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275章 十年(中) 文 / 悼念貞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天色漸晚,軒嘯如識途老馬般沿山路返回王家村當年居住的木屋之中。
夜幕降臨之時,飯菜終于上桌。
軒嘯望著這色香味俱全的幾道菜肴,微微一笑,言道︰“尚茹,你何時學會下廚了?”
四女一愣,詫異地看著軒嘯,少許,尚茹言道︰“夫君,你病了嗎?”
軒嘯笑而不語,尚茹無奈,只得言道︰“夫君難道望了,當年我死乞白賴的相嫁給你,可你已經有了三位夫人,先前無論如何也不答應,後來不知為何,你突然改變主意,說是只要我能下廚,便娶我。”
軒嘯啼笑皆非,忖道︰“這世上還有這等便宜的事?我明明對你一點感覺也沒有,又怎能娶她為妻?”
尚茹接著言道︰“後來我才知道,三位姐姐無一不是出身名門,十指不沾陽春水,你娶我,不過是侍候這一大家子罷了!”
瓏月哼道︰“尚茹妹子,這可不敢當,我不過是沾了呆子的光而已,這麼說來,十年時間倒是委屈你了。”
清霜與雷昕亦有同感般地點了點頭,只聞瓏月再言,“這些年沒人強迫你,若是你不願意,離開便是。”
尚茹臉一黑,叫道︰“瓏月,你別當我尚茹傻,你不就是想獨佔夫君嗎?這麼多年,你沒少用法子激我姐妹三人,恨不能將我姐妹三人全都攆走,才合了你意。”
雷昕叫道︰“這次我可是覺得尚茹妹子說得沒錯,瓏月,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你還不放棄,你可別望了,我與尚茹都是婆婆親自點給夫君的,你想將我們趕走的話,勸你死了這條心。”
瓏月冷笑一聲,絲毫不將這番話放在心上。陰陽怪氣地言道︰“夫君的心在誰身上,我想你們比誰都清楚,何必逞一時口舌之快?雷大小姐還是回你的雷霆郡吧,這山野荒郊又怎會適合你這嬌嬌大小姐?成天到晚抱怨尚茹飯菜不可口的是你。嫌此處與外界隔絕的也是你,若我如你這般不滿意,早離開此地,回家過那養尊處優的日子了。”
......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各不相讓,唯清霜一語不發,與軒嘯細細品著桌上的飯菜。
軒嘯零零星星從她們對話中總算听了個明白,這十年究竟發生了何事。
當年,天元以軒嘯為首國壓聖尊一行人,十萬異族不攻自破。臣服軒嘯,軒嘯便是凡界之主。
任佩佩等人再無牽掛,重返仙界,為軒嘯破升做好準備,連帶孔師覺、李道同等人一同破升。臨走之前。便將雷昕與尚茹二女許配給軒嘯。
多年來,軒嘯只當這二女一個是姐姐,一個為妹妹,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軒嘯厭倦紛爭與廝殺,很是享受沒有萬域異族作惡的日子,便回到王家村隱居。四女追隨,這一過便已有十年。
軒嘯細嚼慢咽,忖道︰“父親大仇未報,我又怎可能這般不思長進,這村中過這無憂無慮的日子?就算我願意,母親她願意嗎?”
他心知肚明。這些年來,自己的生母之所以不讓他知道自己的生世,便是不讓軒嘯過早踏上復仇之路,若是從一開始便生活在仇恨之中,說不定變得比那公孫止更不擇手段。
直到軒嘯的養母為他樹立正確的信念之時。才一層層將往事的面紗揭開,這更利于軒嘯理智地分析眼前的一切。
軒嘯最終得出的結論便是大仇不得不報,他如是,母親亦是如此作想。
一餐飯在爭吵中用過,軒嘯來到村口,沒讓四女當中任何一位跟著。
沉入識海之中,叫軒嘯吃驚的地方出現了,這處元氣豐盈,九竅即將合一,這本是地元修入仙元之前的征兆,可識海之中卻少了一物,那便是鴻蒙,而腹中亦是空空如也,翻雲珠沒了蹤影,卻能將靈章與貅螭輕易喚出。
軒嘯想了許久,終是有了一絲頭緒。冷冷一笑,拍了拍周身的灰塵,便朝家中走去。
入夜,四女圍坐桌前,期待地望著軒嘯,叫他不明所以。
軒嘯問道︰“你們難道不休息嗎?”
四女異口同聲,嬌聲道︰“夫君,我們在等你!”
軒嘯笑道︰“等我做甚?難不成你們還是小孩子,睡覺需要人哄?”
四女俏臉一紅,各自低聲叫罵,雷昕話音較大,只聞其言道︰“都不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當然是等著你選人為你侍寢啊!”
軒嘯聞言,尷尬神色一閃而過,拍著額頭叫道︰“瞧我這記性!”干笑兩聲之後方才對瓏月言道︰“月兒,隨為夫來吧!”
除瓏月之外,三女皆是一副失落的神色,清霜閉口不言,另二人則是嘟囔不斷,醋味十足。
軒嘯背心冒著涼氣,硬著頭皮將瓏月帶進了房中。
他心中雖是有數,卻免不得一陣緊張,手心之中滿是汗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瓏月半臥,嬌聲道︰“呆子,你今日是怎麼了,突然之間如同換了個人一般?”
軒嘯“哦?”了一聲,叫道︰“那為夫以往都是什麼樣的?”
瓏月二指探來,在軒嘯那結實的腰腹之上用力一擰,陰陽怪氣地言道︰“呆子,你想起來沒,還用我提醒你嗎?”
軒嘯疼得呲牙咧嘴,翻過身去,將瓏月壓在身下,瓏月紅著臉細語問道︰“呆子,你不是挺熟練的嗎?”
軒嘯腦中嗡地一聲響,情不自禁地將將唇湊了上去,滑舌翻滾,廝磨糾纏。
瓏月喘急嬌呼,哼聲在軒嘯耳旁,撩人無比,叫他熱血膨脹,那張有力的大手駕輕就熟地將瓏月那傲人雙峰握在掌心之中,搓揉把玩。
就這一手,還是軒嘯當日從水瓊海那混蛋兒子那兒看來的,如今讓他使來,仍是略顯生澀。
軒嘯胸中狂跳,頭昏腦漲,顫抖著的另一只手終是將瓏月身著之衣衫給解下,露出那粉頸香肩,雪峰挺立,彈力十足。
軒嘯如著磨一般,手指在那櫻桃之上反復撥弄,口干舌燥之時,將其含于口中,舌尖輕旋.......
瓏月那縴手將紅唇捂住,那嬌哼之聲仍是回蕩在房中,蜜汁流淌,腰枝輕擺,*不禁將軒嘯盤住。
軒嘯感受著那情熱愛火,任其襲遍全身,成千上萬的毛孔仿若全部張開一般,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呼出聲來。
失神之際,周身的衣物被瓏月胡亂脫了精光。
軒嘯最直觀感觸著瓏月玉體的火熱,白晰之中透著緋紅,抄手自那曲線凹處穿過,順勢將她摟入懷中,恨不能與她融為一體。
瓏月此刻再無女兒家的嬌羞,順勢將軒嘯壓在身下,搖頭之時,青絲如瀑散落,縴臂輕抬,雙手將那長發撥至一側。
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叫軒嘯呼吸加速,按捺不住,坐起身來,又是一陣瘋狂擁吻,雙掌托起那翹臀,緩緩融入其體內。
“啊!”地一聲嬌呼響徹,其余幾女听得盡然,躲上被窩之中,毫無妒意,反而有一絲狡黠的笑容。
春意盎然,花蜜飛濺,軒嘯就如吃不飽的孩子般不停的索要,直至清晨才緩緩睡去。
......
平淡的日子過得不算快,轉眼已到一年一度的天元節,按瓏月幾位夫人的話來說,過了天元節,軒嘯與四女成親的日了正好十年。
尚茹忙前忙後準備了三日,到傍晚之時,便成一桌饕餮盛宴。
軒嘯舉杯,笑望著四女,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希望在來年,我能有自己的孩子。”
四女又是一陣笑罵,嗔怪道︰“夫君,你現下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也不知收斂一些。”
軒嘯一杯飲盡,言道︰“我與自己夫人在一起,需要收斂個甚?這里又沒外人!倒是你這丫頭,死活都不肯為夫君侍寢,真不知當初你為何要嫁給我!”
尚茹白了軒嘯一眼,言道︰“嘯哥,不願為你侍寢的又何止我一人?不是不家雷昕姐姐嗎?”
軒嘯順勢看著雷昕,那雙眼若在尋求答案一般,後者一陣慌亂,言道︰“你這臭丫頭,夫君明明在說你,為何又扯到我身上,你再這般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軒嘯莞爾一笑,言道︰“昕姐別慌,我知道你眼中揉不得沙子,更見不得自己中意的男子三妻四妾。又過節了,我只想知道岳父岳母大人的身體如何?”
雷昕嬌軀突然一震,半晌後才言道︰“母親去世多年,父親一地守著,寸步不離,老天當真折磨人,為何不能讓他們白頭到老?”
軒嘯訝道︰“難道岳母還沒醒嗎?當年岳父便尋遍天下,將天材地寶聚齊,加上我離開乾坤時所留下的神源,讓岳母死而復生還不是小事一樁?”
軒昕立即言道︰“起死回生那有這般容易,不過听夫君這般說,想來希望還是很大,我記得父親當年好像也說過,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還我一個健康的母親,想來這一天已然不遠了。”
軒嘯笑著點頭,雙目在雷昕與尚茹二女身上來回飄乎,言道︰“若是為夫今夜要你二人與瓏月與清霜一同待寢,你們答應嗎?”
四女一同低呼,“你這死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