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很有現代社會阿Q的精神,或許就是這種精神的發明者,就是由她傳下來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把我當做空氣,忽視和漠視我的哈哈大笑。但是她的發紅的雙耳出賣了她,其實她依然很介意我的笑聲。我總算報了當年的大仇了,當年她一次又一次地敲詐我,給我難堪,現在總算一次性全部報了。不,要留一點將來在她的孩子面前爆料,也讓她的孩子們知道一下他們的阿媽的糗事才好。
我一直笑了有大半個小時後,我才漸漸的停了下來。我看見念慈紅紅的臉,念恩尷尬的笑容,故意對他們打了一個古怪的招呼。栗子網
www.lizi.tw念慈以為是一個下流的手勢,看來當天晚上念恩不用好好睡覺了。念慈這只母老虎一定會再三逼問他這個手勢的意思。
我們吃過飯之後,我在念恩的陪同下去了馬場,終于看見了我的戰馬。當初念恩為了我的事情,專門跑了好多地方。搜集起來的蒙古馬不但是最正宗,而且是幼馬。只有從小養大的蒙古馬,才能發揮它們最大的潛力。經過一年多的飼養,它們漸漸長大了。估計第一批的戰馬,兩三年後就能進入成熟期,十多年內我的戰馬不會供應不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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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騰格有點激動,嘴里嘟囔著一個人的名字。念恩不知道,我卻很清楚,騰格是在提一個叫格爾汗的名字。格爾汗不是蒙古人,是女真人,而且是女真族曾經的一個貴族。按輩分來說,他應該是我的額娘的親叔叔。我的母親不是漢人,她不但是女真人,而且曾經是女真族派到我明朝的奸細。她的妹妹更是當初努爾哈赤最喜歡的妃子,也就是多爾袞的額娘。這麼說起來我和多爾袞其實是姨表兄弟。
格爾汗是被人陷害,所以淪落為一個沒有自由的奴隸,剛好被我買了回來。格爾汗不但是女真族的貴族,更是一個養馬的好手。當年在我的老營的時候,騰格和格爾汗都是我養馬的人才,騰格和格爾汗沒有少吵過架。後來我放格爾汗回到了建州,卻沒想到因此害了格爾汗。格爾汗出于對兩國百姓的考慮,他多次向好戰的努爾哈赤進言,希望不要發動戰爭。努爾哈赤不但不听從勸告,而且說他是明朝的說客。格爾汗想把消息告訴我,卻中了努爾哈赤的計劃,被判五馬分尸的刑罰。他臨死的時候要我的戰馬“追風”帶消息給我,當時我的戰馬“追風”一家人都在格爾汗那里。為了向我報訊,“追風”的妻子和母親都被亂箭射死了。雖然現在“追風”又組織了新的家庭,但是它和我一樣長情,依然會思念它的前妻和母親。
騰格一說出格爾汗的名字,馬上引起了我對這個姥爺的思念。我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支長笛,吹起了當年格爾汗教我的女真族的曲子。我用這種方式來紀念和思念格爾汗,他真的是一個可敬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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