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绷带!”
缝合,
精准操纵,瞬间展出半柄纱布的她谨慎环绕,虽处处谨慎,但却精准用力,至于那瘫倒在地面嘶吼的身影却也只在此刻缓缓的舒出冷气……
“将军,我们……”
“走!”
“走,莫非顾将军以为此处可随意出入?”
疑惑询问,
阴森声音缓缓传播,恐怖的吼声却也更在此刻如雷贯耳,令人心惊胆颤……
“莫非您要毁去盟约,与我顾家反目成仇?”
“反目成仇,莫非顾将军认为,您在顾家的地位如此稳固,值得顾家为你树立大敌?”
“这……”
“蝼蚁般的家族,竟有脸来兴师问罪,莫非顾家想自取灭亡?”
“这…这…”
“年轻人,猖狂会令你死的,懂吗?”
“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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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吧。”
双手挥舞,
剑意凌厉,完全泛着杀意的剑光令顾鸿生的心神恐惧,急速撤离,并不在敢废话半句……
……
林荫,
遍地繁华,
长满羊齿草和蕨类植物的岩壁生出绿意盎然的美,不时窜出野物却也正在此刻嘶吼咆哮,践蹄若飞……
天色已渐渐黯淡下来,
林荫无月,没有半丝光点,树木隐隐的,但那墨点的步伐却似乎没有半分停歇,很显然,这便是墨家的秘密据点……
“墨点先生,我……”
“安静。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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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
回声反问,
但她的声音刚刚发出便被琴音掩盖……
“铮!”
曲起,
意深长,神情洒脱,浩若山之巍巍,静若水之洋洋,斧伐之丁丁,橹声之欸乃,隐隐现于抚琴指下,虽未见真人,但曲调却极度落寞,仿若唉叹蹉跎……
心静,
这是发自内心的感受
尘缘中琴声,月皎波澄。
神怡心旷之际,忽是阵微风起伏,远远便可聆听屡屡琴声,悠悠扬扬,那种情韵却令人回肠荡气,虽琴声如诉,但却令人心灵颤抖……
词曲落寞,
两道鲜活的身影却也正在此刻浮现在李莹的脑海深处,那是与樵夫的问答,也似是对历史长河的一种嗟叹……
平静,
仿佛看到了,那“一竿一钓一扁舟;五湖四海,任我自在遨游”的极乐樵夫在畅游古今,这优雅的旋律竟令李莹那浮躁的心神淡淡的平静下去……
乐者忧,
或者说是乐者悲,那挥之不去洒脱总游走于混乱的心灵,
忧愁或喜悦,都不似洒脱,但却永生缠绵,这便是人生的悲怆……
这便是,《渔樵问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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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心念收敛,那墨家老者的身影却也更在此刻淡淡走出,而那琴音的回颤却并没丝毫停滞……
“李莹谢过先生!”
“你用的居然不是另一个身份,或许,我会失望。”
“李莹只有一种身份。”
“我该信你吗?”
“不满先生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已经被很多人问过了。”
欠身拱手,
完全恭敬谦逊的姿态令墨家锯子淡淡点头,但很显然,那锯子心中似乎仍存在这一丝隔阂无法打破……
“谢谢。”
“我想知道墨家对曹墓的理解。”
“你很坦率!”
“狡诈是对敌用的。”
看清锯子严重的惊讶,她的声音缓缓传递,但那名仗剑而立的墨点却也似乎永恒淡然,没有任何变化……
“曹操,他算是枭雄吗?”
“至少他在我的眼中并非是白脸的奸诈之徒。
”
“你是这样理解?”
“是。”
轻声回答,
心神平静的李莹不置可否的回答老者问话,而她的心底深处却也忽然有了一丝可怕的念头,那就是曹操的政治主张……
“你猜到了?”
“是。”
“我想听下你对他的理解。”
“是,关于曹操,若简单的分析,他是名不折不扣的刺客!”
“哦?”
眼眸乍亮,仿佛对李莹说法极有兴趣的他轻声盘问,那矫健的身影却也更在刹那间挪动到了李莹身前……
“首先,他为官清廉,此乃政治上的一把利刃,其次他主张唯才是举,这是文化上的一柄利刃,但他的抉择都太过犀利,固剑非好剑,他也只能沦为刺客。”
“这见解却也很是独特。”
“他是墨家的前辈?”
“是。”
“果然。”
双眸颤抖,
心中的大胆推测竟被证实,她的心神却也只在此刻剧烈的颤抖起来,毕竟这条信息太过巨大,甚至令她难以咀嚼……
“我们的关系是合作?”
“是,从开始便是。”
“谢谢!”
“不必谢我,这是母亲的遗愿。”
泪痕颤抖,
缓缓退走的李莹谦恭行礼,疲惫的身影却也正在此刻淡淡离去,毕竟她此行的任务已然完成,甚至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退,
昏夜吞噬,
她的身影却也正在此刻消失在林荫深处,那仗剑而立的墨点却也更在此刻跳跃起身,仿佛是要返回护送……
“你不用去了。”
“什么?”
“墨点,我们该感谢她,对吗?”
“这……”
“谈谈你对她针对顾家计划的看法吧。”
“漏洞百出,若非墨家出手,我想她现在早就……”
“她的计划漏洞百出?”
“是。”
“那你对他的印象如何?”
“善辩,狡诈,重感情,杀伐果断。”
“那你认为这种人所设计的计划会漏洞百出到你都能看出的地步吗?”
“这……”
循循善诱,
简单的谈话令墨点语塞,毕竟墨点的性格便是剑的性格,他们的理解自然是直截了当,也易被人熏陶……
“那是故意的。”
“故意?”
“是的,她其实早就算定墨家会帮她的。”
“这未免有点太大胆了。”
“是吗?”
“难道巨子认为……”
“还好她是友非敌,正如你的分析,她是在冒险,但这种冒险对于收获情报而言是值得的,而墨家自你出现开始,他便是友好态度,所以我觉得我们该谢他。”
“谢?”
“是的,她冒险并非是想利用墨家,而是令墨家拥有找她谈合作的资本,懂吗?”
“是。”
轻捻胡须,仰望天际。
此刻他的心出奇的寂静,或许这也正是在风起云涌变幻前的最后一丝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