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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見安像是想起了什麼,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喂!嗯,是我!要你幫個忙。栗子小說 m.lizi.tw我想核查一下,我的人是不是被軍人的人抓走了。嗯!好,五分鐘後你回我電話。”
他放下電話,陷入了沉思中。
“地中海”男人忍不住問道︰“你讓誰幫你核查?”
胡見安愛理不理的說︰“是我在警局里面的朋友。”
“地中海”男人“嗯”了聲。此時此刻的他,不像一個小時前那樣,出口就說凶惡的話。
兩人又沉默起來,各自沉思。
酒吧已在半個小時前提前關門了,音樂和閃爍的彩燈已關掉,酒吧內只剩下幾個打手在小聲的聊天。
不到五分鐘,胡見安的電話響起。
“喂!嗯,真的是被軍方的人抓走了?哦,好。什麼?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嗯,知道!”
胡見安掛了電話,臉色更難看,他呼了口大氣,才慢慢的對“地中海”男人說︰“證實了,我們的人確實被軍方的人抓走了。”
“地中海”男人眉頭緊鎖的說︰“為什麼軍方的人會抓走我們的人?”
胡見安微微的搖搖頭︰“不知道。小說站
www.xsz.tw剛才的人告訴我,可能是與聖天潮集團有關。我們的人鬧事的地方,正是聖天潮集團董事長的女兒住的地方。”
“地中海”男人說︰“難道真的讓老冼說對了?不過,即使是聖天潮集團後台很硬,也不可能出動到軍隊來。”
胡見安說︰“我們忽略了聖天潮集團和G市軍方的關系。我也是剛才才知道,原來G市軍區司令的女兒和聖天潮集團董事長的千金不但是同學,還是好朋友,而且,她的女兒有時還住在韓氏的別墅里面。”
“地中海”男人除了吃驚外,不知道該說什麼。
胡見安接著說︰“看來我這次真的做錯了。我應該听元哥和冼哥的話。”
“地中海”男人說︰“這也不能完全怪你。你也是為了我們的幫會的面子。還是想想,我們怎樣去向軍方要人吧。”
胡見安點點頭︰“嗯。我這就打電話召集各區的話事人商量對策。”
“地中海”男人說︰“順便把老黃和老冼也叫來。”
“恐怕他們二人不願意來了。”胡見安顯得有點為難道,“之前他們提醒過我的,而我不听,現在造成這樣,他們肯定托詞不來的。”
“地中海”男人說︰“現在已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是我們紅興的事。栗子小說 m.lizi.tw我幫你叫他們,多個人,多個方法。”
“好的,謝謝輝哥!”
“地中海”男人擺擺手,以表示不要客氣。
“ !”
“地中海”男人正要拿起電話,突然听到一聲撞門聲。
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緊接著,他眼前白影閃過。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穿著白衣白褲,頭戴白帽,總之看起來是一身白的男人站在了胡見安的面前。
胡見安滿臉驚恐,嘴巴張大,卻發不出聲來,他的脖子已經被突如其來的白衣男人的右手緊緊的扣住。
白衣男人的帽沿蓋得很低,把他鼻梁以上全都遮住了。
胡見安雖然看不到他的雙眼,但是能感覺到他全身散發著重重的戾氣。胡見安不敢亂動,他害怕自己一動,對方就會捏碎自己的脖子。
“地中海”男人看到胡見安被人扣住,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朝白衣男人的身後砸過去。
白衣男人頭不回,身也不轉。他的左手看似輕輕的向後一揮,“地中海”男人立刻感到有股強大的氣流掃向自己。
“地中海”男人想躲避,卻來不及。
這股強大的氣流如同懸崖上傾瀉而下的水流一樣威力無比,把“地中海”掀飛出去,跌落在茶幾上。
茶幾被他撞倒,茶壺、杯子和果盤撒落地上。
“地中海”男人混了這麼久,打打殺殺了那麼多次,從來沒有試過像現在這樣,對方輕描淡寫的隨手一揮,連踫到都沒有到自己,而自己就被掀飛出去。
他忍住痛,從地上爬起來,驚疑地瞧著白衣男人,考慮著要不要再出手。
胡見安本來瞪大的雙眼瞪得更加大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若是不希望這個人立刻死在你面前,最好就別再亂動!”白衣男人出聲了,他語速不緊不慢的,但語氣冷得猶如從冰窟里面出來的一樣。
“地中海”男人混了江湖這麼多年,見慣了大場面,此時此刻,他也不由得怯步。
白衣男人的手微微加大了力度,胡見安開始呼吸困難,手腳本能的掙扎,臉色漲得越來越紫。就在他快要窒息,感到絕望的時候,白衣男人突然松開手。
胡見安癱倒在地,雙手摸著喉嚨,不斷地喘著氣。
“地中海”男人畢竟是老江湖,很快便鎮靜下來。他冷眼瞧著一身白的男人,硬著頭皮說道︰“你是什麼人?膽敢闖進這里出手傷人!”
白影閃動,拍臉聲起!
血紅指印,現于臉上!
“地中海”男人又是只感覺到眼前白影一閃,自己的臉無緣無故的被人扇了幾巴掌。
他是老江湖了,但是卻連對方如何出手都沒有看清。
血,從他的嘴角流出。
他已顧不得痛,被羞辱的感覺佔滿身心。
“沒叫你說話,別亂出聲!”白衣男人語冷如冰的說道。
“地中海”男人的心里一寒,但他不想就這樣屈服,揮動拳頭,就要擊過去。
“啊!”
慘叫聲從“地中海”男人的口中傳出。
他擊出的手離白衣男人不到一半的距離,就已被白衣男人抓住並瞬間扭斷。
“啪啪啪……”
數聲臉皮被扇刮的聲音響過,“地中海”男人的臉上滿是血紅的手指印。
更多的血,從他的嘴角流出。
他向後退出幾步,表情痛苦,額頭上冒著如黃豆般大的汗珠。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涌上心頭。
他身經百戰,一路打來,有多少出來混的英雄和狗熊倒在他的拳頭和刀棍之下;他也多次與死神擦肩而過,但都沒有這一次的恐懼來得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