此時,那康同知喝道︰“趙得住,你這仗勢欺人的狗賊,你不怕永遠回不來洪澤嗎?靠人替你出頭亦算得本事?別把你趙家祖宗的臉給丟盡了!”
趙得住懶得管他說了些什麼,他的目的便是先將軒嘯與衛南華給廢了,再一舉除掉晉家兄妹,如此一來,那晉琊士必會一覺不震,接下來的事,便順理成章了。
康同知準備再言之時,凜冽的殺氣瞬時襲體,讓他不敢妄言。
就在同一時間,那趙得住揮刀便朝軒嘯的雙手斬去,就在那刀刃離雙手不足一寸之時,那刀刃便滯住,再難朝下一分。
軒嘯言道︰“趙兄,我可是將雙手放在你面前讓你砍,若是這樣你的砍不下來,那軒某當真是愛莫能助了。”
趙得住急得滿頭大漢,在他泰仕城之中,橫行無忌,說殺便殺。不想今日這乳臭未干的小子送上門讓他砍,他竟拿他毫無辦法。
越想越怒,當下暴喝一聲,高舉那鋼刀,運轉玄元氣,再無保留,照軒嘯那雙手斬下,勢大力沉,眾人毫不懷疑這一刀定能將軒嘯的雙手斬下。
結果日前的奇跡再次發生,那鋼刀劃過軒嘯的雙手,頓時朝地上砍去。
那趙得住更是發力過猛,摔出個狗啃屎,連那土撒科一陣之中的人亦忍不住大笑。
趙得住失了面子,跳起身來,刀指軒嘯狂喝道︰“姓軒的,老子今日要將你碎尸萬段!”
眾人大笑之時,只有那土撒科面色凝重,對軒嘯展露的實力極是疑或,論境界他高于軒嘯,可論實力他卻未必是軒嘯的對手,當下一把抓住身旁的趙得住,叫道︰“趙兄,若你還想多活幾日,便在一旁看著!”
趙得住一個激靈,方才想起衛南華一掌之威能讓他屁滾尿流,這軒嘯又會差到哪里去,頓時冷汗直流,朝那土撒科言道︰“兄弟,你可得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