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箭矢如雨,她亦廖無動作……
甚至邁爾斯都在心中誹謗,這女神果然與人不同……
……
許久,
她已經沒多少力氣了……
這一點邁爾斯深知內情,但是李瑩還沒有下達命令,他也不敢妄動一步……
……
雙方在河岸殺得血肉橫飛,誰也沒有注意到,上游飄來了幾只無人戰船……
這是在剛剛的那一場大火中焚毀了的戰船,而這些戰船都是順水而下的,即便流過叛軍的陣地也是一種司空見慣的事情,因為這些殘船都已經被破壞的太嚴重了,沒有人會認為它們還有什麼價值,都也隨它自生自滅……
現在叛軍都也被岸邊的大戰吸引住了心神,誰也沒有注意到這些順水飄流的破損戰船有什麼異樣……
可是誰能想到,正是這份大意把他們徹底的拖向了地獄……
……
誰都沒有想到,
現在,
亞摩斯和十幾個精通水性的滄瀾衛兵就藏在這些破船的下面,順著水流,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叛軍的陣地……
滄瀾糧倉地處沼澤之側,塞納河的中游,這里的駐兵自然也是一群習通水性的人,根據一些消息可知,那亞摩斯就是一位水下猛將,他曾經一人潛入水下,生吃魚蝦蟹而三天不死,最後用一把鐮刀砍破了敵人的戰船,而後迅速撤離……
要知道,塞納河中游雖然水量充沛,足以戰艦行軍,但總寬度不過六十多米,水深不過十米,而河之中心距離岸邊僅有二十多米,想在這麼短的距離中撤離,這種人的水性也是的確很難想象……
……
當然,
李瑩不惜以身犯險,吸引叛軍的注意力,就是為了給亞摩斯爭取這一絲難得的機會……
……
“轟!”
岸邊,
李瑩和邁爾斯已經替換了數次,經驗豐富的叛軍也在遭受重創之後,看出了他們的缺陷,圍而不攻,用長矛、長戟與李瑩保持距離,進行游斗,這讓李瑩的體力消耗迅速增加,只能撤到陣中休息……
至于邁爾斯則拄著長刀大口大口的喘氣,而那李瑩也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心跳的動靜越來越快,險些從口中嘔吐出來……
干咳,
她的喉嚨干得都快要冒煙,刺痛難忍,但他的目光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亞特伍德輜重區的方向,期待著那里有火光升起……
如果亞摩斯還是無法得手,她就支撐不住了,到時候,不僅‘德魯伊傳人’的面紗會被撕碎,就連小命都有可能不能保住……
“轟!”
“撤!”
擊退了強悍的重甲士,叛軍士氣更加高漲,不停的沖鋒陷陣,而這些精選出來的江湖好手也是承擔起了最大的壓力……
他們沒什麼地利可言,只能憑借著自己的毅力和互相的配合,與那數倍于己的敵人拼死搏殺……
而亞摩斯經過了一天的戰斗,對長刀的揮斬都已經成了一種習慣,把那一把長刀的威力更是發揮到了淋灕盡致的狀態……
更重要的是,李瑩成功的樹立起了‘德魯伊使臣’的形象,他們都對李瑩很有信心,相信自己在李瑩的率領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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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能再次取得勝利……
也許是因為信仰的力量,這一群武林高手硬是扛住了數倍于己的叛軍攻擊,保持了陣形不亂,那戰斗雖然慘烈,雖然不斷有同伴倒在血泊之中,雖然腳下的河水已經通紅,但他們卻依然頑強戰斗,不肯退卻一步……
而那叛軍大陣也同樣陷入了窘境……
他們涉水而來,腳下濕滑,無法全力以赴,面對敵人頑強的阻擊,他們雖然前僕後繼,卻一直無法取得實質性的突破,隨著戰局的僵持,隨著犧牲的同伴越來越多,干擾了他們原本就不太順暢的腳步,他們的信心慢慢的消退,斗志不再昂揚……
亞特伍德見此情景,盡也都是心急如焚……
這一次叛變他組建了六千多人的隊伍,一千多人駐守第七甕城赫爾卡城和第一甕城塞爾克甕城……
後來,城主府下消耗戰他折損了一千五百多人……
之後蘭斯洛特與亞摩斯一起勤王,他的大軍混亂,僅有四千多人撤走……
後來,蘭斯洛設計了偷襲滄瀾的計劃,但是考慮到人數不足,他這次偷襲滄瀾,也只是帶了一千多人……
他已經派出了五百多人,居然到現在還無法擊破李瑩那百余人的陣勢,難道那一群神秘人是三頭六臂不成,難道那一群神秘人真是能以一當十?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恐怕無法達成目標了,因為剛剛的那一場大火已經燒掉了他一半的實力,他現在的兵力也就是僅剩下七百多人,發動五百人進行攻擊,已經是他的最大能力……
現在在他身邊的只有他的嫡系部屬一百人了!
是孤注一擲,還是就此罷休?
亞特伍德現在終于猶豫不決了……
……
而與他同樣尷尬的還有那磐石山脈的黑暗謀使蘭斯洛……
就在剛剛,沐嵐城主府中一陣喧嘩,而後沐嵐城主霍華德•艾露恩不顧大戰安危,親自登上高台,組織了這一年的冬季慶月節……
隨後,他以為時機到了,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又中了霍華德•艾露恩的圈套,大軍折損過半,而後他帶領殘軍退出沐雨走廊,終于找到了一條山道,跋涉了許久才堪堪尋到生路……
可是誰能想到,那霍華德•艾露恩對沐雨走廊的保護很是嚴密,待那蘭斯洛一出現在視野之中,她就收到了消息,立刻派蘭斯洛特前去阻擊……
有險絕的地勢,蘭斯洛特守得很嚴實,蘭斯洛苦戰了一天,卻連磐石山脈的影子都沒看到,一千多人幾乎全部戰死,剩下的十幾個人也都筋疲力盡,無力再戰……
但那蘭斯洛卻依然戰意盎然,他帶著自己的侍衛發動了最後一次攻擊,冒著箭雨,向那蘭斯洛特的白羽騎士團沖了過來……
也許,士兵的結局就應該在戰場上,也許他們死亡就應該在沖鋒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