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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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高強度廝殺,岑亦航從生理到心理都很疲倦。
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間,岑亦航和檸檬退出了神怒山脈,回到幫會駐地。
自從上次幾大幫會聯合偷襲之後,天行駐地四周佇立起來許多的 望塔,有的在山頂,有的在原野中央,幅散到極廣袤的地方,視野非常開闊。
每一座 望塔內,據說都安置了金津蠡新搗鼓出來的預警裝置,只要發現有異常,總能在第一時間通知到幫會駐地。
岑亦航乘坐機關鳥巡視一周,對此十分滿意。
明晚的聚會,天行幫會大半的高層都會不在線,必要的防御措施是要有的。有了外圍的警戒建築,立面的玩家壓力就會小很多。
“你是說,明晚就我、日邢怡姍、任輕狂、血輪回在?”蛋蛋問道。
“恩,沒問題吧?”岑亦航應道。
“幫會是沒有問題了……”蛋蛋有些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除了幫會,哪里還有問題?”岑亦航一怔。
“話說,你們一大群人,帶著余藝、檸檬兩位小妹子,不會有什麼……嘿嘿!”蛋蛋臉上蕩漾著某種笑容。
“蛋蛋,你是不是還忘了一位妹子!”行雲“善意”提醒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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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蛋蛋像縫紉機似得點頭。
……
雖說只是一個晚上,但是岑亦航就像是安排後事一樣,把諸多事情交代完畢,和任輕狂、血輪回、蛋蛋、日邢怡姍等人完全說妥帖,這才下了線。
天行幫會,對于岑亦航,對于余藝,對于檸檬而言,都有舉重輕重的地位,不容有失。
過了一會兒,王仁杰也打來電話,問明晚的聚會有無準備妥當,在得到岑亦航肯定的答復後,也告訴了岑亦航另外一個消息,他這次聚會之後,應該就會留在這里,短時間不會老家的省份。
“老同學,我可是拋棄妻子的來加入你的邪教,你可別到時候辜負我的一腔熱情。”王仁杰如此開玩笑道。
“那絕對不會。”岑亦航如是答道。
王仁杰已然辭掉正式工作,而且遠離自己的家鄉,來到這里和他岑亦航一起搞幫會,岑亦航自然都懂。對于幫助過他的人,他都會記在心頭。
當然,曾經給他不快樂的人和事,他的心中也有一個小本子一一記下,等待將來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聚會是定在晚上,岑亦航白天在赤炎山脈打了一天的小怪,紅名終于變白。栗子小說 m.lizi.tw而且,這些怪對于岑亦航來講根本沒有任何壓力,心情得到了很大的放松。
這一次聚會的地點,定在全市最高檔的地方——海天別苑,據說出入的都是些張口閉口數百萬的人物。因此,下午4點多的時候,一群人集體下了線,包括余藝這個編制外的美麗女孩。
讓岑亦航等人意外的是,三個女孩居然只花了十來分鐘就打扮完畢,完全區別于女人傳說中的樣子——出門五分鐘化妝兩小時,而且,效果還出奇的好。
檸檬幾乎沒有化妝的痕跡,但依然眉目如畫,淡雅勝仙;余藝只有一些淡妝,但麗質天成,美不勝收;就連行雲,小小的打扮一番之後,也少了漢子味道,多了些英姿颯爽。
“恩,不錯,居然只花了十分鐘就搞定了,主要是效果還很好。”混混評頭論足道。
“那必須的,姐從小就天生麗質難自棄!”行雲揚頭得意。
“我也覺得是天生勵志男子氣!”毛子看著行雲的不足之處,若有所指道。
“我很好奇,你們男生出去的時候,就不收拾一下嗎?”余藝忽然問道這個話題。
幾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和平常的樣子也沒啥差別。
“看情況吧。”混混道。
“我一般會刮個胡子。”毛子道。
“看對象是誰吧。重要的人,我會給個面子,洗個頭再去。”諸葛道。
“哈哈,你這面子給的。”余藝樂了。
“可以了,我一般禮貌性的擦個臉就出發。”老三淡淡道。
“趕緊走趕緊走。”岑亦航覺得不能再說下去了,面子都被丟光了。
一行人施施然下了樓,卻忽然有些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了。
“這是?”岑亦航看著不遠處的三堆人,疑惑道。
“你們不是要閃亮的打開方式嗎,我給你們準備了三種。”余藝嫣然笑道。
“第一種,左邊那個,開直升機的;第二種,中間那群,車隊的司機們,我不知道你們會不開車,所以專門請來的;第三種,”余藝指著最後一個,“吶,這是最低調的一個,我租了一般公交車……”
一群人目瞪狗呆。
“直升機……應該不至于吧,海天別苑有停機坪嗎?”混混第一次真實感覺到土豪的能力,那真的不是一個“萬紫千紅”能夠概括的。
“當然有。到去年十一月十二日,c市的海天別苑修建好停機坪之後,全國幾十家海天別苑,都有自己的停機坪。不僅如此,就連上百輛的車隊,也絕對能夠容納。”余藝笑道。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岑亦航問道。
“因為那……那些地方我去得比較多。”余藝道。
恩,這個理由說得過去。
“我們到底怎麼去?”一向沉穩的老三,听說又是直升機,又是豪華車隊的,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看,還是坐公交吧,我們畢竟只是去蹭吃喝的。”岑亦航笑道。
“好。”
“公交車不錯的,低調奢華有內涵。”
眾人一致贊成。
說實話,天行七人還真不適應直升機、豪華車隊那種玩意,還是公交車接地氣一點。
一行人很快上了車。車師傅是個中年人,一臉大胡子,手法純熟,腳步穩當,一看就是老司機。
岑亦航敏銳的注意到,在公交車駛出莊園別墅後,就有兩輛車遠遠吊在公交車不遠處,應該是余藝的保鏢。她一個數千億集團的天驕之女,又正是花兒一般的年紀,必要的安全保障還是要有的。
自從聖域開服,大家已經很久沒有出來玩耍過。一上了車,一群人就像松了鏈子的野馬,恣意奔騰在遼闊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