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超凡低頭看去,薄縷的毛毯搭在一旁,羽白靜慵懶的睡姿將她妖嬈豐滿的身軀畢現在眼前,吊帶滑落下晶瑩剔透的潔白肩頭,與胸前深邃的溝壑擠在一起,十足誘人!
羅超凡只是看了兩眼,便捂著噴涌而出的鼻血華麗的敗退。栗子小說 m.lizi.tw[a超多好看]昨天已經失血過多,今天要是再流一盆,難免小命不保。
過了好一會兒,羽白靜才悠悠轉醒,見到羅超凡一身繃帶,又是一陣流淚。
好在羅超凡及時安撫,這才哄住了羽白靜。不過借著安慰的名頭,反倒是咿咿呀呀的靠在一起揩了不少油。
溫存了一中午,羽白靜去公司補假。羅超凡借機前往李家莊福利院暗中監視天幫成員的行為舉止,在皺眉的同時也暗暗慶幸。
隨後三天,羅超凡敲定了一百零八個天幫成員名單。這些人在福利院表現良好,對老人家的態度十分真誠。
當然,這排除了張泉暗地里授意。羅超凡早就和他說明白了,若是他敢給心腹透露任何信息,便會被完全抹殺。
張泉怎麼可能質疑羅超凡是否有這個魄力,小命只有一條,腦袋也是自己的,故此他不僅自己兢兢業業,還幫羅超凡收集天幫成員在福利院是否盡心盡責。所獲情報與羅超凡自己觀察沒有出入,這也讓羅超凡對他放下心來。
而這一百零八個天幫成員,也就是未來一年內大名響徹濱海****的“一百零八羅漢”,隨後更有“羅漢一出、濱海無人”的說法。
當然這是後話,在此不提。
三天後,天幫正式宣布解散,一千多名成員只留下一百零八人,其余千余人怨聲載道,甚至指名道姓怒罵張泉,險些激起嘩變。
羅超凡當即揮起“屠刀”,以一人之力將十余名叫囂最凶的天幫成員當場打成重傷。
其余成員想要反抗,奈何早作準備的羅超凡掏出了****中的核武器︰沙漠之鷹。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只是兩槍就徹底控制了局面,張泉隨後站出來擺平後事,一人發了五千遣散費。他一邊惋惜天幫從今天開始不復存在,另外一邊心疼的直咧咧嘴。
五十萬就這麼沒了,雖然不是自己的錢,可還是憋的難受啊!
一百零八名留下來的成員在羅超凡清場之後,明白了一個事實︰張泉從此不再是老大,而他們所在的團體也從此改名為天堂保安大隊!
一開始還有人不服氣,可是羅超凡給每人丟出五萬安家費,立馬打消了所有人的疑慮。(a無彈窗廣告)
“歡迎大家加入我們天堂保安大隊的大家庭。作為新時代的新團體,我們正義軍有自己獨特的理念和紀律!現在,有請濱海市特別軍務行動小組組長,王寇安,王組長說話!”
羅超凡話音一落,一名身材高大,腰桿挺拔,臉色剛毅的中年大漢從他身後走了出來,沉聲說道︰“從今天開始,我將對你們就行為期一個月的特別訓練。中途若是有人放棄,我會打斷你們的雙腿再讓你們出來!”
“什麼?”
眾人大驚失色。
“怎麼這樣?我們出來混的,為什麼要听你的話?”
“你是誰啊,信不信我砍死你?”
“夠了!”張泉在羅超凡的授意下大聲喝道︰“你們已經拿了錢,沒有後悔的資格。現在想要離開也可以,放下錢,留下十根手指!”
見老大都發話了,一百零八個人紛紛閉口不言,只是目光灼灼,滿是桀驁之色。
李洪強低聲在羅超凡身邊問道︰“凡哥,真的沒問題嗎?這王哥可是軍隊的,咱們是不是有點過了?”
王寇安的听力很是敏銳,頓時哈哈一笑︰“小意思,那些兵痞比他們可難收拾的多。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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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王哥,多謝幫忙。”李洪強訕訕笑道。
“王哥,這些人你待會兒就帶走吧,回頭我再去拜訪鐘司令。”羅超凡淡淡笑了笑。
“你小子連口茶都不給我喝麼?”王寇安苦笑一聲,拍著羅超凡的肩膀,“你搞這事兒司令不是很看好,不過……咳咳,好自為之,我把人帶走了!”
說完,朝那些人猛地一喝︰“跟我走!”聲音之大猶若洪雷,震得天花板的吊燈一陣搖擺。
一百零八個正義軍新成員齊齊色變,大部分的人礙于面子,還是昂首闊步的朝外走去。只有幾人有些激動,好似雀雀欲試。鄭崇循就在這些人之列,他的臉色漲紅,心里暗道︰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重返軍營!
不得不說,羅超凡打了一張好牌。他心里十分清楚,黑社會的小混混一般沒有人生目標,都是得過且過,能混一天是一天。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在正義軍里樹立所有成員正確的價值觀和世界觀,只有這樣才能提高大家的自覺性和自律性,從而貫徹天堂保安大隊最終的理念。俗話便是︰洗腦。
想要完成這一方針,唯一的方法就是軍事化訓練,一方面提高這一百零八個成員的身體素質和搏斗能力,另外一方面便是塑造他們的思維,升華他們的人生態度!
搞定這些事情,羅超凡便把鐘慶給喊了過來。
“以後,你就是天堂夜總會的老板了,千萬別搞砸了!對了,記得每個月給我分紅,別算計我,老子會不定時來查賬的!”羅超凡丟下一句話,便飄然離開。
鐘慶還不知道羅超凡搞定天幫的事情,頓時滿頭霧水。在聯系鐘建國之後,這才恍然大悟,心里對羅超凡的認識有提高了一個台階。
羅超凡和李洪強駕車回家,一路風馳電掣,忽然在民宅巷外邊的路口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王凱努著嘴巴翹首以盼。
只見前方的車仗隊伍已經擺起了成龍,數十輛堵塞在一起,就好像火車站大排長龍的購票小伙伴,交通很是混亂。
“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看看!”羅超凡把車停在路邊,走過擁堵的車群。
“凡哥,等等我!”王凱本著看熱鬧的心態,也尾隨過去。
在三岔口外,有不下兩百個熱情圍觀的群眾,一伙農民工指指點點,討論不休。羅超凡走上前去,“幾位大哥,怎麼回事?”
“哎呀,城管又來作威作福啦!”一個戴著紅色安全帽的老大哥點起一支香煙,低嘆一聲︰“那個老婆婆今天都給抓了兩回了。”
羅超凡和王凱對視一眼,“什麼意思?”
年輕一點的小伙子握緊拳頭︰“什麼意思還听不懂嗎?那些城管每天要完成指標,抓多少人,罰款多少錢。那個婆婆上午已經被抓了,交了一次‘保護費’,可是那幾個城管今天貌似還沒達標,下午又來抓。婆婆跑得慢,所以又給逮住了。******,這些真不是人!”
“黑暗城管”在這個年代一貫是社會大問題,當然並不是所有城管都是如此,只有少數會打著國家公務員的名頭欺善怕惡,給政府部門抹黑。
羅超凡對“黑暗城管”深惡痛絕,這些敗類為了指標和所謂的城市形象,擅自罰款、沒收,中飽私囊,欺辱善良百姓。他們往往不敢招惹違章搭建的大店門老板,只是專門針對外出擺攤的老弱病殘下手,並且流程嫻熟、手法精貫。
在三岔口那頭,三名身著城管服的青年罵罵咧咧的推搡著一個老太太。周圍散落著一個小推車的柑橘,數十個橘子被青年城管踩扁,鮮黃的汁水濺得到處都是。
老婆婆一臉驚恐的趴在地上,慌手慌腳的撿拾那些散落的柑橘,快速的塞到水果筐里。
“******,死老太婆,你還撿?”青年城管凶神惡煞的一腳踢翻水果筐,另外一只腳踩在老婆婆的手背上,大聲喝道︰“快點交錢!娘的,不然全部給你沒收了!”
圍觀群眾看了,紛紛指責。
“小伙子,你怎麼能這樣?”
“罰款就罰款,沒收就沒收,何必糟踐人呢?”
“老人家不容易,小伙子你們還是放過她吧!”
另外兩名城管年紀大一些,典型的老油條了,提起一條黑色的執行甩棍,朝著那些看客們罵道︰“看什麼看,回家看****去!誰再磨嘰,老子告你們妨礙公務,一個個全抓去關禁閉!”
看客們分成兩撥,一邊是附近的居民,另外一邊是那些停車駐足的車主。
三叉路附近的居民大部分和民宅巷的差不多,都是不富裕的人家,更別說有背景。被這兩個城管一吆喝,大部分的人立馬縮回了腦袋,不敢再勸說下去。
那些開車被堵路的有錢人咧著嘴看笑話,他們只是路過這里,純屬借熱鬧打發時間,更不會插手去幫老太婆說話。
三名城管得意洋洋,作威作福的姿態可見一斑。
老婆婆忍著痛,無助的看了看周圍,苦兮兮的哀求道︰“幾位老總,上午你們把我身上的四十多塊錢全部搶走了,我現在真的沒錢了。”
“沒錢?靠,那你這小車別要了,打電話叫你小孩來城管大隊交一千罰款!”年紀最大的城管厲聲喝道,招呼兩個跟班,打算推走運橘子的小車。
老婆婆神色大變︰“不行啊,我兒子在病床上躺著,還等著我賣點橘子給他治病!老總,千萬別沒收我的車啊……”枯老的雙眼溢出渾濁的淚水,老婆婆乞求的抱住城管的小腿,死活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