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獨寵媚色皇妃最新章節!
“哎呦,狐祖啊,您老人家既然顯靈了,怎麼就不能說的明白一點啊。栗子小說 m.lizi.tw這可讓老婆子我……”
龔婆婆站在光線明亮的空間內,瞪大眼楮看著前面靜立的雪玉狐像,愁的恨不得拍大腿了。
為何?
簡單。
因為,被結界保護起來的這一方空間內,根本就與以前幾十年來,龔婆婆看到的一模一樣,沒有絲毫不同。
空蕩蕩的,透著些神秘的味道,無法明確大小的空間內,只有那尊活靈活現的雪玉狐像。
所以,怎麼救人?
啥啥沒有,怎麼救人?
沒有突然出現的藥丸,沒有起死回生的藥方,沒有改天換命的法術書籍,除了那狐像,啥啥都沒有的地方,要怎麼救人。
這一刻,龔婆婆忘了,徹底忘了昨日她訓斥顧清的話。
但一旁的顧清,看著這樣的龔婆婆,卻想要輕松一下氣氛的,打趣龔婆婆,“婆婆,我好像記得,您昨兒個還說什麼狐祖顯靈就不錯了,什麼什麼的話。”
“怎麼現在又……”
尾音拖的長長的,顧清一臉無辜的看著龔婆婆,眼中毫不遮掩的滿是笑意。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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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婆婆一噎,愣了幾秒,而後沒好氣的瞪了顧清一眼。
雖然被瞪了,但顧清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龔婆婆卻是不再急慌,而是壓著性子,皺著花白的眉頭,開始思考。
只是,有什麼好思考的呢?
就這麼個地方,就那麼一尊孤零零的狐像,還有什麼可思考的。
就見,顧清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將烏鴉從籃子中抱起,而後一步步朝雪玉狐像走去,留給在原地思考的龔婆婆的,是她的背影。
以至于,龔婆婆沒有發現,在顧清抱著烏鴉,一步步接近雪玉狐像的時候,她的額際眉心處,烏鴉僅剩的那條火紅狐尾尾尖,紅色的光極弱極弱的閃現。
最終,在顧清盯著雪玉狐像片刻,抬手伸出一指,輕觸去狐像額際眉心的時候,極弱的紅光,陡然增強了幾分。
“丫頭,你你,尾巴……”
顧清背對著龔婆婆,使得她看不到紅光的閃現。
但是,在顧清觸上狐像的一刻,背後突然出現的狐尾,龔婆婆卻瞧了個正著。
“尾巴?婆婆,我身後又出現尾巴了?”顧清猛的轉頭,朝自己身後看去。
而這,竟然是她知曉有尾巴的存在後,第一次回頭查看。栗子小說 m.lizi.tw
很奇怪,在這之前,顧清從來沒有想過回頭看自己所為的狐尾。
即便一天前在祖廟,听聞龔婆婆看到自己身後出現狐尾時,顧清都從未想過回頭看一看。
就好似,回頭看著個念頭,從未在她的腦海中出現過一般,詭異的如同本就應該是這樣。
本就應該,在懷抱烏鴉,面對雪玉狐像時,才可以回頭看那神奇的尾巴一般。
“啊啊,丫頭快看!”
就在顧清,被身後僅剩一條的虛幻狐尾奪去所有呼吸的時候,龔婆婆驚呼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滿是皺紋的臉上,那種震驚,一點不比昨日親眼見到顧清尾巴的一刻遜色半分。
顧清一驚,極快的看了龔婆婆一眼,而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轉回了頭,面前雪玉狐像。
只一眼,雪玉狐像的身份已然可以確定。
尤記得,幾日前深夜,她不死心的打發了暗九出山洞,不死心的舉著火把前來洞底查看。
然後,毫無阻礙的穿過結界,進入了這一方空間,看到了這尊被狐淵村村民祭拜的狐像。
雪玉瑩白的狐像,身後鋪呈著尾巴,看不清尾巴的模樣,卻能讓人莫名肯定,就是一只九尾白狐。
九條狐尾,根本看不到什麼,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有幾條。
但偏偏,能讓所有見到它的人,第一眼便自內心深處清楚,這是一尊九尾狐的狐像。
沒有緣由,就是那麼極為自然的認為。
旁的不說,幾十年來,龔婆婆來過太多次山洞,見過太多次狐像,卻從沒有真正見過狐像的狐尾。
可是這一刻,從未在人們的視線中露出確切樣貌的狐尾,卻是再清晰不過的出現在了狐像的身後。
雖然,只有一條而已。
但,僅僅一條,卻已足夠,沒有絲毫的懷疑。
而雪玉狐像的身份,從這終是露出真實模樣的狐尾,便可確定,不再有任何猜測和懷疑。
“寶兒?”顧清無意識的喃喃道。
視線,隨著出口的話,便的模糊。
是的,它是“寶兒”,不用再懷疑。
狐像的身後,那條出現在人前的狐尾尾尖,透著不那麼濃烈的紅光。
閃現的頻率,與顧清的額際,和烏鴉的尾尖,不差分毫。
再不用去懷疑到底是通身雪白的“羽兒”,還是尾尖火紅的“寶兒”。
這一刻,再無需多言。
“丫頭,這這……雪玉狐像,是不是……”
不知何時走到顧清身旁的龔婆婆,輕顫的話語頓在了嘴邊。
她張著嘴,愣愣看著已經滿面淚水的顧清,看著她的額際眉心,然後又看一眼狐像身後出現的那狐尾,再然後,看看顧清身後虛幻尾巴。
最後,看顧清懷中,烏鴉的尾巴。
視線轉的急切又匆忙,帶著些不可置信,以及漸漸升起的敬畏。
“婆婆,她是寶兒。”顧清道,說給龔婆婆听,也說給自己和昏睡的烏鴉听,“我是她,我是寶兒。”
烏鴉,在顧清這句話落的一刻,狐目滾落下淚水。
不同于昨日祖廟中,狐祖顯靈時,流出的不舍,內疚的淚,這一刻的烏鴉,雖然依舊沒有清醒,但心中卻是歡喜的。
終于,不再有猜測和丁點的懷疑。
不再懷疑是自己的身體內,住著另一個名為“寶兒”的魂魄。
這一刻,顧清肯定的知道,她就是“寶兒”,“寶兒”就是她。
她們,原本就是同一個人。
確定萬分的念頭在心底升起,下一刻,腦海中,蜂擁閃現出陌生卻又熟悉的畫面。
畫面里的一切,發生在狐淵山。
只不過,與此一刻相比,是許久許久,不知到底多久前的狐淵山。而她,寶兒,在許久前的狐淵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