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心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英俊的男人,原本以為太子已經算是人中極品了,可是現在看到他的容貌,才知道這個世界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個男人無疑不是像是神一般的存在,每個人都想要同男神站的近些,雖然墨執沒有白輕染的脾性,不過也很討厭有這麼多的人圍著他。
慕容心在等著他的回答,南宮婉兒則是理了理頭發,款款而來,這里就數她的容貌最為標志,所以她還是很有信心的那一個。
就等著墨執朝著她看來,墨執的視線卻是穿過了人群看向白輕染,要不是感覺到了白輕染靠近自己的方向,他又怎麼可能會出來開門?
“想要看竹園麼?”他的目光是鎖定了白輕染問道。
周圍的女子都高興的尖叫起來,終于有機會和男神相處了,剛好南宮婉兒也是朝著墨執走去,她便以為他是對在對自己說話。
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款款走向墨執,而墨執則是無視所有人,直接朝著白輕染走來。
南宮婉兒剛好在白輕染的前面,看著那高大帥氣的黑衣男子朝著自己走來,心中忐忑不安,自己要怎麼開口呢?男神是喜歡婉約一點還是大膽一點的呢?
所有的女人都以為墨執是朝著南宮婉兒走去,頓時臉上出現了各種羨慕嫉妒很的神情。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兩人越來越近,南宮婉兒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又捋了捋頭發,一臉嬌羞的看著墨執,若是她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墨執的視線是透過她看向了後面的那一人。
不過這一點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只一心以為墨執是朝著她走來,“墨……”這才開口說了一個字,那人已經徑直掠過了她,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尷尬,前所未有的尷尬氣氛凝固在周圍,而南宮婉兒那勾起的羞澀笑容也在這一刻僵硬在了臉上,墨執根本就沒有在她面前有過一瞬的停留。
而是站在了白輕染面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上,他的眼中帶著疑問,白輕染微微點了點頭,“好。”算是回答了他方才的問題。
眾人才反應過來,難道方才他是在對白輕染說話?就連站在白輕染身旁的紅綾都愣住了,她雖然沒有那些女子的狂熱,不過看英俊的男人還是十分養眼的一件事。
她也不曾想到這個極為英俊的美男竟然和白輕染一副舊識的樣子,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所有人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方才以為男神是朝著南宮婉兒走去,這也比較正常嘛,畢竟人家是第一美人。栗子網
www.lizi.tw
誰知道他在眾目睽睽之中就拉起了白輕染的手,周圍的所有人都凝固了,白輕染對著紅綾抱歉的笑了笑,墨執肯定不喜歡有人打擾到他們的。
紅綾表示沒有關系,兩人就在石化的人群之中關上了大門。
所有人看著那一臉震驚的南宮婉兒,先前的羨慕都變成了嗤笑,而她一人站在場中,那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她一眼,羞辱,簡直是**裸的羞辱!
這一幕落在暗處的白芷煙眼中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那一晚只有白家的人在場,她們早就知道這個黑衣男人和白輕染的關系。
可笑的是南宮婉兒還自詡第一美人,以為會被那人高看一眼,白芷煙心中竊喜,這麼一來不用自己出手南宮婉兒也不會放過白輕染了。
就算是沒能對付白輕染,她也能夠坐收漁翁之利,這個天下只需要一個第一美人就夠了。
過了好一會兒其她女子才反應過來,原來美男都是號這一口的,果然與眾不同,听說這白輕染和慕容卿和歐陽策關系也很好,就連太子都曾經開口要娶她。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天下的男子審美已經發生了畸形的變化,難道是喜歡她那臉上被燒毀的面容?白輕染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之中,疤痕妝悄然流行。
也不知道是誰開始的,學著在臉上貼上了一些疤痕,久而久之其她的女人都跟著效仿,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白輕染被墨執牽著,這似乎是兩人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親昵,竹園現在只有墨執一人居住,所以顯得十分清淨,周圍的竹葉颯颯作響,十分好听。
兩人在竹林之中穿行,她感受墨執手指的溫度,那個渾身冷漠的男人,獨獨對自己溫柔,自從那一次測試以後,白輕染眼前便時常會閃過一個畫面。
就是紫衣女子趴在墨執的身上,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看到那樣的場景,想著墨執僅僅只是失去了記憶,如若他要等的女子就是那個紫衣女人呢?
一想到這里,她的手指不知覺緊握,感受到她突然加重的力道,墨執不明所以的回頭看她,“怎麼了?”
她的目光之中掠過一絲害怕,白輕染很少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就連被人打的只剩半條命她的眼中都只有倔強,連死都不害怕的人,此刻又在害怕著什麼?
白輕染從自己的幻想之中醒了過來,看著面前的挺拔修長的男人,他這麼優秀,當真會永遠陪在自己身邊麼?
“墨墨……”
“嗯?”他一直在等著她開口,眼中有些關切的看著她。
白輕染卻突然一頭扎進了他的懷中,大口吮吸著他身上清冽的冷香,墨執下意識收攏了她的身子,他的話本來就少,但是那慢慢安撫性拍打著她後背的手卻在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她。
“墨墨,我覺得我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喜歡你,所以……”
“什麼?”他的眉頭微皺,她是從來不會用這樣的口氣說話的,她究竟在怕著什麼。
“所以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有你。”她趴在他懷中悶悶的說道,她不過是一縷幽魂覆在白輕染身上而已,從來沒有人能夠接觸到她,唯有墨執,這個對自己好到骨子里的男子,是她一輩子都不想要放開的人。
盡管不知道白輕染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墨執眼神堅定,將她從懷中撈起,雙眸對上她閃爍的眸子,手指溫柔的拂過她額前的亂發,那可憎的疤痕在他眼中好似不存在一般。
親昵的將額頭對上她的額頭,“那你說,為什麼我會離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