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娘親帶球跑》正文 第102章 偶遇紫階強者 文 / 桐歌
凌若夕隨手打了一只野兔,丟到阿大跟前,凌小白嘿嘿一笑,極有眼色地跑去一旁撿柴火。
“這是什麼意思?”阿大眉心一跳,猛地抬起頭瞪著一臉冷意的女人。
她是打算讓他堂堂禁衛軍隊長替她打下手?
“你不餓?”凌若夕眉梢一翹,眼底輕輕閃過一絲戲謔的微光,她承認她就是故意的,那又怎麼樣?她是女人,誰讓女人向來記仇,又心眼小呢,一路上阿大沒少給她臉色看,她只是投桃報李而已。
“阿大!”南宮玉不悅地出聲,“這里沒有地位之分,你明白嗎?”
“是。”即使心里再不忿,但當著南宮玉,他也只能忍下,利落地拔刀刷地一聲將皮毛剝去,爾後,示威地看了看凌若夕,卻發現,她竟蹲在地上用火折子生火,壓根沒看自己一眼,頓時,心里那叫一個憋屈,仿佛全力揮舞出拳頭,卻打在了棉花上似的,喉嚨里堵著一口氣。
阿大不滿地輕哼一聲,將血淋淋地兔子扔到地上。
沒多會兒,滋滋的柴火便被點燃,淡淡的肉香在這被奇幻草籠罩的空間里不住回蕩著。
“咕嚕嚕……”南宮玉面頰一燙,難堪地摸了摸正在不停發出刺耳聲音的肚子,如玉的面容浮現了一絲褐色。
凌若夕瞥了他一眼,又翻了翻手里用樹杈串住的野味兒,似是沒看見南宮玉那副窘迫的表情一般,依舊我行我素。
“你這女人!”阿大橫眉怒目地瞪著凌若夕,恨不得立馬沖上前來,替他的主子打抱不平。
難道她沒有看見皇上餓了嗎?
“娘親說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凌小白抱著一堆柴火蹬蹬地跑了過來,用力撞了阿大一下,“讓開啦,別擋小爺的道。”
阿大何時受過這等羞辱?還是被一個黃毛小子,頓時,呲牙怒目地發了狠,卻又礙于南宮玉屢次的警告,只能生生用理智壓住。
“拿著。”凌若夕將烤好的野兔往凌小白嘴里一塞,拍拍手,站起身來,並不算凌厲的目光,輕掃過一臉不忿的阿大,嘴角彎起一抹譏笑︰“想要吃,自己動手抓,吃白食可以,請付銀子。”
銀子?
阿大見鬼似的瞪大雙眼,最後終是一揮衣袖,在心底默默念著︰“好難不和惡女斗。”
看著凌小白吃得有滋有味,南宮玉肚子的叫聲愈發大了起來,同樣的,還有他那粉撲撲的臉蛋,此時的他,既羞,又惱,還有絲絲難為情。
“吃好了?”凌若夕睨了一眼拍著手起身的兒子,吩咐道︰“啟程吧。”
阿大面紅耳赤地想要告訴她,自己的主子未曾進膳,卻被他搖頭制止。
“听小姐的吩咐。”南宮玉輕聲說道,似乎並沒有將凌若夕的漠視放在心上,對他而言,她能夠答應自己同行,並且聯手,已經大大的出乎意料了……
隨手將地上的柴火撲滅,凌若夕牽著兒子,繼續朝前方的森林行走著,一路上她神色漠然,即便這條路已經走了好幾次,已經沒有一絲不耐。
反倒是阿二,緊抿著唇瓣出聲問道︰“我們究竟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出去?再繼續走下去,又會回到原點。”
“封住所有感官,停止玄力的流動。”凌若夕頭也沒回地開口,語調平平。
南宮玉立即照著她的要求,封住自身所有筋脈,突然失去的力量,讓他仿佛又回到了曾經重病在身,毫無力量的黑暗日子,那熟悉的疲乏與空虛,在體內升起。
名貴長衫下的雙手,黯然握緊,他通透干淨的眸子,滑過一絲黯淡。
凌小白奇怪的回過頭,望了他一眼,不明白好心叔叔怎麼會看上去這麼可憐,他仔細一想,隨後扯了扯凌若夕的衣袖,臉上露出了一絲委婉的祈求。
凌若夕看看他,再看看背後氣息落寞的帝王,衣袖微微一動,一支銀針咻地滑過大樹上結成的果實,然後往南宮玉懷里一扔。
“咦?”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楮,盯著手中紅彤彤的小果實,再看看依舊一臉冷色的凌若夕,有些驚住了……
這是她給自己的無聲的安慰嗎?
臉上的黯淡在瞬間消失,紅潤的嘴唇揚起一抹溫暖至極的淺笑。
她真的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女孩呢。
張開口重重在果實上咬了一口,汁水一路甜到了心窩里。
封鎖掉玄力後,一行人終于走出了那宛如迷宮般的地段,未曾再返回出發的地方。
阿大微微一愣,傻乎乎地問道︰“就這麼簡單?”
“能夠進入中心地帶的人,沒有一個會是弱者,習慣了玄力在身,鮮少有人能夠想到封住自身的力量,達到破解奇幻草功效的方法,”雲旭冷靜地解釋道,“對于武者而言,輕易摒棄掉玄力,絕不是簡單的事。”
“還有一點,對于這種奇珍異草的作用,並非誰都能掌握,所以,會想到這個辦法,更是難上加難。”南宮玉一臉贊賞,毫不猶豫地給凌若夕戴上了一紫階高手在這片大陸上少之又少嗎?”凌若夕眸光晦暗,廣袖下的雙手黯然握緊。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如此深刻的發現自身的弱小,從心尖迸發的不甘與渴望,如同一頭猛獸,拼命地叫囂著,吼叫著。
如果她也能突破紫階,便無需在軒轅勇面前如此狼狽;
如果她能夠變得更強,是不是……
凌小白擔憂地望著正在微微發抖的女人,娘親究竟怎麼了?
“呼,”深吸口氣,平復下心頭的情緒,她冷聲道︰“走吧。”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找到紅蓮冰心草,只有這樣,才能快點恢復,她的時間不多了……
想到被軒轅勇抓住的黑狼,心里的急切又增加幾分。
小臉寒霜遍布,一路上,無數魔獸在受驚後朝他們涌來,凌若夕近乎瘋狂地與之搏殺,手起刀落,無數鮮血漫天飛舞,四肢、身軀,布滿了被利爪深深滑過的傷痕。
阿大徹底被她不要命的攻勢驚住,以至于到了後來,竟在心底對她升起了絲絲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