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298章 天各一方 文 / 悼念貞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結界之中,民居破損,百姓哭喊之聲四起,讓這夜晚再不安寧。
軒嘯不忍見無辜之人受到牽連,祭出無傷劍,金芒狂卷而來,順勢橫斬一記,將那身後結界斬出道口子。
疾掠而下,眨眼之際,已有數十人被他送出結界之外。
涵寒又驚又喜,不想他軒嘯竟然在這要命的當口,還有閑心顧及他人安危,心中那柔軟之處似乎被撥動了一下。人影一閃,學那軒嘯的樣子,將那些困在家中驚慌不已的普通人救出,紛紛帶離結界。
吳綁青出道至今,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計其數,千年來與人比試的次數早就記不太清,同等境界的對手,僅敗在過一人手中,說來好笑,吳綁青竟然在軒嘯身上看到了他的身影。同樣是年紀輕輕,同樣是仙元之境,天底下怎麼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念及于此,吳綁青怒不可及,將千年來堆積的怒火欲盡數發泄在軒嘯的身上,與放大數倍的龍首劍化為一體,紫芒長劍瞬時化作長龍盤旋,暴喝道︰“劍龍斬!”龍首狂吐,數道閃電由那血盆大口之中劈出,極速照軒嘯當頭刺下。
“轟轟轟......”接連六聲巨響,塵土飛揚,大地龜裂,結界之中的房屋盡數倒塌。
這才是天劍君的真實實力,涵寒望著這漫天塵土,心中有一股莫明的傷感,念力散去,那塵土之中竟然一股恐怖的氣息事,震撼人心。這每一劍放在凡界均有毀天滅地之威,如此劍法已達匪夷所思的竟界,軒嘯心中驚訝不已,忖道,天劍果然名不虛傳!
同時,吳綁青亦感到了這強大的存在,縱聲長嘯,倒頭沖入那揚塵之中。大地猛然一震,隨後便傳出悲鳴之音。
涵寒自小便是處變不驚的性子,在這個世界上仿若沒有什麼能讓她焦急,不過現下不知軒嘯死活。著實讓她焦急了一把。
涵寒自己也覺得奇怪,忖道︰“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何關系?先前佔盡了便宜,就這麼死了才好呢!”轉念一想,這麼簡單讓他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今日所受之辱必讓他加倍奉還。
可她卻不想想,如何讓他加倍奉還,難不成要將他的胸摸上數十次?
涵寒隨手一掌拍出,掌風傾泄,將那塵土吹散,呈現在她眼前的是兩只巨獸。
其中一只正是軒嘯所化的奴雲天吞天獸。眉心之上還有一只噬魂眼,觀來凶神惡煞,獸掌之下,踩的正是那虛幻的紫芒龍身,再無掙扎之力。
虛影消散。人形再顯,只見那吳綁青奄奄一息,龍首劍落在一旁,靈光不再,與一柄凡鐵之刃再無區別。
天劍結界無端消失,軒嘯斂去獸體,化作人形。緩步來到那吳綁青身前,探手虛抓,乾坤袋由那吳綁青懷中飄出,落在軒嘯手中。
軒嘯笑道︰“吳城主身懷重寶也不望來截我,看來對自己的修為很有自信,不過可惜了這狁貂鑼絲墜。”
吳綁青口中吐血不止。生機正一點點流逝,苦笑道︰“听聞奴雲吞天獸乃天地初開之時的靈獸,不想卻成了你的獸身,看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凡界之主。仙界要亂了,哈哈......咳.......”
軒嘯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搖頭嘆息,無傷劃過,瞬時叫他頭首兩分,念力散去,只見那元神由他體內飄出,噬魂眼猛然張開,將那無神吸入,霧仙城主一代玄元大能就此神魂俱滅!
軒嘯手掌之中紅芒閃耀,一團烈焰脫手飛出,砸在那吳綁青的軀體之上,一具尸體頓時化作灰燼。
涵寒淡然問道︰“他都已經死了,為何不給他留具全尸?”
軒嘯言道︰“具說尸骨可生成骨元仙果,這老家伙品行不端,若由他的尸體生出的骨元仙果,我怕服食之人也被他給傳染,留來無用。”
涵寒一愣,冰山融化般笑了笑,那雲淡風輕的模樣了,讓軒嘯好一陣失神,隨手由那戰利品中挑出那水屬九華仙果,拋給涵寒,言道︰“這個歸你了!”
涵寒有些驚訝,但不至于讓他欣喜若狂,淡然言道︰“你莫不是想以這仙果讓我望記你先前的所作所為吧?”
軒嘯笑道︰“事出緊急,這姓吳的派了手下一眾高手伏擊我,誰想你離我如此之近,我必然先朝最近的下手,只不過沒想到是你罷了!”
涵寒見軒嘯說得如此輕描淡寫,雙眼之中無半絲邪念,叫她深信不疑,再不想提及這事,便言道︰“一億一千萬兩的東西,不用分文便送給我,你就舍得?”
軒嘯聳聳肩,“那只是個數字,對我來說沒有什麼意義,這骨元果是為報答你先前對百姓的救命之恩,而且吳城主已經替你付過錢了,不必介意!”
涵寒心中暖暖的,軒嘯那模樣在她眼中似乎變了,變得越來越陌生,再不認識,忖道︰“有意有義,視錢財如糞土,舍己為人,蕭公子,你可真讓我吃驚,還有什麼優點是你沒有的嗎?”
她以為是自己眼花,半晌過後,清醒過來,眼前當中換了一個人,不再是她先前認識的蕭月軒,而是一個陌生的人樣,聞其言道︰“涵大小姐,快離開此處吧,吳綁青被我宰了,誅邪劍閣的人很快便會前來查探,小心脫不了身!”
這聲音當然是軒嘯的聲音,只不過完全換了一張臉,這在這模樣較之他本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頭頂高冠,絲帶飄舞,白晰的臉龐帶著滿臉玩世不恭的笑容。
涵寒眼神離,一時看得呆了,痴痴想道︰“這才是他原本的模樣嗎?”
軒嘯用手在她面前來回晃了幾次,才將她魂招回來,叫道︰“涵寒小姐,在下先走一步,有緣再見!”
言罷,化作一縷白芒朝天邊掠去。
涵寒自言道︰“只要我不出現,這婚約便自行取消,何需本小姐親自上門退婚?”念及于此,便追著軒嘯的身影去了。
........
日月當空,交相輝映,星河橫過明鏡般的天空之上,如條玉帶般懸在天空之中。
星河之下,高樓天台之上,躺著位冷面男子,俊秀無比,依稀的幾根胡渣子叫他白淨的臉上多了一分滄桑。
少許,另一男子當空掠下,衣袂飄舞,笑容滿面,那瀟灑的模樣正是少女見之必是春心蕩漾。
男子順勢躺下,言道︰“二弟,又在想弟妹嗎?”
身旁的冷面男子嘴角一翹,笑得有些無奈,淡淡道︰“我們來這仙界也有十多日了,仙界一日,凡界一年,這般算來,祈善跟碩兒也該有十余歲了,不知他們現在可好!”
這二人正是破升至仙界的衛南華與楊稀伯。
楊稀伯較衛南華早一步修成仙元之境,可來這仙界的時間卻僅比衛南華多一日而已。
又會這麼巧,二人破升降世之地相臨,二日後便踫了頭,而木宛晶就沒這般幸運,也不知現在她在何處。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衛南華心中掛念妻兒,閑暇之余臉中便全是花易落的模樣,倒是想憶起自己孩兒的模樣,不過孩子未出生,他便走了,連孩子是何模樣也不知道。
楊稀伯言道︰“你就將心放在肚子里吧,天元一界有三弟照料,兩個小家伙活得不知有多快活。”
衛南華翻了個白眼,言道︰“大哥,我看快活的是你自己吧,怎的偏偏就讓我與你踫到了一起,若是嫂子在你身邊,你也不會如此胡作非為!”
楊稀伯笑罵一聲,言道︰“二弟此言說得可不對,我的所做所為不過是為三弟先探得一些消息而已。”
衛南華笑道︰“那這麼多日,你出入風月場合,有探出什麼消息嗎?”
楊稀伯神秘一笑,言道︰“今日運氣不錯,還真被我探出些消息。據聞仙界有名的羅法仙君近日大婚!”
“仙界仙君無數,大婚之事天天都在發生,有何稀奇?”衛南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言道。
楊稀伯壓低聲音言道︰“你猜這新娘子是誰?”
衛南華言道︰“就我們兄弟倆認識的女子除了自家的夫人,還能有幾個?”衛南華心中一震,突然覺得這羅法仙君的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說過一般,突然叫道︰“難道是瓏月?”
楊稀伯點頭叫道︰“正是弟妹,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外,得來全不費功夫!迎親的隊伍多日前便已前往紫徽山,算算時日,現下應該從紫徽山出發了才是!”
衛南華跳起身來,言道︰“大哥,你為什麼不早說,我們來到這仙界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救瓏月而來嗎,還等什麼,現在便前卻紫徽宮。”
楊稀伯“嘖嘖!”兩聲,嫌棄地言道︰“二弟,我看你是想弟妹想得腦子不清醒,我們現下在天河以北,那紫徽宮在天河以南,兩地相距數十萬里,等你到了那紫徽山,說不定人家在斗神宮中已經拜過堂了!”
衛南華覺得此言有理,便問道︰“那以大哥的意思該如何是好?”
楊稀伯笑道︰“依我的意思,便在這祥風城中逍遙幾日。”見衛南華面色有異,連忙言道︰“三弟你別著急,此地正是他斗神宮的必經之路,如此以逸代勞對我們百利無一害,何況十余日已過,我覺得三弟很可能已到了仙界!”
衛南華展顏嘆道︰“但願你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