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宜瑋說︰“學長心想這人膽子未免太大了,頓時怒火沖天,仗義的走進女廁所。栗子小說 m.lizi.twoM新他一把用力拉開門,把內里的栓子都扯壞了,只見李海含正臉貼在地上,姿態歪斜地看著隔壁。由于他過于痴迷,頭卡在了隔板下面的縫隙里。上廁所的女生尖叫了一聲,學長一把將李海含拽了出去,一腳踢倒在地。”
“看來還是被他給看到啦。”有人發出了長長的嘆息聲。
費宜瑋見眾人好像沒心思听下去了,便又說︰“號樓可是新聞系出沒的地方,美女多的是,不過這個女生是她們的王。你們知道被偷窺的是誰嗎?”
“是誰?”眾人忙問道。
費宜瑋小聲道︰“校花鮑丹妮。”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面面相覷,都是不敢相信的樣子。少不凡皺眉道︰“你說得越來越玄乎了,有沒有真憑實據?”
“我覺得學長是不會騙我的,反正這事情太大了,肯定會傳遍學校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不是嗎?”
只听得大家議論紛紛,有人疾呼道︰“這小子不虧啊!”
還有人應和的點點頭說︰“我看是賺大了,鮑丹妮的屁股是普通人能看到的嗎?真想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他們談論的越來越露骨,少不凡听不下去就走了。誰曉得費宜瑋推開人群追了上來,一把搭著他的肩頭說︰“你是不是不信啊?”
少不凡轉身道︰“謠言就是從傳謠開始的,你也沒有親眼看到,不是嗎?”
費宜瑋說︰“打個賭怎麼樣?如果我說得是真的,你自己來我們散打社……”
“無聊。小說站
www.xsz.tw”少不凡不再理睬他。而費宜瑋很快被那些想知道具體細節的男生給包圍了。
少不凡邊走邊想︰“處處是陷阱啊。”他還記得那天費宜瑋承諾王通他們,說是要在十天內逼少不凡出戰,現在已經過了幾天了,費宜瑋應該是擔心不能在散打社那里交差,早已心急火燎。指不定又會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還是防著點比較好。
但是費宜瑋說得那個關于廁所偷窺的傳言是不是真的呢?這倒是少不凡眼下最擔心的事情。
後來少不凡也听了七七八八的傳言,都說是一年級的人,是個胖子。他印象里李海含確實有點胖,但還不至于稱得上胖子,只能說是有點發福。李海含雖然很痴迷鮑丹妮,就像其他學生一樣渴望,或許他有點極端,但要做出這種事情還是讓人不敢相信。他覺得心里不快,不過他和鮑丹妮、李海含曾約定下午三人依舊去音樂教室踫面,只要到時一去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當他到音樂教室的時候,剛開門就知道情況不對了,里面黑漆漆的,連窗簾都沒有拉開。他便在里面等了一會,半個小時後依舊不見兩人來。他打了個電話給鮑丹妮,沒有人接,便去她的班級找她。由于他們班下午沒課,只有一對男女在教室里卿卿我我。女生對少不凡說︰“鮑丹妮啊,可能在衛生室吧,你去看看。”
少不凡吃了一驚,衛生室?就算被人偷窺,不至于去那種地方吧?他快步趕到衛生室,門開著。這里的校醫是女的,很年輕,大家都叫她王老師。少不凡敲了敲門,說︰“王老師,我听說鮑丹妮在衛生室?”
王老師走了過來,對他點了點頭,往內里的一個小房間指了指,說︰“你是她朋友嗎?”
少不凡說︰“嗯,她怎麼樣了?”
“我和她聊了半天,她一個勁的哭。栗子小說 m.lizi.tw你幫忙去勸勸她吧。”
少不凡走進里面的小房間,只見鮑丹妮躺在一張床上,一手擋著眼楮在哭。長發落在枕頭上,發端微卷,一手還緊緊地抓著床單。少不凡走近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說︰“丹丹。”
鮑丹妮忽然停住了,也不哭了,但過了一會哭得聲音更大了。
少不凡心亂如麻,眼看比賽將近,隊友間竟然發生這麼羞恥的事情,叫人如何是好?
他說︰“別哭了。”
鮑丹妮不听,依舊在哭。
他又說︰“哭也于事無補。”
鮑丹妮還在哭。
少不凡說︰“我听人說女人經常哭會變丑的。”
鮑丹妮一愣,慢慢地放下手,淚眼汪汪的看著少不凡。她哭的樣子都是楚楚動人的,充滿了叫人憐惜的魅力。少不凡趕緊從一張桌子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兩張紙給她。她接過紙巾擦了擦臉,慢慢地坐起身,靠在床頭。
少不凡說︰“這種事情誰也想不到的,那小子真是腦子壞了。”
“我知道自己命苦。”鮑丹妮哽咽道。
少不凡忙說︰“別哭,你別哭。”
“我不哭,可我真的命苦。”
少不凡捉摸不透,便問道︰“你一定有什麼心結吧?”
“像我這樣的女生長得漂亮也是罪,老是有那麼多男人看著我,走來走去都像是我得罪了男人一樣,他們那樣看著我,還眼神怪怪的,我覺得很不舒服。可我也已經適應了。那麼多的男生來追求我,我只是好意回絕了,我從沒有想過要玩弄誰,可是……”她捂著臉,“李海含真不要臉!不要臉,就是不要臉……”
听到“李海含”三個字後,少不凡心里一沉,還真是費宜瑋說得那樣,偷窺的是李海含,被偷窺的是校花,一點沒錯。
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鮑丹妮說︰“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少不凡心想︰“你現在在氣頭上,我說知道的話,你肯定會產生共鳴,就更生氣了。”他假裝不知道,搖了搖頭。
鮑丹妮說︰“你應該知道的,是不是?”
少不凡只好說︰“都是謠言,版本很多,大致是李海含進了女廁所。”
“那你是知道了,我就不說了,我心里好氣。”鮑丹妮拿著紙巾不斷擦眼淚,“我想也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就是因為我這張臉嗎?難道就因為這樣我就要遭受非人的對待,那我把臉刮花好了。”
少不凡心道︰“都是氣話,你要是有勇氣把臉刮花了,我少不凡從今天起就用手走路了。”嘴上卻安慰道︰“都是些小事情,反正很快就會過去的,就會被大家淡忘的。”
鮑丹妮嘟囔著嘴,說︰“我好歹也是個學生會主席,被他這麼侮辱,我怎麼做人啊。”
少不凡看她又要哭了,怕她想不開,說︰“哪有那麼夸張,人不會因為一件小事而耽誤一生的,何況他也會受到懲罰。”
“小事?這還是小事嗎?”
少不凡說︰“你就是鑽牛角尖了,就算他偷看了,你也沒損失什麼。你是鮑丹妮,你是校花,多少男生想要追求你,那排隊都可以繞學校幾十圈了。”
鮑丹妮听得撲哧一笑,埋怨道︰“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開玩笑,一點都不嚴肅的。”
少不凡松了口氣,起身道︰“看來我們這一隊是要解散了。”
鮑丹妮糾結地說︰“我不想退賽,可我肯定是不會和他在一個隊伍的,太過分了,我永遠不想見到這個人。”
她自然是不會和李海含一起出場的,少不凡早就認定他們的這個隊伍已經解散了。可是鮑丹妮似乎很不甘心。少不凡說︰“這樣吧,我們都去找找人,看看還有誰能夠加入。”
鮑丹妮搖了搖頭說︰“我認識的那些人都已經有隊伍了,沒參加過的我也不敢叫來,時間也不夠了。”
少不凡遲疑了一下,說︰“我倒是有個人選。”
“誰?”
“還不能說,我去問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