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相信我,酋長,我……”
“對不起,我想知道,荒林中的那一群部落小伙子你有沒有能力將他們救出來,現在已經九天了,他們……”
“酋長,請相信我,我一定……”
先知的耐心已經到了一個恐怖的爆發點,但是,他卻謹慎的壓下了火氣,用一種近乎于委曲求全的方式再一次對哪一個話題選擇了迂回……
“夠了!”
忽然,這一位酋長拂袖而起,而後,一臉決然的的指著這一位先知呵斥起來……
“首先,我想提點你一下,荒林中的事情乃是整個部落的事情,而這一個對付磐石甕城的事情卻是你的事情,我不想參與!”
“我……”
“其次,先知,我想告訴你一點,而這一點我也已經憋了好久了,因為你到現在仍舊沒有干出一件讓我滿意的事情,墩兒族的先知也許可以血脈不純,但是決不能碌碌終生,而你,現在卻只讓我看到了一個優點,你,比任何人都會一本正經的無所事事!”
“對不起,我……”
“最後,先知,我告訴你,那一些家伙擁有不支持你的權利,而這,不是你可以拋棄他們的理由,懂嗎?”
“是,我,我……”
此刻,酋長已經被先知徹底的激怒了,而他的這一句話也已經過激到了極致……
隨後,那一位先知無助的擺了擺手……
而後,頹廢坐下,一言不發……
“好了,荒林的事情我會去處理,但是,皮耶塔爾城中的事情我也不會幫給你什麼支持,因為,這是你的事情!”
緩緩的將會議室中的茶水飲盡,而後,酋長起身退去……
“我……”
此刻,先知似乎還在央求著什麼……
“好了,先知,我已經對你很失望了!”
酋長拂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可就在會議門開啟的那一個瞬間,一群精銳武士卻在瞬息之間沖了過來……
“敵襲!”
“防御!”
“轟!”
瞬間,第一百零九層上的酋長宮殿邊緣傳出了一絲呼嘯,而後,一百多騎兵恍若洪荒猛獸一般殺了出來……
“唰!”
長劍出鞘,而後,這一位身材魁梧的酋長大人已經沖出了會議大殿……
可是,這一位酋長大人剛剛走出大殿,就已經被帳外的火光映紅了臉龐,他不禁暗自吃驚起來……
這哪里是一次偷襲,這根本就是一次大規模的攻擊!
數不清的敵人從東西兩個方向沖了過來,將一枝枝火箭射向密集的宮殿建築,他們的攻擊非常凶猛,迅速的沖進了左右兩殿,勢如破竹的殺進,照這個勢頭,用不了多久就能攻到他的面前……
瞬間,一股寒氣浸透了這一位酋長的後脊……
而他的大腦之中,現在也已經全部灌滿了疑問……
這都是哪來的敵人?
究竟有多少人?
又是從何而來?
……
可是,在這一位酋長尚未想明白的瞬間,已經有一把長劍掛在了他的喉嚨之側……
“唰!”
這一位酋長也是一個素有決斷之人,一見身後受制于人,卻也毫不猶豫的選擇後退,而後長劍向後一丟,卻是用劍墩部位狠狠地砸向對方的胸膛……
這乃是一招絕對的瘋狂一擊……
而身後那人也是敏銳,見劍墩襲來,不僅不退,反而猛進一步,一劍斬向了那一位酋長的喉嚨……
怎料那一位酋長步伐如雲,倒退而過,輕輕一側身子,卻是用右臂擋開這斬來一劍,拼著重傷卻又用左手抓住了已經擊中敵人而反震過來的長劍……
隨後……
抓住劍刃,用盡全力的向後一搗!
“噗!”
“ !”
瞬間,兩敗俱傷……
卻說身後偷襲那人在剛剛受到劍墩攻擊之時,不僅沒有抵御,反而用劍斬出,而這也導致他的胸口處毫無花假的中了一記!
現在已經是胸口憋悶,氣血逆轉,呼吸也已經不是那麼流暢了……
隨後……
長劍被這一位酋長用右臂蕩開,頓時空心失守,又被劍墩狠狠地砸了一下……
這一下之後,那一位偷襲之人不由的眼冒金花,腳下一陣踉蹌,隨後,這一股淤血卻是赫然濺出……
隨後……
見酋長就在眼前,這一個偷襲之人自然不會猶豫,一劍又狠狠的刺了上去……
而這一劍卻也正是瞄準了酋長的脊柱,一劍上去,頓時一陣骨裂之聲傳出,而後,這一位酋長先生軟軟的倒了下去……
可是,這一個偷襲之人也早已是力盡而倒,被這一位酋長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
至于皮耶塔爾城的下一百零八層,此刻,早已經被輿論折騰的一片烏煙瘴氣……
“這點肯定不對!”
……
“呃,那一點也絕對不對!”
……
“是啊,這也太過分了,這一些統統都是謠言!”
……
“是的,還有這個,克利福德遣散下屬之後再追殺,這更加是多此一舉,直接就在軍營里處決了不是省略了不少力氣?
那時候他們都被我們墩兒族的精銳部隊給包圍了,勉強追殺那麼多人,還要不被我們的精銳大軍阻絕,根本就不可能,而若是那些人是被先知方面的人馬給殺了,那或者才有可能……
呵呵,我就是說有可能,可能性比較大一點而已……”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提出這一個觀點的人反而是那一群磐石‘豺狼’的死對頭——沐浴之地的商人。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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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你說的也有一些道理,畢竟……”
……
“對,難道以我們的精銳部隊,還救不出克利福德那一支殘軍想追殺的人,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呃,我沒有別的意思,畢竟那都是叛徒,殺之又如何,敢于和我們皮耶塔爾城宣戰的人,死有余辜!”
這是一個為恐天下不亂的論調。
……
“這其中疑點實在是太多了,太多太多的不合事理,不合情理,與事實不符了。”
又是一位鴻儒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
“對,那為什麼要這樣抹黑克利福德呢,他本來就已經受千夫所指了,至于這麼再多踩幾腳嗎?”
以為陰謀家如是說道……
……
“這其中只怕是有古怪吧。”
人性自古多疑,雖然這一件事情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一點關系,但是,這毫不妨礙一群陰謀家的分析……
……
“是的,那麼,古怪在何處?
那些起義的家伙的的確確是死了,若是這麼說來,若不是克利福德那邊動的手腳,最有可能是死在誰的手里?”
“你這說的是廢話,既然不是克利福德那邊,那肯定是限制陛下那邊下令處死的!”
“噓,噤聲!”
“我就是說一個可能性,又沒一定說是陛下干的,只是可能性比較高而已!”
……
“天下這麼亂,我們到底該相信誰呢?”
終于,有一位鴻儒發出一聲悲天憫人的呼號……
前後也就五六天的時間之後,皮耶塔爾城的輿論已然從所有人齊聲大罵克利福德,莫名地演變成了一團迷霧……
太太多多的人都開始迷惘,不知所措……
還有一些有心人,也已經開始‘思考’,開始追尋所謂的‘真相’了……
“克利福德若是當真有心要造反的話,他這麼多年來只怕早就造反了,何必要等到現在呢,他一直就是佣兵勢力中的巔峰權勢好不好!”
……
“既然造反不是克利福德的初衷本意。那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其中究竟有什麼原因營造了他的義無反顧呢,若然不是利欲燻心,又會是什麼呢?”
……
“那些被殺的人可都是磐石領地的家伙,既然已經主動地離開了克利福德,又為什麼還是被殺了?”
……
“對呀,先知陛下可是曾經作出承諾既往不咎的。”
……
“難道說先知陛下食言而肥?”
“胡說,君無戲言,不至于的!”
“是呀,那可是大小數百萬人啊!”
“可是,這都是為了什麼呢?”
……
“還有就是現在這戰局進行的也是詭異萬分的,限制陛下那邊分明佔據壓倒性優勢,穩佔上風,卻是遲遲不予以優勢兵力,進行大規模決戰,而是將戰局一拖再拖,那簡直就是送死的戰略!”
……
“我听說,只是听說,現在,先知神真的不存在了,相反,現在冒充先知神的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域鬼魔!”
終于,李大小姐的第二步計劃正式運行了!
輿論起,混淆是非!
同時,李大小姐已經準備利用皮耶塔爾城的人來對付那一位素未謀面的先知神了!
“我听說,那神域鬼魔可以吸收磐石豺狼的精血,然後……”
“這個有什麼,早就有過類似的傳聞,只要是高層都知道神域鬼魔的這個能耐!”
“咳咳,我是說,我其實是說,之前克利福德不是說,不是說……”
“啊,你是說先知陛下需要大量的精血之力,那就是說……”
“呃,我只是隨便猜猜,隨便說說,只是可能罷了……”
“可是還真有這可能,我也听說過克利福德的確是有這樣的邪門本事,而且最近,先直臂下的確是在抓捕……”
……
“再說,如果不是出自這一個目的,他為什麼要殺害那一些逃兵,若不是……”
“噓!”
……
“呃,對了,你知道先知陛下為什麼現在都不肯揮動大軍,以優勢兵力徹底擊潰克利福德的勢力嗎?”
“你傻呀,如果大軍廝殺,那麼,萬一那一群‘豺狼’的經血流失,那麼……”
“那這樣說來,豈不是說先知陛下真的就是……”
“神域鬼魔?”
“這……這話豈能是隨便說的?”
“但這麼多事情,所有事情都指向……毫無道理啊……”
正所謂物極必反,李大小姐的手段運用的純粹至極,開始從相反的方向,產生了微妙的輿論影響。
而在壓力迫使下的一些軍隊實力也都在這一個時候選擇了爆發……
但是,終于交戰的雙方大軍,也開始了猜忌之意,各有顧慮,各有留手,雙方傷亡數字銳減……
但那一個新任的先知對于這樣的形式轉變卻也不能作出太大的回應;因為……
經過李大小姐的這一次大扭轉之後,新任先知好不容易才恢復回來的一點元氣又被很的砸回了冰點。
甚至于輿論方面的壓力,比之上一次‘先知不再’事件還要更加嚴重!
而且,哪一位酋長大人一心都只在荒林之中,根本不給自己任何幫助……
所以,這一位新任的先知先生也很無奈,若是可以動用大軍,恐怕克利福德早已經被自己碎尸萬段的,但是現在……
雖然明知道輿論風向已經有些拐彎,卻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走……
……
但隨著輿論的風潮再度興起,慢慢的又開始衍生了其他的言論……
呃,準確的說,李大小姐手下的那一群人又開始了激烈的造謠了……
“嘿,你知道麼?”
某人在小聲的宣傳。
“什麼事?”
“附耳過來……”
“怎麼這麼神秘?”
“快,听不听,不听拉倒!”
“什麼事啊?”
“听說在以前的某一場戰斗中,發生了一次空前暴烈的大爆炸,先知陛下從中飛出,渾身黑氣彌漫……”
“黑氣彌漫,怎麼會這個樣子?”
“呃,別跟別人說,我听一個高層說過,據說,呃,那就是所謂魔氣,呃,那個……”
“嘶!”
“別跟別人說!”
“可,這怎麼可能,先知陛下他……”
“閉嘴,你想死啊,想死也別害死我!”
“可,這,這太匪夷所思了吧!”
……
“難道那個克利福德說的其實是真的?”
“這個,呃,這個吧,我們還是不予置評的好!”
如今,有一個人知道,就有兩個人知道,有兩三個人知道,就有兩百人知道,慢慢的,整個皮耶塔爾城的大街上,都在交頭接耳,神神秘秘……
于是乎,不斷的有這樣的聲音傳出來……
“嘶!”
“不會吧!”
“這不可能!”
“……”
……
與此同時,克利福德以往的一些戰績,一些態度,也被有心人廣為散播。
好吧,李瑩教出來的那一群人的造謠能力已經很強大了……
“你知道個毛線,我跟你說,克利福德其實是個好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