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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文 / 八爺黨

    李念的劇本有一個听起來很文藝的名字,叫《以愛之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單看這名字和編劇的年紀,大概所有人都會先入為主的以為這是一部描寫風花雪月的愛情故事,頂多再加點欲賦新詞強說愁的離愁別恨。

    然而陳墨是親眼看過這個本子的。當看過劇本的內容後再回想這個《以愛之名》,其中蘊藏的意味就讓人一言難盡了……

    故事講述的是一對同性戀人——藥劑學兼心理學博士沈熙和他相處了七年的男友杜銘,在一起的第八個年頭出現了感情危機。

    沈熙跟杜銘是念大學的時候認識的。沈熙是個孤兒,七歲的時候父母因車禍去世,沈熙輾轉在親戚家中長大。顛沛流離的境遇和寄人籬下的生活使得沈熙的性格比同齡人更加陰沉內斂。不過沈熙的頭腦很聰明,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拿下了藥劑學和心理學的雙博士學位。甚至還接連發表了幾篇藥劑輔佐心理疏導的專業論文,得到了導師的賞識,從而進入研究所任職。每天跟試管藥物數據報告打交道。性格也越來越沉悶,越來越不願意與人接觸。到了最後,沈熙的生命中除了試管藥劑和實驗報告,只剩下他的愛人杜銘。

    沈熙是在大一的迎新晚會上認識杜銘的。杜銘身材高大,面容英俊,陽光帥氣,性格溫和爽直,又會唱歌跳舞打籃球,家世也很不錯,所以很受同學們的歡迎。

    大一迎新晚會上,杜銘應學生會師姐之邀上台唱了一首動感十足的英文歌,配合著他干脆利落盡顯酷帥的舞蹈,在舞台上看起來光芒萬丈。

    大概是因為處在黑暗中的人或事物本能的向往光明,沈熙就是因為這一幕對杜銘一見鐘情。

    之後沈熙費盡心思的接近杜銘,而他的情敵,則涵蓋了校內校外所有愛慕杜銘的男生女生。不過以沈熙精明的腦袋和走一步算十步的城府,他最終還是打敗了所有人“抱得美人歸”。

    大明朝早已通過了同性結婚的法律,社會對于同性戀情的接受程度也不低。但仍舊有人思想守舊,不能接受同性成婚,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和另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自己親生的孩子養老送終。

    所以在沈熙好不容易追到杜銘以後,兩人的戀情卻遭到了杜銘家人的反對。這樣堅決排斥的態度也給兩人的感情埋下了隱患——在沈熙和杜銘交往的第八個年頭,杜銘終于扛不住母親在病床上的游說,答應跟沈熙分手,接觸家里找好的相親對象,娶妻生子。

    沈熙不敢相信跟他在一起八年的杜銘居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他用盡一切方法挽留自己的愛人。然而杜銘之所以會答應家人的請求,除了考慮到重病的母親之外,還是因為七年之癢的心理倦怠,他覺得更沈熙在一起的生活已經沒有了新鮮感。所以想結束這一段感情。

    杜銘態度堅定的拒絕了沈熙的符合,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的親人和愛人即將走出自己的生命,瘋狂之下的沈熙做出了一件事情——他打暈了收拾行李的杜銘,把人綁進了地下實驗室。

    沈熙最近在研究一個項目,使用藥劑配合心理疏導的手段,輔助病患進行心理疾病上的治療。然而這個項目還有另外一種發展方向,那就是使用藥劑配合相關的催眠手段,可以人為的抹去病人的一段記憶,甚至是抹掉患者的主人格催生第二人格。

    沈熙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實驗對象居然變成了自己的愛人。可是杜銘毅然決然的態度逼得他不得不這麼做。他要把愛人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愛人一點點走出自己的生命。

    沈熙的實驗成功了。再次醒過來的杜銘果然忘記了分手的事情。他和沈熙的感情看似恢復到正常。兩人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然而杜銘的家人卻沒忘記這一茬。躺在醫院的杜母遲遲得不到消息,只好派人過來找杜銘。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杜銘看到了病床上的母親,再次萌發了分手的念頭。

    已經變得偏執的沈熙再次對杜銘實施了藥物催眠。這一次不但抹去了杜銘想要分手的記憶,甚至在催眠時對杜銘下了他跟家人關系並不和的暗示。

    實驗再一次的成功了。然而短時間內的頻繁藥物催眠也給杜銘的精神留下了隱患。記憶不斷被抹殺被篡改的經歷使得杜銘在睡覺時頻繁做夢。夢見的都是沈熙各種追殺他的恐怖片段。

    潛意識的排斥和不信任使得杜銘對沈熙的態度越來越復雜。他開始懼怕沈熙,並且再次生出了分手的念頭。

    另一方面,杜銘的態度轉變也讓杜家人覺察出不對勁。他們本能的覺得是沈熙在中間作怪。杜家人再一次找到了沈熙的家里,這一次,他們態度強硬的把杜銘帶走了。而讓沈熙覺得傷心的,是即便經過催眠後的杜銘,也最終選擇了跟家人離開。

    已經開始變得瘋狂的沈熙在杜銘下班路上再次把人打暈劫走,並且對杜銘進行了第三次藥物催眠篡改記憶。

    沈熙認為杜銘之所以會選擇分手,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杜家人的游說和唆使。所以這一次催眠沈熙不但抹去了杜銘想要分手的記憶,甚至連杜銘家人的記憶都抹掉了。然後他帶著仍舊處在昏迷中的杜銘,開車離開了這座城市。

    再一次甦醒的杜銘喪失了家人的記憶,在沈熙的催眠中,醒過來的杜銘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孤兒,從小和沈熙相依為命,大學畢業後直接結婚,感情非常穩定。這一次開車自助游也是為了紀念兩人度過七年之癢的蜜月渡假。

    完美的謊言讓沈熙再一次渡過了一段看似浪漫幸福的時光。正當沈熙覺得一切都回歸正軌的時候,杜銘經過多次催眠的後遺癥出現了——

    他的主人格漸漸消失,慢慢甦醒了第二人格。而第二人格因為沈熙多次催眠原主的緣故,變得性情暴戾,並且對沈熙非常排斥。

    沈熙愕然的發現哪怕是由第二人格主宰的杜銘,竟然也選擇了分手這一條路。

    恐慌之下的沈熙再一次對杜銘進行了催眠。他殺死了杜銘的第二人格,又催生了杜銘的第三人格。這一次,他對杜銘第三人格的塑造是溫順,愛他。

    可惜沈熙的努力絲毫沒有作用,被多次抹殺副人格的杜銘已經在潛意識里對沈熙產生了懼怕。所以不論沈熙催眠多少次,新生成的杜銘副人格仍舊會在晚上做夢夢到自己被沈熙用各種手段殺害。杜銘開始在副人格的主導下不斷逃離沈熙的身邊。

    與此同時,杜家人在發現兒子和沈熙不見後,也以綁架為由報了警。警方通過排查,很快就找到了杜銘和沈熙的行蹤。

    意識到自己無論做什麼也無法挽回杜銘的沈熙也在此時做出了最後的決定。他拿出最後一支藥劑,將杜銘的所有人格都抹殺了。他覺得唯有這樣,杜銘才會徹底放棄離開他的想法,乖乖的呆在他的身邊。

    因為白痴是不會反抗的……

    而在劇本的最後,已經變成白痴的杜銘乖乖的躺在沈熙的懷里睡著了。門外,呼嘯的警車包圍了賓館。

    再一次看過了劇本之後,陳墨對著李念說道︰“我覺得這個本子還是不錯的。但是表達方式太平鋪直敘了。而且里邊也有很多專業性的硬傷,需要咨詢相關人士的意見作為參考。”

    比方說劇本中沈熙催眠杜銘不斷抹殺對方主人格的方法,雖然听起來很扯。但電影人的工作就是要把很扯的故事拿過來自圓其說。

    李念虛心求教的點了點頭,自認不足道︰“我當時就是開了一個腦洞,然後把本子寫出來。栗子網  www.lizi.tw其實很多專業性的東西我也不懂。如果陳哥願意當我們的制片人,您想怎麼改我們都接受。”

    陳墨微微一笑,就听李念繼續說道︰“您覺著我這本子的節奏該怎麼改呢?”

    陳墨略略沉吟一下,開口說道︰“你的劇本通篇下來都是以沈熙的視角來講述故事的。我覺得是不是可以換個角度,咱們從杜銘的視角來,他覺得自己是孤兒出身,有一個跟自己朝夕相處八年的戀人,兩個人的生活很完美很穩定,完全沒什麼不對勁的。但是突然有一天,杜銘不斷做夢夢到自己被沈熙殺害,而且腦中時不時的出現兩人爭吵要分手的片段,甚至還在腦海中慢慢的還出現了自稱是父母家人的陌生人的形象。杜銘保證自己對這些人都沒有印象,但不知怎麼總覺得這些人很熟悉。而且戀人的古怪也引起了杜銘的懷疑。所以他開始暗暗追查,最終發現自己被沈熙不斷催眠抹殺人格什麼的……要是從這個角度來,會不會更有懸念和沖突性?”

    陳墨也只是隨便說了下自己的感覺。然而听在張宗銘和李念的耳中,卻頗有種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效果。

    李念下意識的挺直了脊背,眼楮亮晶晶的盯著陳墨,手舞足蹈的說道︰“著啊,這麼一來恐怖氣氛就更有了哈?到時候要是上映了,肯定嚇尿那龜孫子!”

    陳墨心說姑娘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恐怖橋段啊?順便也替這姑娘的前男友慶幸——得虧這姑娘是學編導的,頂多腦洞大了點。這要是真學個心理學藥劑學的……咳咳!

    張宗銘笑呵呵的看了一眼自家編劇,追問道︰“那這麼說,小墨你答應給我們投資了?”

    陳墨反問道︰“你覺得這部片子拍下來,大概需要多少預算?”

    張宗銘大概是早有腹稿,听到陳墨這麼說,立刻接口說道︰“這就是我的大四畢業作品了。小墨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大學還沒畢業的學生,沒人脈沒名氣,也拉不來什麼贊助。所以我當初選這麼一個本子,就是覺得這部電影拍攝下來投資肯定不大。當然,這個投資不大肯定是對你這種大款說的……總的來說,加上後期什麼的,五百萬足夠了。”

    陳墨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楮,又問道︰“小成本,還是這種帶有人格分裂和偏執色彩的輕恐怖小成本電影。要是想拍好了,不但考驗導演的執導能力,也很考驗演員的演技啊。”

    張宗銘心下一動,聞弦歌而知雅意的追問道︰“怎麼著?有點兒見獵心喜的意思?”

    陳墨也不扭捏,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你都定了男主角了吧?”

    “我那個草台班子你就別顧慮啦!”張宗銘擺擺手笑道︰“別說我還沒來得及定男主角,就算真定下來了,他們也不傻。如果你肯答應親自出演男主角,再以制片人的身份拉來另外一名重量級的演員跟你搭戲。就算讓他們跑龍套,只要多給兩個鏡頭他們也願意啦。”

    其實張宗銘在剛剛敲定畢業作品的時候還真找到表演系的同學飾演男主角來著。因為當時也沒想著走陳墨的後門——老同學也是有自尊的嘛。總不能一有事情就求人,次數多了大家朋友就當不成了。再說張宗銘也有點兒傲氣,就算心里是奔著老同學去的,也想在投奔之前闖出點名聲來。

    沒想到這個圈子比他想的還要現實。那些廣告商投資商們在他幫忙拍廣告的時候態度都挺好,一听他還沒畢業就想執導電影,要拍的還是這麼個亂七八糟的恐怖不恐怖,言情不言情的片子,都打退堂鼓了。沒打退堂鼓的也懷疑他的能力,還有人看上了他的本子,想只買本子不給他執導機會的,張宗銘和李念也都否了。

    拖拖拉拉熬了幾個月,原本定好的男主演也沒耐心再等下去,趁著學校組織試鏡的時候都跟別的劇組跑了。臨走之前還把張宗銘一頓損,說他總想一口氣吃成個胖子太自私。“要不是你攔著李念不讓她賣劇本,我們現在都拍上了!”

    把張宗銘氣的險些吐血。還是李念和其他同學看不過眼,嗆了一句“劇本真要被人買走了是輪不到宗銘兒拍,但也輪不到咱們演。”

    “劇本是我的,我願意賣就賣,不願意賣就不賣!跟你們有兩毛錢關系,還管到老娘頭上了?”

    大概是李念戰斗力爆表,原本定好的兩名男主角只能退散。不過被這倆人一折騰,原本搭好的草台班子人心立刻就散了。張宗銘眼見自己的畢業作品險些成了涼掉的黃花菜,這才下定了決心給陳墨打電話。不過這種丟臉的事情當著陳墨的面兒就沒必要說了。

    心情有點想擰巴了的陳墨瞬間了然。

    張宗銘突然又問道︰“對了,你們工作室還簽不簽新人啦?”

    正浮想聯翩的陳墨隨口說道︰“怎麼不簽啊,我們還給新人交五險一金提供深造機會咧,福利杠杠的。”

    張宗銘︰“……”

    李念︰“……”

    特別無語的看了陳墨一眼,張宗銘扭扭捏捏的問道︰“那你們簽不簽導演啊?”

    陳墨恍然大悟,看著張宗銘笑道︰“簽啊。就算不簽別人也肯定簽你啊!”

    眼見陳墨神色沒有半點勉強的松了口,張宗銘心下也暗暗松了一口氣。轉過來也有心情逗啃了,笑眯眯說道︰“切,我這種未來大導演也需要走後門嗎?你等過幾年的,國內這些影視公司肯定求著我拍片!”

    陳墨也樂得陪張宗銘貧幾句,坐在一旁的李念怯怯問道︰“那你們工作室還要不要編劇啊?”

    頓了頓,又補充道︰“給交五險一金那種。”

    陳墨聞言頓時一樂。他想了想,覺得像李念這種因為失戀就能寫出這麼變態劇本的編劇也不多見。留下來歷練幾年沒準就是個寶。當即說道︰“行啊,明天你和宗銘兒一起到我工作室一趟。”

    張宗銘脫口問道︰“那投資的事兒就這麼定了?”

    “絕對沒問題。”陳墨回了一句。

    張宗銘又問道︰“那另一個男主角,你準備找誰?”

    陳墨想了想,向張宗銘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

    “你這樣,咱們先不著急定角色的事兒。想把劇本完善了再說。”

    張宗銘眨了眨眼楮,總覺得陳墨這小子要憋大招!

    一個月後!

    陳昱修接到陳墨電話的時候,正跟路筱濃兩個人在馬爾代夫秘密度假。手機里突然蹦出陳墨的電話號碼,還把陳昱修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來接通電話︰“這不年不節的,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陳墨嘻嘻笑道︰“知我者修哥也。修哥貴人事忙,我這麼打擾你的,當然是有事情啦!”

    說完,不等陳昱修追問,開門見山的道︰“我這里有個本子,不知道昱修哥你感不感興趣?”

    “哦?”陳昱修頗有興趣的挑了挑眉,隨口說道︰“陳墨你看中的本子,應該差不了吧?”

    陳墨說道︰“我把劇本發到你的郵箱里了。你有時間可以看一下,明天回復我就行。”

    說完,又跟陳昱修絮叨了幾句還沒成立的劇組的情況。

    陳昱修啞然失笑,撂下電話轉身踫上路筱濃的打量目光。

    “陳墨找你拍戲?”路筱濃也頗為好奇。

    “說是劇本已經發到我郵箱里了,讓我明天給他答復。”陳昱修說著,干脆拽著路筱濃回到酒店客房。兩人肩並肩的坐在書桌前翻看陳墨發過來的劇本。

    半晌後——

    路筱濃一臉古怪,就連眼眸中都帶著點兒驚魂未定的感嘆道︰“這陳墨究竟是從哪兒把這劇本挖出來的?這麼變態,該不會是他自己寫的吧?”

    “就是讓他寫也寫不出來吧?我听小墨說,是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小姑娘失戀後寫的。”陳昱修隨口應了一句,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這兩個角色倒是蠻有意思的。”

    “可不是嘛!一個變態一個精神分裂,都是學院派最喜歡的路數。拍好了沒準兒能拿獎的!”路筱濃白了陳昱修一眼,嘻嘻笑道︰“拍不好興許就成精神病了。”

    說完,路筱濃一邊起身走到酒櫃前邊倒酒一邊笑道︰“也不知道現在這小姑娘都在想什麼。一次失戀也要恐嚇一下全世界。”

    陳昱修沒有搭腔,仍舊盯著電腦上的劇本翻看。

    路筱濃把盛有葡萄酒的水晶高腳杯遞給陳昱修,又問道︰“導演是誰啊?”

    陳昱修說道︰“陳墨的一個高中同學,大學念得華影導演系據說這是他的畢業作品。因為找不到投資人,才拿著本子讓陳墨擔任監制投資人和主演。”

    路筱濃不以為然的勾了勾嘴角,“新人導演啊?這就有點懸了。”

    至少在她的印象中,還沒有哪個新人導演執導一部片子就獲獎的。“你說陳墨這孩子也是心大!找了個討好學院派的本子自己演,卻又找來個新人導演執導,弄不好連自己的口碑都要砸進去的。”

    陳昱修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路筱濃在旁勸道︰“要不你給陳墨打個電話問問他的意思?我覺得陸導挺適合拍這種片子的。如果他不認識陸導的話,咱們可以從中牽個線——”

    “你覺得陳墨是那樣的人麼?”陳昱修輕描淡寫的打斷了路筱濃的話。

    路筱濃聞言一愣,旋即笑道︰“也是。他要是真那麼干,也不是陳墨了。”

    頓了頓,路筱濃又問道︰“那你還接嗎?”

    陳昱修想了想,沒有說話。

    另一方面,隨著張宗銘和李念雙雙簽約陳墨工作室,張宗銘抱上了陳墨大腿拿到投資拍電影,甚至連陳墨都看中了劇本想要親自出演的消息也在華影大學內不脛而走。

    剛剛結束了劇組拍攝,返回學校的兩名表演系大三學生還沒來得及跟同學鼓吹自己在劇組里認識了多大的腕兒,被那個導演看中了,就被這謠言震懾住了。回過神來,這兩人不約而同地找到了張宗銘的教室,興師問罪道︰“宗銘兒你當初不是答應讓我們演男主角的嗎?現在抱上了大腿就翻臉不認人,你也太沒兄弟義氣了吧?”

    正忙著給大家說戲的張宗銘聞言冷笑,直接嗆聲道︰“呦呵,大明星回來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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