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記》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白顏的佷兒 文 / 時黛碧玉
他身邊的屬下看到教主試驗成功,不免面露喜色。
擁有這支筆只是第一步,是否真的能找到綠牡丹,還是一個未知數。
他吩咐道︰“把這個交給夏侯常青,讓他跟亂紅一起尋找綠牡丹。”
“是。”那人領命而出。
魑鬼長舒了一口氣,神色凝重。那麼多年了,他們沒有找到綠牡丹,但天庭也還沒有剿滅他們的能力。他又自我安慰,也許綠牡丹並沒有他想象地那麼強大。它擊敗的,畢竟是幾千年前的自己。
亂紅知道現在有天兵天將駐守在夏侯村,便不敢進入。因為她的妖氣,她還沒有能力隱藏。兩人一同到了夏侯村,夏侯常青帶著“電筆”,進了村子。
他避開了所有的天兵,溜進了夏侯村。
此時是凌晨四點,人睡得正熟的時候。
夏侯村異常安靜。爬上梢頭的明月,月光灑落在院子的青磚地上,像是一潑清水。
夏侯常青先溜回了自己的家中。因為幾十年無人居住,他的家已經被改成了圖書室。圖書室不是什麼“軍事禁地”,夜晚無人看管,只是上了一把鎖。
他之所以第一個選擇這里,一是因為許久沒回來,想要看看,二是他覺得他們有可能用逆向思維,以為他定然不會想到“鏈接”就在他自己的房間里!
他走到了自己家的房門外,環顧四周,四周漆黑一片。這里沒有天兵,他行動自如。
夏侯常青站在門前,看了一眼已經沉寂的“家”,不由得嘆了口氣。物非,人也非了。
門上了鎖,但這擋不住他,他走到門前,用穿牆之法,進了屋子。他伸手開了燈,屋中一片亮堂。客廳里整齊地堆放著書架。
他又嘆了口氣。這里的擺設,已經面目全非了。
夏侯常青拿出“電筆”,放到書架附近,從每一本書旁邊掃過。掃完第一排,“電筆”沒有絲毫反應。他又拿著他掃過第二排,依舊沒有反應。掃到第n排的時候,還是沒有反應。
他不禁有些累了,又嘆了口氣。
雖然知道現在沒人,但是他還是有些緊張。萬一有人半夜失眠,往外面望一眼,便會看到黑暗中的燈光。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他也越來越緊張。
夏侯常青走到開關處,關掉了燈。關燈之後,他從懷中拿出了電筒。電筒打開之後,一束光線射在了書架上。它的光自然是無法與電燈相比,但要安全得多。
亂紅在村口焦急地等待著。
夏侯常青繼續在屋中尋找,雖然他暫時還沒有收獲,但是他如入無人之境,緊張的心情又漸漸放松。
凌晨五點了,天蒙蒙亮。夏侯常青知道他不能再呆下去了。現在看來,大約這入口也不在他家。
他從屋中又溜了出去,屋外無人。
夏侯常青沒有拿到“入口”,不敢去見亂紅,但他不得不走了。他嘆了口氣,飛身而起!。
夏侯常青暗自慶幸沒有被楊戩手下的人發現,再經歷一場惡戰。他順利到了村口,與亂紅在村外的林中會和。
亂紅一臉緊張地問︰“得手了嗎?”
夏侯常青低下頭,低聲說︰“沒,沒有。”每次去夏侯村,他都會被亂紅怒罵一頓,但他還是十分懼怕。
亂紅嘆了口氣,然後怒道︰“笨蛋!有教主給的法寶竟然還是空手而歸!”
夏侯常青忙解釋道︰“我,我要慢慢地找才行,夏侯村那麼大,不是找一兩次就能找到的。”
“算了,先跟我一同回去復命吧!”亂紅怒道。
從這日後,夏侯常青幾乎每夜都要進入夏侯村,只有一次被天兵發現,因為他每次與他們交手後都被亂紅救走,司法天神便吩咐手下不要再與他發生沖突。現在他們把綠牡丹藏到了更為穩妥的地方,更不擔心被他偷走了。因此那次雖然被發現,卻沒有起沖突。
國慶節。
夏侯村里依舊熱鬧,白顏帶著敖亮這個“老公”,和她十歲的兒子敖潭回了家。此時方琳也跟杜揚“結婚”了。自然,柳玉蓉和羽清也結婚了。他們不僅都結婚了,而且都有孩子,但是都是抱養的孩子。現在,他們都是以四十歲的模樣展示在凡人面前。
在白天的游樂之後,晚上全村的人和游客們都陷入了一場大戰無法自拔。那就是麻將。整個村子都能听見麻將的聲音。
白顏的哥哥夏侯天成已經有了一個十歲的兒子夏侯安。但他的母親不是黃珊,他們在很久以前就分手了。現在他的老婆叫楊曦。今天夏侯安特別奇怪,他總是盯著白顏和敖亮看,問他看什麼,他總說是他們好看。
白顏的母親夏侯常慧也搬過來跟他們一起住,此時夏侯常慧、敖亮、夏侯天成和楊曦四個人,正在打麻將,白顏站在敖亮身後,時不時指手畫腳。
到十點的時候,夏侯安鬧著困了,白顏便帶他回房間。
白顏牽著夏侯安,往他住的房間走去。房間在二樓,她帶他上去。
夏侯安還是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看,太熟悉了,根本不像只相處了十年。她跟姑父,究竟曾經是自己的什麼人?
白顏注意到了他的異常,一邊走一邊笑著說︰“你怎麼又盯著我看?”
“姑姑漂亮啊。”夏侯安依舊賣萌說。
白顏哈哈大笑起來。
說著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她伸手打開了門,帶他進去。白顏把他放到床上,說︰“乖乖坐著,我給你打水洗臉啊。”
“嗯。”夏侯安答應道。
白顏走到衛生間,拿水盆給他打水。水龍頭被扭開了,水嘩嘩地流了出來,接到了盆里。
突然,白顏的余光看到窗外白光一閃,她頓時心中一緊,連水龍頭都未關,便飛身而出!
白光是朝祠堂方向去了!她心中著急,如同平日里搶新聞一般,顧不上通知其他人,就跟了上去!
她在祠堂落下,卻不見任何人,也看不到什麼白光。祠堂一片昏暗,先人的牌位在那里供奉著。守祠堂的舅舅家此時也是麻將大戰甚歡。
她嘆了口氣,哪里都是麻將聲,如果真有妖邪,那還不麻煩了。
白顏小心翼翼地走到祠堂里面,這里很安靜,甚至安靜得有些嚇人。
沒有妖氣、沒有仙氣,難道是剛才自己看錯了?
她在祠堂里轉了幾圈,一無所獲。“算了,也許是我太緊張了。”她暗想,“我還是回去好了。”
想罷,她飛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