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九五三縱可風流無處說 文 / 雲蒙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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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了,看往事在腦海喧鬧,曾經的記憶忘不了,相思的苦多難熬,很想逃,你又偏偏在我眼前繞,逃不了,被留在愛情的死角。
上官天絕離京已經倆月余了,他原本打算過了年再回京的,可前兩天接到了福王的飛鴿傳書,讓其速回京,天絕猜想定是有神為要緊之事。天絕不喜歡廄的繁華熱鬧,他喜歡人在江湖漂的自由坐在,他這次出君了率領火龍幫參加三年一回的武林大會之外最主要的一畝地就是秘密招募一些武林高手,讓其入京為福王所差遣,花了兩個月的時間他從黑道下三門所屬的七七四十九門派里選出了二十五名武林高手,每一位都身手不凡,在江湖上都是有一號的劍客劍俠,而與上三門所屬的九九八十一門里上官天絕通過關系也選出了二十五名武功高強的俠客,他們與上官天絕一前一後陸續入京,不直接王府,而是到火龍客棧,這些人都是為了將來福王起事所用,這些人都能夠以一當百,萬馬軍中取上將首級猶如探囊取物。
決定回家之前天絕了一趟雲蒙山,他想看看宛若的女兒紅玉,他想帶一幅畫像回京,這樣好讓宛若有個念想,對于天絕而言功名利祿猶如糞土,江湖行才是其畢生所願,而自己之所以無法從權利的漩渦退步抽身那是因為一份牽掛,一份恩情,若不是福王當初的出手相助自己和平兒興許早已餓死街頭了,福王救了自己和平兒,從而給了自己武功秘籍,讓自己從一個只會三腳貓功夫的人幾年時間成了武林高手,從而佔據了江湖第一大幫派火龍幫,讓自己在整個江湖都有了一席之地,這一切都是福王給予的,他發誓要節操想換,粉身碎骨來報答,然而那日黃昏在王府遇到了宛若,他的人生再次有了轉折,心不在空蕩蕩,而是把一個人裝的滿滿,那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屬于自己的女人,原本以為自己這一生都不可能知曉情為何物,誰料想那日初見,宿命就此改寫,她不傾國傾城卻足矣讓自己為之心魂牽絆,曾經他是為了福王這個恩人而粉身碎骨,而如今卻是為了宛若這個自己今生最愛的人而赴湯蹈火,無怨無悔。天絕知道自己對宛若的這份感情不可外露,因而他只能隱忍,深埋,只是在無人的角落才把思戀盡情釋放,他孤僻的性格冷漠的表情及不善言談讓人覺得他不解風情,睡不著他是縱可風流無處說,脈脈深情無處訴。沒有人會知曉不在王府的兩個月她對她有多麼深的思念,寄與相思千點淚,寂寞漂泊天涯客。
天絕騎馬來至雲蒙山,這不是他頭一回來雲蒙山了,幾年前曾來這兒拜訪過一位世外高人,因而對于這兒的一切都很是熟悉,故地重游卻再無當初那般輕松隨意。天絕把馬拴在了山腳下,一轉頭卻看到背陰處有一棵梅,此時已至少深冬可是依然沒有開花,花骨朵依然分明,想想別處的梅花都已開了,看到這未開的梅天絕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別處梅花都已綻,此地冬深尚未寒。寄語梅花多寧耐,枝頭無雪不堪看。天絕猜想王府里的梅也一定全開了吧,那愛梅的女子必靜立梅花間,那是一幅怎樣的美麗,天絕無力自拔的想起春天自己突然回府看到宛若在梧桐樹下葬花的情景,漫天梧花飄飄,花下人如痴如醉,𦐑佛臨凡的梧花兒仙子,天絕不懂惜花,可因所愛之人乃一惜花人,曾幾何時開始他也對四季常開之花有了幾分留意,當深愛一個人的時候你的心志就不自覺的被其所影響,無論是好的壞的。
在梅花處停了很久上官天絕才緩步前行,沿著蜿蜒盤旋的山路,兩部是蒼松翠包,雲蒙山頂雲霧繚繞,𦐑佛一處人間仙境,在半山腰上有一處瀑布,雖已是深冬時節可那瀑布依舊飛流直下,其瀑布的法院是從一洞里出來的,那洞名曰水簾洞,據說洞的石門五百年會自動開一回。
上官天絕沿著瀑布旁邊的青石路往上走不知不覺之間山頂上的廟宇開始分明了。,冷風里那一襲藍衣微微飄舞,顯得人越發的孤寂冷清。
來到玉虛觀上官天絕讓小道童里面稟報說王府中人求見雲林道姑。
少頃,小童子就回來了沖天絕一拱手,念了一聲道號,“無量天尊,施主請隨我進見我家師尊。”天絕隨著小道童走進了玉虛觀,他隨意的瞅了一下周遭,青石鋪地,道觀總共是兩層大院落,而第一道院落里面有幾處大殿,猜想里面必是詭著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姜太公,張天師等到家仙人,而院落里樹木錯落林立,青松翠柏,梧桐楊柳。上官天絕不聲不響的隨著道童穿過一條過道來到了第二層院落,而這第二次院落要比第一層規模小一些,房舍眾多,院落里依然樹木林立,還有幾處花草,一棵梅此刻正綻放。
小道童把上官天絕領到了最中間的一處房舍,那是黑油漆房門,現出了到家的冷靜深沉。小道童輕輕口開門,恭恭敬敬的朝里面說,師尊,客人到了。
房門緩緩的開了,里面走出來一位身材勻稱,慈眉善目的女道姑,天絕一看就認識,她正是在宛若明顯一些時隨著邋遢道人出現在王府里的雲林道姑,“在下上官天絕給雲林道姑請安。”因為感激雲林道姑救了宛若,一項冷傲的天絕則放下身段與這道姑深施一禮,好不謙恭。
雲林道姑連忙還禮,“無量天尊,上官大人太客氣了,此地非講話所在,隨貧道房中一徐。”
“恭敬不如從命。”天絕隨著雲林道姑走進了房間。
雲林道姑的房間並不算太大,牆上掛著八卦圖,還有到家幾位仙人的畫像,桌椅板凳都有些破舊了,火爐里的火焰冒著溫暖的光暈,屋子里擺設不多,可卻是甚有條理,顯出了出家人的情景簡樸來。
小道童給上了差之後正打算退出,雲林忙說,雲華快把郡主抱來。
名喚雲華的稻谷答應一聲就了,雲林自然知曉天絕此行的目的,故沒有等對方開口自己倒是先達成了其夙願,不大一會兒功夫剛才的那小道姑重新回到房中,她的手上抱著一個小嬰兒。
“無量天尊,上官大人,快抱抱小郡主吧,郡主在這兒甚好,您大可放心,要王爺和王妃也寬心。”雲林見天絕看著小嬰兒發愣就忙說道,這時候上官天絕才反應過來,忙上前很是恭敬的把紅玉從小道童手上接了過來,他以為小紅玉會因為見到自己這個陌生人大哭大鬧,誰料想小丫頭卻出奇的安靜。
上官天絕抱著紅玉溫暖柔軟的小神奇突然間自己的心也溫暖柔軟起來,他目不轉楮的看著懷里的小女孩兒,這紅玉如今已五個多月了,五官甚是分明了,她的長相不像茜雪那樣的出眾,不過卻和其母𦐑佛一個摸子里刻出來的, 煙眉,含露目,那眸光比宛若的還要清澈上幾分,小臉有些清瘦,小拳頭緊握著,顯得非常安靜,帶著幾分冷清,看著紅玉天絕就𦐑佛看到了宛若小的時候。
雲林道姑看天絕在對著小紅玉發愣,𦐑佛若有所思就忙說,無量天尊,上官大人是不是覺得小郡主太過安靜了?她一直都是如此,很少哭鬧的,貧道覺得她這樣小的年歲如此冷靜淡定是修道之人才啊,可惜她是郡主,若非如此貧道必要把她收為關門弟子,好生培養,讓她將來也似貧道這樣傳道受業,不問紅塵。
天絕听出了雲林對不能收下紅玉的那種惋惜,他把目光微微從小紅玉身上挪開了一些,冷冷的說,道長這結論有些為時尚早了吧,有心人天生就性情安靜,但並非可跳出五行中,在下看來小郡主天生安靜乖巧,將來必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子,況且郡主不能在其父母身邊,外人給予的再多也不如父母給予的。
雲林並不贊成天絕的意思,不過還是微微點點頭,“無量天尊,上官大人所言也許有些道理把,是貧道太武斷了。”說著雲林道姑舀起茶杯來喝茶。
上官天絕沉默了片刻,見雲林道姑把茶杯放下之後才開口請求說,在下想麻煩道長給郡主畫一幅畫像在下好帶回京讓王爺王妃看了好安心。
雲林道姑沒有猶豫,爽快的答應了,“雲華,下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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