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托著一張大大的餐盤,餐盤上一頂蓋子絲絲合縫的緊扣著。栗子小說 m.lizi.tw空氣中竟然沒有一絲氣味散發出來,這密封性就已經夠唬人了。
“驚訝這密封性?”汪大廚說著將那蓋子緩緩的掀開,露出了里面的食材,隨即說道,“這里面原本就是未曾加工的食材,在邊緣扣合的時候沾水涂抹便可達到完美的密封效果。”
生的?瞪著眼楮看著餐盤被緩緩的放到了桌子上,孤尾等人很不理解這汪大廚到底要搞什麼鬼,竟然端上來了一盤食材,而不是熟食。
“汪大廚的手藝就是那皇室想吃到也得經過預定,汪大廚有個規矩,只對友好一方下廚。”呵呵笑著的貴老板將手中的茶壺嘴塞入口中啜了一口。
這話明顯的話里有話,他還是不相信自己一行人。
“我們走!”孤尾突然說道,他拉著璃月站了起來,緊接著他對著貴老板彎下了腰,“之前在廣場實在是無意為之,還請不要介意。”
伊布再傻也不會說他只吃了一小半,大部分是那巨龜所為。畢竟將這魔獸暴露在眾人的面前,實在不是什麼好事兒。看到孤尾站了起來,他也拍拍屁股猛的站起。
“不送!”看著孤尾,貴老板面色變得極為嚴肅,他緩緩的站了起來,隨即伸手說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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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十足的詭異。這貴老板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些生意人自然有著他們的想法,鬼才願意沒事去揣摩他們的心里。
“幾位就這麼走了,不想品嘗下我的廚藝嗎?”看著孤尾一行人走開的背影,汪大廚突然沖他們說道。
“縱然皇室再如何的巴結你,可是,我們不。”頭也不回的孤尾隨口說道,緊接著他走至了三樓的樓梯口。
袖口內,巨龜勉強將頭從袖口擠了出來︰“就這麼走了?真不吃了?”
暗暗搖搖頭,孤尾緩步向樓梯下走去。
看著孤尾一行人緩緩的走下台階,汪大廚愣在了原地。他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人拒絕他的美食。一把匕首出現在了他的手上,餐盤上的洋蔥在那把于手中翻滾的匕首切割下化為頭發絲般鋪在了一邊的生魚片上。手指快速的在餐盤上彈過,圍在生魚片周圍的蒜末,姜末如雪花般均勻的覆蓋在了生魚片上。
“這是?”看著汪大廚的手法,貴老板的神情突然變得極為激動。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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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不發的汪大廚右手五指突然在一聲爆響中,燃起了火焰。熊熊的火焰在他的極力控制下不斷的灼燒著生魚片的表面,一個個如同發絲細小的洋蔥絲瞬間化為了一灘汁水。緊接著他的左手從懷中掏出了五顏六色的瓷瓶,不同的作料在他以各種詭異的手法配合著那忽大忽小的火焰覆蓋著那因為灼燒而漸漸發黃的生魚片。
“收汁!”低哼一句,汪大廚右手的火焰突然如同穿梭著的游龍般在生魚片的周圍環繞了三四圈隨後消失不見。
輕輕的扣上那原先帶來的蓋子,汪大廚一聲不吭的走出了包廂。
一把叉子放在餐盤的旁邊,貴老板的臉色變得越來越激動。
“貴老板,這道菜名為心炎灼魚片,若是用你那存酒滴上稍許,香味可傳至半城!”汪大廚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隨即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走至卡季諾門口的孤尾臉色變了,摸著空蕩蕩的袖口,他的臉色顯得極為惱怒。巨龜不見了,用膝蓋都可以想到這個家伙又去哪兒找吃的了。
偌大的廚房內,一道道菜肴被裝上托盤由君熙燕的服務生送至廣場。數十名廚師緊張的忙碌著,卻沒有一人發現在廚房的角落里,一個小家伙正躡手躡腳的往放滿餐盤的桌子靠去。
桌子上,每一個餐盤里面都是已經制作完畢的菜肴。撲鼻的香氣撲鼻而來,小家伙背靠著桌腿,使勁的嗅著鼻子。
“媽媽的媽媽,這次豁出去了。”醞釀了一下,巨龜兩腿猛的一蹬,如同炮彈一般跳到了桌子上。由于廣場上的人太多,廚子門都忙得熱火朝天的,巨龜這邊相對而言還是比較安全。
“對不住了,這太誘人了!”環顧了周圍一圈,確保暫時安全後,巨龜匆忙長大了嘴巴,猛的對著那一盤盤菜肴撕咬了起來。
“一盤,兩盤。”心里默念著,巨龜突然耳朵一豎,隨即快速的跳下了桌子躲在了桌腿的後面。
“怎麼會有兩個空盤子?”一人走了過來,隨即驚訝的說道。
廚子每做完一道菜都會將那盛好的餐盤交給自己,由自己親自送到這邊的桌子上,等待外面的服務生過來取走。可是這次桌子上竟然多了兩個空碟子?難道是外面的人昏頭了,將吃完的空盤子送到了這兒來?
將兩個盤子收起,那人搖搖頭又走開了。
另一處,一人匆忙走來,端起桌子上的兩份盛滿菜肴的餐盤隨即走開,估計是送到廣場上去了。
“媽媽的媽媽,再來!”兩腿猛蹬,巨龜再次蹦上了桌子,張大的嘴巴開始了狼吞虎咽。
“怎麼又是空盤子?”顯然這人怒了,這次他干脆不走了,直接站在了桌子邊。
片刻功夫,將這兒菜肴帶到廣場的服務生走了過來。
桌子背後,听著兩人爭吵聲,巨龜是直接偷著樂了。不過這兩人可是越吵越凶了,完全沒有了離開繼續干活的打算。
繞著桌子腿兒,巨龜晃悠著跑到了那些廚子的腿邊,抬頭看著這些家伙忙碌的樣子,巨龜享受著嗅了嗅鼻子。這一玩,它可是徹底的玩開了,完全忘記了外面正找他找得焦頭爛額的孤尾等人。
三樓的餐廳正中央,貴老板托著那個扣著蓋子的餐盤緩步走來。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酒瓶,他掀開了蓋子。
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他微微皺了皺眉,因為這香味怎麼說也沒有汪大廚所說的傳至半城啊。看了看手中的酒瓶,他心里有些不舍,這酒他迄今為止僅存有一瓶。
“波!”他拔起了酒瓶上的木塞,將那酒瓶口對著淡金黃色的魚片滴上了幾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