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娘親帶球跑》正文 第67章 想要抓她的狐狸尾巴?沒門 文 / 桐歌
凌若夕對他們二人投來的狠厲目光視而不見,沒听說過一句話嗎?會叫的狗,從不咬人。
“你先坐。”北寧帝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位置正好在凌若夕的正對面,示意鳳奕郯入座。
他點了點頭,不再多看凌若夕一眼,自顧自的轉身,墨色的衣訣微微搖曳著,身上的冷氣愈發凜冽,好似一塊會移動的冰川,冷得刺骨。
凌小白撅著嘴不自在地搓了搓冒著雞皮疙瘩的藕臂,朝天翻了個白眼,會放冷氣了不起啊?橫什麼橫?
“不知凌小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北寧帝在上首威嚴的龍椅上再度坐下,隨後,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輕柔地笑著問道,猶如一名仁義無雙的帝王,寬容、溫柔。
只是,一個能夠穩坐龍椅的君王,怎麼可能真如他所表現的這般仁義?凌若夕不僅沒有放低戒備,反而對北寧帝多了幾分戒心,能夠轉眼將吃到的苦頭,遭受到的羞辱通通忍住,還能對罪魁禍首善意相待,這個男人絕不簡單。
雖然心底心思千轉百回,但她的臉上卻不露分毫,依舊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老夫人讓臣女進宮,向皇上謝恩,多謝皇上不殺之恩。”
“別以為這次你能逃脫就有多能耐,不過是皇兄仁慈。”鳳奕郯冷聲諷刺道,若不是那人用解藥作為要挾,這個女人早就該被拖到菜市口斬首,又怎會坐在這里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
他一心以為,凌若夕這番話是在諷刺皇室的懦弱,竟被神秘人要挾,丟盡顏面,以至于口氣也好不到哪里去,尖銳且陰狠。
凌若夕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話,頓時,鳳奕郯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一口硬氣卡在喉嚨中,上不去也下不來,只能憤恨地冷哼一聲,以示對凌若夕的不滿。
御書房內溢滿了壓抑的硝煙味,北寧帝高坐在上首手指輕點面前的龍案,一雙黑眸在下方僵持的兩人之間不斷掃來掃去,更準確的說,是在看拼命瞪著凌若夕的三王爺。
“皇上,前去丞相府的侍衛已經回來,如今正在屋外等候皇上召見。”太監總管扭著小蠻腰從屋外小跑著進來,噗通一聲跪倒,畢恭畢敬地稟報道。
北寧帝眼底迅速劃過一絲狂喜,他急急道︰“快讓他們進來。”
鳳奕郯奇怪地看了一眼面露激動的帝王,他的皇兄向來喜怒不形于色,除了牽扯到江山社稷的事,平日里,也就只有他在乎的親人,才能讓他的情緒有些許波動,但如今卻……
凌若夕自然知道北寧帝的激動從何而來,她漫不經心放下手中的茶盞,掌心托住下顎,等待著看這位一國之君變臉。
近衛軍捧著厚厚一疊宣紙魚貫而入,當看見他們呈交上來的一百遍佛經時,北寧帝的臉色頓時陰沉下去,“這是在凌小姐的閨閣中找到的嗎?”
他一字一字沉聲質問道,原以為凌若夕忘了抄寫佛經這件事,他便能趁機抓住她的痛腳,但現在,鐵證如山,北寧帝只覺得面如火燒,一種被人戲耍,被人愚弄的羞恥感油然而生,但更多的,卻是對自己方才以為十拿九穩的篤定暗暗憤怒。
侍衛迅速對視一眼,一時竟分不清皇上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他們是承認呢,還是否認呢?
“皇上,您這話是在懷疑諸位大人會以假的佛經,糊弄您這位天子嗎?”凌若夕漠然問道,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徹底絕了在皇帝的逼迫下,有妄想否認這件事的侍衛的心思。
北寧帝狠狠瞪了這幫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奴才一眼,大手一揮︰“通通下去。”
“!”侍衛連滾帶爬退出御書房,臨走前,還不忘朝凌若夕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方才若非她的一句話,恐怕他們真的要左右兩難了。
“皇上,臣女已按皇上的旨意將佛經抄寫完畢,時辰也不早了,臣女就不在這兒打擾皇上,就此告退。”凌若夕悠悠然從椅子上站起身,準備離開。
北寧帝也不計較她未曾行跪拜之禮的罪責,這個時代一直是強者為尊,凌若夕擁有藍階的修為,且背後還有著為她撐腰的神秘人物,他只能選擇視而不見,陰沉著一張臉目送那抹倩影離開房間,直到再也看不見後,他才猛地揮手將龍案上的佛經通通揮落在地上。
“該死!這女人根本未曾把朕放在眼里。”
鳳奕郯冷哼一聲,“本王早就告訴過皇兄,這女人有多囂張。”
“不是說丞相府大小姐生來懦弱無能嗎?”北寧帝長長吸了口氣,這才勉強壓下內心的怒火,只是臉色仍舊難看至極。
兩次在凌若夕手里吃虧,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傷害,身為君王,竟連一個女子也制服不了,甚至連她的痛腳也抓不住,這件事,讓北寧帝根本無法忍受。
“她離開京師六年,或許有什麼奇遇。”鳳奕郯沉聲說道,銳利的劍眉緊緊皺著,深沉冷漠的黑眸溢滿了冷怒,“不過是仗著藍階修為,就不把皇室放在眼中,哼!早晚有一日,本王定要讓她知道,踐踏皇室的尊嚴,會是怎樣的下場。”
嗓音陰狠且殘暴,他是恨極了凌若夕這個曾經的未婚妻。
“奇遇?即便是奇遇,又怎能讓一個懦弱的女人脫胎換骨?還有她背後的神秘勢力……”北寧帝面露深思,他甚至有個大膽的想法,會不會此女根本不是丞相府流放的大小姐?而是有人中的煞神也不是這麼可怕嘛,雖然冷了點,但比起他們幻想中暴虐、殘忍的模樣倒是好了不少,絕對能稱作平易近人。
剛從一件小店里走出,凌若夕的眼眸驀地定格在前方街頭某個有些熟悉的人影上。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