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時分,顧白可獨自留在了酒店里,看著已經關掉的手機,很想給冷墨川打個電話。栗子小說 m.lizi.tw
糾結了許久,她按下了開機鍵,等了半天,屏幕卻始終沒有亮起。
在她關機的這段時間里,僅剩下的一點電量,也憑空流失掉了。
無可奈何的將手機放進了包里,顧白可枕著有些霉味的枕頭,帶著濃濃的小情緒閉上了雙眼。
次日天亮,她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揉了揉發蒙的眼楮,撐著手肘坐了起來,看見女員工衣衫不整的靠在了酒店的服務生身上,被半抱著送進了屋里。
顧白可下了床,還沒走近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隨即捏住了鼻子,打開窗戶將這渾濁的氣息給吹散掉。
服務生貪婪的看了眼女員工大開的領口,顧白可清了清嗓子,示意他出去,服務生回過神來,臉上閃過一抹猥瑣的笑意,磨磨蹭蹭的出了門。
想必這幾人昨天晚上在外面玩了個通宵,所以才醉成了這幅爛泥狀。
雖是心里有氣,顧白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這幅糜爛的樣子,萬一著了涼,回頭還得留個人照顧她,于是給她脫去了沾滿酒精的衣服,打開她的行李箱,隨便找了件睡衣給她換上,細心的蓋好了被子。
隔壁的狀況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樣的,顧白可嘆了口氣,注意到女員工的手機掉落在地上,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彎腰撿了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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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手機沒電,用這人的手機給冷墨川打電話也是可以的,她躲進了浴室里,快速撥通了冷墨川的號碼,靜靜的等著他接起。
沒一會兒,冷墨川淡然的聲音傳來,讓顧白可心里緊了緊,不過是兩天沒有見他,沒有和他說話,原來自己竟然是這般的思念。
“冷少,你收到我的短信了嗎?我的手機沒電了,只能用其他人的手機給你打電話,我們這邊一切都好,事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你不要擔心。
”顧白可強壓下自己的情緒,故作輕松的說道。
在听到他的聲音的那一刻,之前所有的委屈都煙消雲散了,顧白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自己的真實情感,一半激動一半彷徨。
“開門。”那頭,冷墨川獨有的霸道氣息盡顯,可說出的話卻讓人不由得愣了愣。
“什麼?冷少,你是不是沒有睡醒,我出差了,不在你身邊啊!”顧白可睜著一雙無辜的小鹿眼楮,發蒙的說道。
隨即,電話被掛斷,她有些詫異的看著已經消失的通話頁面,正打算再撥一次,就听見房門傳來幾道敲門聲,登時瞪圓了眼,疾步跑了過去。
當拉開房門的瞬間,冷墨川不起波瀾的俊臉引入了她的眼簾,不羈的神色和嘴角淡淡勾起的一抹笑意,無疑不是抨擊著她脆弱的心房。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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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公司忙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顧白可讓開了身子,驚喜的問道。
冷墨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緩緩走進了房里,看了眼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女員工,皺起了眉頭。
“十萬塊錢的出差費,你們是丟了還是用了?”他環顧了房內一周,嫌棄的哼了一聲,隨即問道。
顧白可聞言,輕笑出了聲,“我哪兒知道,錢又不在我的手上,要不是沈睿告訴我有十萬,到現在我都還以為你只給了一萬呢!”
“你覺得可能嗎?冷氏集團不比小公司,員工出差,更何況是總裁身邊的秘書,出差費沒有個八萬十萬的,我的臉往哪擱?”冷墨川回頭看了她一眼,沉聲問道。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幾聲干嘔,顧白可隨即伸長了腦袋朝外看去,見是組長正扶著牆,在走廊里吐了一地。
冷墨川好奇的來到了她的身邊,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登時拉著她的胳膊關上了門。
“你們昨天晚上干了什麼?怎麼都醉成這幅樣子?”他上下瞧了瞧顧白可的衣服,語氣里明顯有些不悅。
“我可什麼都沒干,至于他們的事情,我不知道。”顧白可一想到昨天看見的一幕,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
顧白可的脾性冷墨川是十分清楚的,她不會是這種隨便的女人,即便是出門在外,也絕不會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更何況她現在一點醉意都沒有,且身上的衣服整潔干淨。
冷墨川點了點頭,隨即在空床上坐了下來,注意到一旁的文件,感興趣的拿起來看了看。
昨天解決了其中一樁麻煩,顧白可多少還是有點底氣的,上前了幾步,將自己的計劃給他說了說,想讓他幫著參謀一下。
這些企業和墨家有聯系,是冷墨川早已知道的事情,對他來說就算是放棄掉這些合作也是無足輕重的,只不過正好在打算放棄的時候,這些員工提出了要出差交涉的想法。
他抱著試一試顧白可能力的想法,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如今看到了顧白可的第一份成功的合約,心里自然是滿意的很。
“其他的幾位合作商不好對付,要是談不攏,就冷言拒絕掉,不能丟了冷氏集團的面子。”冷墨川淡漠的語氣听不出一絲感情來,好像這些企業只是地上的一只螞蟻,哪怕踩死了他們也算不了什麼。
顧白可明白他的意思,點了點頭,當即收拾了文件,進到浴室里一番洗漱。
等她出來的時候,冷墨川已經靠在她的床上睡著了,這樣一位有著深度潔癖的大總裁,竟然肯睡這樣一張簡陋且發霉的床,讓她不禁感到好笑。
可轉念一想,他肯定是急著趕過來,才沒有休息好,想到這里,顧白可替他蓋上了被子,看了眼旁邊睡得毫無淑女氣概的員工,默默的搖了搖頭。
“你要走了?”就在她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冷墨川突然坐了起來,輕聲問道。
“我很快就回來,你先休息一下吧,上午怎麼說也得處理掉兩個合約才行。”顧白可回過頭,朝他微微一笑。
“不必了,我送你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回頭她要是敲詐我怎麼辦?”冷墨川翻身下了床,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調笑的說道。
顧白可根本沒擔心這兩個會出事,可听他這麼說,也只能先答應下來,畢竟讓他留在這樣一個環境髒亂差的酒店里,跟剝了他的皮沒有什麼區別。
冷墨川隨行的車價格不菲,停在這家不起眼的酒店外,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臨走前,冷墨川突然要她帶上自己的行李,顧白可有些不明白,卻還是照做了。
等兩人走出酒店的時候,車子旁邊已經圍了一圈人,均是靠在這車上自拍的,讓他們很是無語。
好不容易驅散了這些沒腦的小市民,冷墨川發動了車子,朝著最近的目標地點疾馳而去。
顧白可拿出了文件,重新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只求一會一帆風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