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詹姆斯的战旗!”
“什么?”
在听到这一句话后,蛮王普雷斯科特也是胆怯的扯了扯嘴唇,而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远方,良久之后,这才吐出一口气来……
“有多少人?”
“大概六百多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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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好!”
听到这一个数据之后,詹姆斯当即松了一口气,而后也是披上铠甲,登上城头。
但当他看到城外的一切之后,不由得也是让他大吃一惊。
城下,
除了六百多敌人之外,还有一千多刚刚赶到的土著兵,他们带来了大量的粮草,本来也在他的吩咐下,安心的驻扎了下去……
可是现在,那几个营盘火光冲天,六百多敌人举着火把,在辎重营中狂飚杀进,一面杀人,一面放火,那一阵阵骇人的厮杀声震耳欲聋……
而在那一片混乱之中,一杆战旗在火光中冉冉升起……
而那一个代表着詹姆斯的雄鹰图案忽隐忽现,隐约可见。
看到这,蛮王普雷斯科特自然萌生了一股憋屈的味道,立刻登上城楼,击响战鼓,指挥众将进行围剿……
……
仅仅凭六百人,詹姆斯那个混蛋居然杀到了他的眼皮底下,这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蛮王普雷斯科特决定,趁此机会把詹姆斯派遣来的那个统帅斩杀于此,用来解除那一个心头大患。
当然,他也知道,詹姆斯本人肯定不在,但他若能将这两千人彻底的留在这里,倒也足以振奋士气了吧。
……
在战鼓声的指挥下,
慌乱的土著部署立刻行动起来,而蛮王普雷斯科特麾下第二猛将,野人契布曼则率领本部人马冲出了城防,直愣愣的杀向那一群正在大营之中疯狂冲杀的敌人。
随后,蛮王麾下精锐亲兵团也由西皮尔骑士统领,冲出了阵地,准备绕到敌人身后进行堵截追杀……
此刻……
那西皮尔的心中也多少有些紧张。
因为他一直自诩为土著部落第一谋士,而现在,乃是他表现自己能力的第一次机会……
毕竟在土著部落的那一种愚昧的、尚武的传统中,想他这样的谋士根本没有什么太好的前程,虽然他一直自诩谋士伟大,出则为将,入则为相,远不是那些只会杀人的武夫所能比的。
但是,他一直缺少这样一个展现的机会!
……
一边想着,西皮尔一边纵马冲出了城门。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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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刚刚冲出城门,跨下的战马便忽然惊嘶起来,居然不受他控制的,猛的停下了脚步……
“这……”
战马一停下,西皮尔统帅的心中顿时大吃一惊,也顾不得自己成就功名的美景,只是狠狠地勒住了马缰,双腿夹紧马腹,这才终于没让自己从马背上摔下去……
可就在他极力控制战马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既陌生又熟悉的呼啸声……
“嗖!”
“嗖!嗖!嗖!”
“嗖!嗖!嗖!嗖!嗖!”
“……”
……
“防御!”
谁都知道,那是羽箭飞驰的声音!
西皮尔虽然从军时间不长,但是对这个声音却不陌生……
但是他陌生的却是这些声音又密又集,几乎连成一片,似乎有成百上千的弓弩手在整齐划一的攻击一般……
这……
一想到成片的弓箭手,西皮尔统帅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而后,他抬头向远处看去,在骑士们手中火把的照耀下,他看到了一枝枝疾驰的黑影,密如飞蝗……
甚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前面的十几匹战马便已经被箭矢刮倒在地,措手不及的骑士们纷纷暴乱起来,而后在城门口处挤成一团……
而后面的骑士则压根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来不及收拢战马,有的干脆撞向了前面的同伴,有的则极力拨转马头,但他们刚刚停下,却又被后面的同伴狠狠地冲击了一下……
一时间,
城门口处人喊马嘶,顿时乱成一团……
……
而在城门外的夜色中,一枝枝羽箭接连不断的飞来,瞬间便扫到了一片敌人,将这一群土著骑兵打的手忙脚乱,他们既要控制好胯下的战马,又要防着黑暗中的冷箭,同时还要提防同伴的战马,以免被撞倒在地。
在如此情况下,遭到如此近在咫尺的敌人偷袭,恐怕再精锐的骑士一时间也有些猝不及防……
而应该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的西皮尔统帅大人却比所有人都慌乱,仅仅是控制战马都让他疲于应付,更想不起出他应该如何扭转眼前的不利局面。
建功立业的宏愿此刻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只剩下一个念头,如何让胯下这匹神骏的白马不再转圈……
……
可笑的是,关于战马的控制技巧,在几天前还被他分析为最拙劣、最简单的本领,而现在……
正是他身下的这一匹战马让他明白了狂妄后需要付出的代价……
……
不得不说,蛮王普雷斯科特还是低估了自己敌人的凶悍程度……
他原本以为敌人只有六百人,偷袭得手之后,最多再放几把火,杀几个人,便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既然自己已经开始指挥大军进行反包围,他就应该仓皇而逃才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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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面对四周的喊杀声,詹姆斯却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带着部下迎向了刚刚从正门冲出去的契布曼和侧门的西皮尔……
却见詹姆斯身后的精锐部署纷纷将手中的火把扔向身边的粮堆,然后举起战刀,朝着蛮王普雷斯科特的土著大军扑了上去……
“杀!”
“杀!”
“……”
……
此刻,
詹姆斯一刀当先,直奔契布曼而去,随着一声怒吼,手中的战刀电然而下,而土著部落的第二勇士契布曼则仓促的举盾相迎,同时劈出一刀,直奔斩向詹姆斯的左肩……
“轰!”
随着一声轰鸣,
詹姆斯一刀砍在了契布曼的盾牌之上,随后一股大力浑然传下,而契布曼则是闷哼了一声,不由自主的连退两步,手中的战刀也在空中无力的丢去了准头……
“死!”
待詹姆斯一击得手,手下动作更不饶人,一口气连劈三刀飞出,而契布曼则依旧不敢怠慢,顾不上反击,双手举盾相迎……
“轰!”
“死开!”
“轰!”
“轰!”
霹雳一般的剧烈反震几乎没有停顿一般的轰击在巨盾之上,而随着刀落,契布曼手中的木盾顿时发出了一声脆响,而后裂成四片,只剩下一个把手还握在手中……
眼看着詹姆斯又是一刀砍了过来,契布曼的心中顿时大吃一惊,忍不住发出一声厉啸,奋力将残余的把手向着詹姆斯砸去,然后双手举刀,向那詹姆斯一刀劈下,竟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狠招……
而在看到契布曼的动作之后……
詹姆斯却是冷笑一声,挥起手中的盾牌,磕飞把手,同时架住了契布曼手中的战刀,而后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契布曼的小腹之上,将契布曼的身影踢得倒退两步,痛苦的弯下身子,恍若一只大虾一般的动了起来……
“统帅!”
见契布曼失利,契布曼麾下的亲卫们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涌了上来,围着詹姆斯便是一阵大砍大杀……
而詹姆斯对于这一群敌人却是夷然不惧,左盾右刀,连砸带砍,顷刻间连杀五人,势如猛虎,勇不可当,顿时杀得契布曼的亲卫狼狈不堪,节节败退……
而后……
“抢城!”
瞬间,契布曼举刀大吼……
而后,一阵呼啸从天而起……
“抢城!”
“抢城!”
“……”
……
听到詹姆斯下令攻城,詹姆斯麾下的部队顿时陷入了疯狂,一个个放声长啸,向着城门便猛冲而去……
而契布曼得部署却一个个都是骇然变色。
他们被这一群疯子的杀气彻底的镇住了。
六百人袭击三千多人,居然还要抢城?
这听起来很荒谬,可是看起来却似乎并没那么荒谬,詹姆斯一个照面便击伤了契布曼,硬是堵得刚刚从城门中冲出来的契布曼所部步步后退,不断的向城门逼近……
他们的声势也大有一阵失利,城破人亡的架势……
当然,不仅是这一群土著被詹姆斯的气势吓住了,就连城墙上的蛮王普雷斯科特先生也吃了一惊……
准确的讲,这一个防线堡垒的确不大,其中最多也不过只是驻扎了三百多人而已,如果让詹姆斯哪一个疯子杀了进来,到时候就算全歼他们,伤亡人数也必然惨重,甚至很有可能自己这个蛮族之王都会死在城中……
所以,他二话不说,立刻下令关闭城门……
虽然城下还有很多忠心于他的精锐部署,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
“轰!”
待‘轰隆降’的巨响传出,这一道防线堡垒的城门轰然关闭,不仅将詹姆斯等人堵在了城外,就连契布曼统帅也被堵在了城外……
至于契布曼的部署,当他们看到这一个绝望的画面之后,一个个的心中顿时也涌出了一丝绝望的味道……
而看到这些之后,詹姆斯统帅却不住的放声大笑。
在火光中,他举起战刀,直指城头上的蛮王,而后戏虐一般的放声长笑起来,在他的心中,似乎从一开始便从没有将普雷斯科特放在眼中……
“懦夫,敢一战否?”
“混蛋!”
听着詹姆斯的挑衅,普雷斯科特也是面色铁青,随后,他猛的举手下令,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
“弓弩手,杀了他!”
“是!”
听到命令,弓弩手们也是一声令下,顿时一片一片的涌到城边,全力列阵,朝着城下狠狠地抛出了一轮箭羽。
而詹姆斯虽然可以肆无忌惮的纵横军中,但是他也不傻,知道想赤手空拳的强攻这一道防线堡垒乃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之所以做出这个姿态,不过是逼普雷斯科特蛮王关闭城门,以免里面的援军源源不断的冲出来,而现在,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再恋战,立刻下令撤退……
“撤!”
清脆的铜锣声在此深夜赫然响起,那正追得对手豕突狼奔的精锐部署顿时放弃了手中的所有的攻击,迅速集结,互相掩护着退出了那一个火光熊熊的敌军大营。
他们来得突然,退得也同样突然,甚至还没等敌人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
……
而此时正是寅时初刻,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那些被大营中的火光照得眼花的土著部落战士根本看不清没有一枝火把的敌人在什么地方,有一些人追了过去,还没跑出百步远,就被一阵乱箭迎头刮倒,那箭雨密集而凌厉,仿佛黑暗中潜伏着数百弓弩手似的……
而在这个时候,
契布曼也终于才缓过劲来了,看着大营中的火光,他暴跳如雷,不等城头的蛮王指挥官下达命令,他就重整残兵,举起火把,追了下去……
而普雷斯科特蛮王则阻拦不及,只得下令重新打开城门,并派被堵在城中的骑兵出城追击……
当然,普雷斯科特蛮王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接应契布曼,以免契布曼贪功好进,反而死在阵前……
终于,骑兵举着火把鱼贯出城。
马蹄之声如雷霆之烈,卷过每一个人的耳际。
这些骑兵都是普雷斯科特蛮王土著精锐军中的精锐部署,而且他们本来便是普雷斯科特蛮王编制起来,用来准备偷袭达尔乌瓮城用的,所以,他们对周围的地形很是了解,即使是夜晚,他们也能控制着战马,一路放马狂奔,很快就超过了追击的契布曼,然后又看到了前面匆匆逃跑的敌人影……
“追上去,杀光他们!”
“杀!”
“杀光他们!”
“……”
……
看着厮杀了一天的敌人的阵列都有些乱了,心中始终都憋着胆怯的他们终于鼓足了勇气,再次猛踢战马,加速奔驰,眼看着越追越近,敌人的喘息声似乎都能听到,于是,他们举起了手中的战刀,端平了长戟,加快马速,向前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