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娘親帶球跑》正文 第492章 她等不起了 文 / 桐歌
皇榜公布之後,京城中有人歡喜有人愁,不少名落孫山的學子,垂頭喪氣的離開,打算明年再來,而上榜的學生們,則興奮得哇哇大叫,名列三甲的三名學子,在明日正午,將進宮上朝,覲見凌若夕,張三的名字赫然在這三甲之內,列榜眼。
早朝正式開始,凌若夕先聆听了百官啟奏的大小事後,才吩咐讓今年的三甲入殿,有不少的朝臣早就听說了張三和工部尚書之子在翰林院發生爭執,最後還把凌若夕給牽扯進去的事,他們踮著腳,就等著看這位能夠讓攝政王出手幫忙的人,究竟長得什麼樣,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三名學子在太監的領路下,恭恭敬敬的進入大殿,他們不敢東張西望,更不敢抬頭去看凌若夕,在高首的台階下方,撩袍跪地。
“學生廖凡。”
“學生張三。”
“學生慕楓。”
“參見攝政王,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三人井然有序的問安明顯是經過演練的,凌若夕輕抬手臂︰“起。”
“謝攝政王。”即便站起身來,三人的腦袋始終低垂著,姿態極其謙卑。
凌若夕只說了這一個字後,便閉口不言,由衛斯理當眾宣讀她的旨意,命三人即日上任。
三人在叩謝後,便站到了朝臣的隊伍中,早朝結束,凌若夕也沒有要和張三見面或者交談的想法,對她來說,這個人只是萍水相逢,他是靠實力得到的榜眼,和她無關,,凌若夕也能夠猜到。
她自己也是身負修為的人,當然清楚,若是體內有不屬于自己的力量存在,又無法排除,任由它滯留在身體里,那麼,哪怕是修為再高,再強,也不可能長命!而且,只要他動用玄力,就會加重傷勢。
想到雲井辰三番四次為了逃離自己,不顧自己的身體妄自用上玄力的事,凌若夕心里便不自覺升起一團憤怒的火焰。
他就這麼想死嗎?為了避開她,為了不被她抓到,甚至不惜拿自己的身體胡鬧?
猙獰的面容,有陰鷙的笑浮現,如地獄惡魔般,讓人不寒而栗。
小一害怕的垂下了腦袋,完全不敢去看她的表情,這樣的師姐,真心太恐怖了。
“來人啊。”凌若夕轉瞬就把心里的情緒通通壓下,她已經失控過一次,絕不會有第二次。
“參見攝政王。”一名侍衛急急忙忙沖入御書房,跪在她面前,靜等她的吩咐。
“選丞相以及六部尚書覲見。”她必須要盡快把他逼出來,一刻也耽誤不得。
剛剛離開皇宮沒多久的衛斯理,就被快馬追來的侍衛攔住了去路,得知凌若夕的口諭後,他重返皇宮,在半道上,和六部尚書偶遇,七人結伴抵達御書房,一路上,他們還不忘低聲討論,凌若夕究竟為什麼會突然吩咐他們折返。
她靜靜的坐在龍椅上,鎏金的座位,與她陰鷙、深沉的面容形成鮮明的反差,整個御書房中,仿佛有寒流正在竄動,而寒流的來源,正是她。
六部尚書不安的對視了一眼,覺得這情況不太對勁,讓他們有種風雨欲襲來的危機感。
七人跪在地上,凌若夕不吭聲,他們也不敢率先開口,房間里,只有六部尚書愈發急促的呼吸聲不斷的徘徊著,衛斯理跟隨在凌若夕身邊的時間不短,所以他表現得十分鎮定,不似身後的同僚這般緊張。
“你們先起來。”凌若夕輕輕揮了揮衣袖,示意他們起來說話。
六部尚書慢吞吞的拂袖站起,腦袋始終垂在胸前,沒勇氣直視她。
“攝政王大人,不知有何吩咐?”衛斯理打破了這滿室的沉默。
六名官員心里齊齊松了口氣,哎喲,還是丞相大人給力啊,知道在這時候緩和氣氛。
凌若夕挑眉道︰“京里的畫像在何處?”
“回大人,京城內收集到的畫像,就放在禮部的庫房里,大人若是需要,微臣立即去拿。”禮部尚書忙不迭出聲,這事歸他管轄,他當然得稟明情況。
“去吧。”
“是。”禮部尚書趕緊離開,小跑著往庫房的方向前去。
剩下的五名同僚羨慕的看著他逃離的背影,他們也好想找到機會離開這兒啊,去辦事,總好過在這里承受攝政王的壓力。
“這幾幅是本宮挑選出的畫像,你們盡快安排,讓他們趕來京城,參加大選。”凌若夕將幾分畫卷交到了衛斯理手中,低聲吩咐道。
他有些意外,沒想到凌若夕的速度會這麼快,“大人,您已經全都挑好了?”
站在屋外的小一嘴角忍不住抖了抖,他分明看見師姐隨便從畫卷里找了幾幅,根本不是在看過所有的畫像後,選出來的,師姐對自己太不負責了!
他在心頭埋怨道,卻又不敢當著凌若夕的面說出來,只能站在屋外偷听。
“恩。”凌若夕淡漠的應了一聲。
“好,微臣會盡快找到這些人,安排他們進京。”衛斯理小心翼翼的將畫卷放好,抱在懷里。
“另外,選秀的時間必須提前,在這些人抵達後,立即開始。”她等不了了!再繼續拖延下去,那男人會不會病情加重?會不會傷勢惡化?
她不想看見那樣的後果出現,所以,哪怕背負眾人的非議,她也必須要加快進程,如今,她唯一能夠逼出他的方法,就只剩下這一個了。
他還在乎著她,就絕不會眼睜睜看到她挑選夫婿,嫁給別的男人。
這一點,凌若夕深信不疑。
“這……”聞言,衛斯理有些躊躇,“會不會太急了?”
“本宮不想再等,三天後,舉行選秀。”凌若夕強勢的駁回了他的反對意見,拍板定案。
“大人,三天不夠啊,”吏部尚書急忙出聲︰“制作衣服的時間、為這些男子進行輪番檢查的時間,不算他們在路上耽誤的日子,三天真的不行。”
“所以,你們才會出現在這里,不是嗎?如果時間充裕,凡事有條不紊的開始,本宮何需招你們進宮商議?”凌若夕略帶不悅的質問道,犀利的目光,讓吏部尚書慚愧的低下腦袋。
在她的執意下,眾人只能選擇妥協。
加上京城內被凌若夕隨意挑選出的五名男子,參加選夫的人數足足有三十三個,來自南詔國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