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進來了?我……現在不方便!”顧白可躲在浴室里,語氣有一點倉促,扯過了毛巾,遮在了上半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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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墨川痞痞的一笑,不但沒有出去,反而關上了房門並且將門反鎖上,淡定的脫下了外套,推開了浴室的門。
客房沒有主臥大,浴室也有些狹小,他剛一進去,蓮蓬頭的水直接就灑在了他的身上,將衣服瞬間打濕。
顧白可顯然沒有他會進來,驚呼一聲,卻被他急忙捂住了嘴。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要拿什麼來換你包里的東西?”冷墨川的衣服已經被全部打濕,不由得喘著粗氣,將她抵在了牆上。
“冷少,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趕緊去換身干淨的衣服吧,等下該著涼了!”顧白可有些慌張的躲避了他的視線,想要把人從身上推開,卻發現他好像狠了心似的,猶如一尊石像,怎麼推都沒動一下。
“既然你回答不上來,那我就找你要了,用你今晚的熱,情,來報答我的善舉,就這麼說定了!”
話音剛落,冷墨川炙熱的雙唇快速壓下,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熱切的想要得到她的回應。
顧白可只感覺自己被吻的幾乎窒息,再加上熱水的蒸汽,讓她有些應接不暇。
隨著衣服被徹底扒開,她想要阻擋已經來不及了,那人的雙手已經緊緊摟在了她的腰上,正緩緩的在身上游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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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吻落在她的身上,每一次舔舐,都好像要把她吃進肚子里似的,一番啃咬,讓她紅了臉。
當全身一,絲,不,掛的時候,顧白可半放棄的摟住了他的脖子,感受著體內一次次的沖撞,緊緊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把即將瀉出口的聲音忍住。
精疲力竭的時候,整個身子像條蛇一樣纏在了男人的身上,一陣陣酥麻傳遍了全身,終是沒忍住,雙手緊緊捏著他的肩膀綿長的哼叫了一聲。
待飯後的消食運動做完,兩人擠在小小的浴缸里,許久沒有說話。
顧白可自顧自的清洗了身子,感覺全身快要散架似的,懶懶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有節奏的心跳聲,臉上仍然像被火燒一樣。
“你不生氣了?”過了一會兒,她想起來什麼似的,小聲的問道。
“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在一起。”冷墨川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低聲警告著。
他可以不去理會之前的事情,但以後就很難說了,想要對這個小女人生氣,到頭來卻發現他根本沒有辦法對她生氣。
哪怕只是吼她一句,也會覺得于心不忍,看著她的臉,那些平時信手拈來的狠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白可愣愣的點了點頭,沒有接話,手不斷在水里攪拌著,弄出不小的水花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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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冷墨川讓顧白可回去拿了套衣服,陪著她在客房里睡了一覺,期間因為睡不習慣醒過來幾次,看到她沉睡的臉,又心安的合上了眼楮。
她不在的這兩天夜里,冷墨川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每次從夢中驚醒,摸著空蕩蕩的床,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有了手機,顧白可很快就被鬧鐘給吵醒了,看著有些陰沉的天氣,起身打開了窗戶。
天上的太陽被烏雲遮了個嚴嚴實實,一點都沒有早上該有的朝氣。
冷墨川听到了動靜,翻身坐了起來,對陰沉的天氣絲毫不在意,看著她的背影出神。
“冷少,王叔現在還有些不方便,我先去幫他了……”顧白可看了眼時間,急匆匆的對著床上的人說道,打開門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王叔已經早早來到了廚房里,正在揉著面團。
“我幫你!”顧白可急忙挽起了袖子,來到他身邊,學著他的樣子在面團上捏了起來。
不知在床上坐了多久,冷墨川撓了撓蓬松的碎發,來到客廳,先煮上了一杯咖啡,才回到自己的臥室里洗漱。
顧家佑因為放松了緊張的心情,睡得也久了一些,打著哈欠收拾著書包,喝了一杯桌上的熱牛奶,呆呆靠在椅子上等著早飯。
等顧白可端著幾盤三明治放到了桌上的時候,他找準了時機,開口問道,“姐,我今天考試,要是拿了第一名,你有什麼獎勵?”
顧白可微微一愣,心想著現在的學校未免也太嚴苛了,剛開學才幾天就考試了?
“你考第一名很難嗎?要是考不到第一名,不妨再來問問我有什麼懲罰!”輕蔑的一笑,顧白可絲毫沒有擔心過他的成績。
“太奸詐了……”顧家佑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反將一軍,翻了個白眼,不平地說道。
一天的開始,便是由提神醒腦的工作來領軍,顧白可到達辦公室的時候,桌上堆積的文件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又多了一摞,讓她原本朝氣十足的肩膀頓時垂了下去。
沈睿仍舊是公司內最醒目的精英代表,但他也有無暇顧及公事的時候,比如出差。
“這是沈睿走前特意交給你處理的工作,上面的客戶在今天之內全部聯系上,並且把相關的合作按照預期的價格談成,失敗一個就得用十個案子來換!”冷墨川用筆敲了敲桌面,看著木訥的她說道。
昨天還有些工作沒有處理完呢,今天又來一堆談合作的項目,顧白可拍了拍腦門,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上午,冷墨川因為要開會,所以好幾個小時都在會議室里和員工們商討著,期間有人送了一份文件放在他的桌上,那人看也沒看顧白可一眼,徑直進來徑直出去。
對于這些,顧白可早就習以為常了,仍舊站起了身,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這就是職場生活,現實而又殘酷,誰能得到領導的青睞,便是整個公司的眼中釘。
不管她為人如何,在他人的眼里,已經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了。
顧白可喝了口水,將處理完的文件放在了一邊,打開沈睿臨走前送來的那堆合作企劃書,挨個看著上面的合作項目。
“喂,您好,我是冷氏集團的顧白可,有關于康達小區的收購計劃,您現在有空和我聊一聊嗎?”
幾通電話過去,對話不是在開會,就是有事外出中,對顧白可的電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和幾年前一樣,她剛進職場,還不太適應職場的生活,往來的合作項目,要麼因為她經驗不足而黃了,要麼因為她協調失誤而失敗,甚至有的客戶連她的聲音都不願意再听。
現在,仿佛回到了那個時候,被人直接掛斷了電話,甚至不耐煩的推辭著。
“秦總,我是顧白可,您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夫人的身體好些了嗎?”
當翻到一個熟悉的人名,顧白可總算是松了口氣,這人曾經在她的接洽下買了幾棟樓,正賺的不亦樂乎,要是和他談合作,想必會比較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