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好幾天沒有見到墨執了,所以他出現的時候,白輕染覺得自己天空都明亮了起來,墨執已然沒有了那日蒼白的臉色,原本冰冷的雙眸在看到白輕染的時候,眸中的冰冷消失。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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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刮過白輕染的鼻尖,“可有想我?”
“每天都在想。”她誠實的回答,那人卻是輕聲笑了笑,繼而低頭俯身,徑直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唇一直都是冰冰涼涼的,和白輕染的正好相反,兩唇相踫,他的發絲落下滑過她的臉頰,有些癢癢的。
白輕染看著自己思念了幾日的容顏近在咫尺,一時間舍不得閉眼,她想要將他的每個神情都收入眼底,然而墨執的手指覆上了她的眼楮,迫使她閉上了雙眸。
大約是想要她安心感受自己的思念吧,同往日的生澀不同,他的動作靈活了很多,原本白輕染頭枕在他的腿上,他輕輕的抬起了她的頭將她平穩的放在了床上。
身子微微移動,便覆在了她的身子之上,全程都沒有移開過嘴唇,手指悄然游走,輕輕的覆在了白輕染的胸前,胸前的柔軟被觸踫,一聲嚶嚀溢出。
他的吻越發狂熱,就連吻都變得灼熱起來,即便是隔著衣衫的布料,她都能夠感受到那只大手的熾熱的溫度,不對,從前的墨墨根本就不會觸踫她啊,怎麼一覺醒來他的技能又多了一項?
就在她出神的時候,墨執的手指已經撩開衣衫輕輕撫上了那滾燙的身子之上,白輕染只覺得腦中一片轟鳴,她的身子第一次被男人觸踫!
原來方才墨執放在她胸前的手不過是試探,她沒有抵抗所以他才會更加一步深入,肌膚相觸踫,她的臉更紅了,而墨執的喉頭溢出了一絲輕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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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險險推開墨執,看見那人的眼中是一片情。欲之色,“墨墨……”
“嗯?”低啞的聲音之中卻平添一絲邪魅。她總覺得墨執有些不一樣了,臉還是那張臉,一樣的英俊,究竟是哪里不一樣了呢?
“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她嘟囔著嘴唇道。
“哪里怪了?”他就側躺在她的身旁,以手支著頭,那眼中沒有絲毫冰冷,而是滿滿的深情和寵溺。
被他這樣的眼神她覺得有些不自在,連忙低下了頭,“墨墨,你,你別這麼看著我。”總覺得那人的目光變得比往日復雜了許多,這種視線會讓她覺得羞赫,不好意思。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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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過枕頭遮住了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怎麼看她都像是一個小貓一樣,墨執用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低聲在她的耳畔道︰“我……只是很想你罷了。”
那若有若無掃過她耳畔敏感的肌膚,後背頓時起了一層顫栗,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分明知道這是女子最敏感的地方,還用那種語氣說話。
白輕染突然丟掉了枕頭,翻了個身坐到了墨執身上,手指連忙朝著墨執襲去,她掐著他的脖頸,一臉冷意︰“說,你究竟是誰?你不是墨墨,你把我墨墨藏在哪里去了?”
墨執本可以輕易閃開,但出手的人是白輕染,他就算是想要閃開卻也有些舍不得了,嘴角含笑,“我不是墨執,那你說我是誰?”
這一問將白輕染問的有些奇怪了,這個墨執是她眼睜睜看著從靈寵幻化而來的,但是為何性情大變?從前那個榆木腦袋一根筋的墨墨呢?
“我,我怎麼知道你是誰,你肯定不是墨墨。”她一口咬定。
“何以見得?”身下的男子嘴角高高上揚,幾分邪魅,幾分肆意,偏偏就沒有從前那酷酷的樣子。
白輕染松開了他的脖頸,一把朝著他嘴角扯去,“墨墨才不會像你這般笑。”
下面的人越笑越開懷了,“若我不是墨墨,早在你方才襲上我脖頸之前就拗斷你的脖子了,更不會被你隨意揉捏。”
白輕染一愣,好像是的呢,從前墨執不管是靈寵的模樣,還是男人的模樣,她只要想蹂躪他,他都會一聲不吭隨便自己揉,現在也是一樣,他對自己沒有半點惡意。
尤其是方才自己用力襲向他脖頸用力過猛,那潔白無瑕的脖頸之上多了幾道紅色的印記,這麼一看又有些心疼,“疼不疼?”她下意識的問道。
“你說呢?”他的一顰一笑都是一種無形的魅惑,白輕染低下頭輕輕在他脖頸吹了吹。
“對不起,我方才下手太重了點。”
“白白,有沒有人告訴你不要騎在男人身上?”他將這個騎字咬得很重,“因為我會起反應的。”
她這才發現自己方才太過于激動,一下子翻在了他的身上,現在屁股底下坐的……堅硬如鐵!!!
白輕染噌的一下彈到了一旁,“你不是墨墨,”墨墨以前哪里會說這麼流氓的話!
旁邊的男子有些好笑,自己還沒有辦了小女人,她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麼,還一口一個不是墨墨,“白白,過來!”他朝著她招招手。
“干嘛!”她眼中已經有了警惕之心,這個墨執太奇怪了,你說不是他,只有墨執才會這麼喚自己,但是要說是他的話,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過來我告訴你啊,我究竟是誰。”他這麼一說白輕染頓時來了興趣,連忙湊著耳朵過去,才剛剛一靠近便被那人猛地拉到了懷中,她剛發現自己受騙了準備反抗的時候,那人輕輕在她耳畔道︰“別動。”
僅僅只是兩個字,好似帶著魔力一般,她當真沒有動了,听著他繼續道︰“白白,我還是墨執,卻也不是他,先前墨執應該告訴過你,他的靈魂不完整,他一直在修補自己的魂魄,而我,就是剛剛才修補完整的一個魂魄。”
“所以你就是墨墨?”
“是啊,但是三魂七魄,我僅僅只是他的一魂而已,現在他還在繼續修補,我不過想你了,想要出來看看你,誰知道你這麼不待見我,哎,真是傷人心啊。”墨墨的語氣和平日大不相同。
白輕染腦洞大開,現在她腦中只有一個畫面,墨執拿著錘子在那敲敲打打,時不時還在嘟囔︰“又要加班又要加班,什麼時候才能到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