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1章 陰神聚氣陣 文 / 夜雨聆峰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也許是廖偉杰的話終于起了作用,那個叫大榮的人終于抬起頭,輕輕的道︰“老板,我……對不起……我不是不知道你對我好,可……我就是有點害怕,我還不想死啊……”他說到最後竟然哭了出來。
而廖偉杰卻絲毫沒有生氣和變化,他甚至還伸手為這個大榮拭去臉上的淚水,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憐惜,道︰“大榮,你知道你姓什麼嗎?”
“知道啊!我姓關,叫關大榮啊!”這個關大榮不理解為什麼一向英明果斷的廖老板竟然問出這麼低級的問題來。
“不……”廖偉杰突然一聲大喝,別說是關大榮了,旁邊的小莊都嚇了一跳,他大聲地額接著道︰“你不姓關,你實際上姓瓜爾佳,這是滿洲偉大的姓氏,除了愛新覺羅之外,這個姓不禁誕生了鰲拜這樣的猛士,更誕生了台哈庫倫這樣偉大的薩滿。”
關大榮完全糊涂了,這鰲拜他是知道的,那也是通過看那些宮廷電視連續劇才知道的,至于什麼台哈庫倫,還有薩滿,這些事對他而言簡直是聞所未聞,他不過就是個出租車司機而已。
而廖偉杰似乎根本不在乎這個關大榮的反應,他更像是在自說自話的道︰“大榮,你是滿洲人,是我們滿洲最偉大的薩滿台哈庫倫的血親後裔,當年,正是大薩滿台哈庫倫向咱們滿洲偉大的先祖努爾哈赤建議,點開了長白山的火龍之脈,才成就了我滿洲入主中原的幾百年前江山,可是天道有時盡,那長白之火龍脈被一群漢人中的異能之士給破壞了,所以我大清才最終滅國,可是偉大的台哈庫倫大薩滿早就料定了有此一劫,所以當年就做下了安排。”
關大榮似乎搞明白了一點,就是廖老板視好像很在意這大清朝的事情,至于什麼火龍脈之類的,對他而言就是天書,完全不知所雲。
可是廖偉杰卻在和藹的問他道︰“大榮,你知道台哈庫倫大薩滿做了什麼安排嗎?”
“不……不知道。”關大榮搖著頭,他此時在想,廖老板這麼和藹的對我,難道是要放過我嗎?這種想法又不由得叫他心生希望。
“呵呵”廖偉杰笑著搖搖頭道︰“大榮啊,大薩滿可是你的先祖啊,你們身上流著偉大的血脈,這是一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啊。”
“偉大?”關大榮嘴里沒說什麼,但是心里卻不以為然的想道︰“要是偉大我就不用起早貪黑的開出租車了。”在他的心里,廖偉杰說的這番話還不如拉一個從市區到機場的大活兒那東西來得實在呢。
而廖偉杰說到這里,竟然流露出一臉的向往欽佩之意,道︰“誰能想到,當年大薩滿就在這遼海附近找到了一個海龍氣聚會之所,他算定,當長白山的火龍氣減弱之後,可以用這些海龍氣來補充甚至加強,然後重現我大清的宏圖霸業啊!”說到這里,他竟然激動的站起身來,那感覺真的好像一個帝王在看著自己的萬里江山,千秋偉業似的。
“完了,完了,廖老板瘋了!”這是關大榮此時唯一的念頭,因為在他而言,正常人是不會產生這種筆白日夢還荒唐的念頭的,可是不經意間的靈光一閃,他突然覺得自己活著回去的希望越來越小了,這是多大的秘密啊,廖老板能放自己活著回去嗎?
可是廖偉杰卻如同沒感覺到關大榮一臉沮喪的表情似的,他繼續道︰“大榮,你不為你有這樣的祖先感到自豪的驕傲嗎?”
“驕……傲!”關大榮的臉色卻一點都沒有驕傲的意思。
而廖偉杰好像還在繼續緬懷台哈庫倫大薩滿的豐功偉績似的,他感嘆道︰“當年大薩滿為了聚住這極難馴服的海龍之氣,竟然一口氣在這里殺了九萬九千人,而且還都是青年男女,這樣才匯聚成無比強大的陰靈怨氣,這些陰靈怨氣被分別點化在這方圓幾十公里的五個陣眼之中,終于做成了這絕無僅有的‘陰神聚氣陣’!這是多麼了不起的氣魄啊!”
“九萬九千人?”關大榮已經被這個數字給嚇到了,他只覺得自己的雙腿仿佛變成面條一樣柔軟,再也支撐不了自己的體重了,所以他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小莊!”廖偉杰並沒有繼續往下說什麼,而是招呼一直站在旁邊的莊勇。
莊勇顯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的,急忙後退幾步從旁邊的一個案台上雙手捧起一個物件交給廖偉杰,廖偉杰如獲至寶的拿在手里,道︰“大榮,這就是當年你的先祖用過的無上法器,薩滿手鼓,傳說中這個手鼓是用大薩滿父親和兒子的骨頭所做的。”
“媽呀!”關大榮徹底崩潰了,竟然像堆爛泥似的癱在了地上,雙唇顫抖著道︰“老……板,求求求你……別……講了。”
“呵呵”廖偉杰看到關大榮的模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榮,別怕,你現在之所以害怕,是因為你身上大薩滿的血脈還沒有被激發起來,一旦激發起來之後,你就會像你的先祖一樣,成為無所畏懼的勇士了!”
“老……板,我是不是必須要死啊?”關大榮似乎終于有所明悟,這個廖老板說這麼多,就是為了讓自己安安心心去死。
“胡說!怎麼會死呢?”廖偉杰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他大聲道︰“大榮,你不是死,而是以鼓靈的形式永遠活下去,以後你就不是關大榮了,而是偉大的薩滿手鼓的鼓靈,你們瓜爾佳血脈的榮耀就需要你來發揚廣大了。”
關大榮沉默了,他不明白廖偉杰說的這些東西,變成了鼓靈又怎麼了,那也是另外的人了,可是他現在還有選擇嗎?
別說廖偉杰已經給了他那麼多東西和金錢了,哪怕就是什麼都不給,以廖偉杰的勢力,在遼海想弄死他不跟弄死個螞蟻差不多嗎?
甚至那個莊勇不早就很*裸的告訴他,是自己死還是全家死嗎?自己死家人不但能得到錢還可也受到照顧,可是全家死呢,他的兒子關小寶才六歲啊!自己能讓他有任何意外嗎?要死還是自己來吧。
“老板,我想好了!就按你說的做吧!”關大榮認命的點點頭道。
“好,好,我就說嘛!大薩滿的血脈怎麼會不是勇士呢?小莊,趕快準備。”廖偉杰高聲吩咐道。
……
依舊是這個游艇的底層,可是剛剛明亮的蠟燭已經被熄滅了不少,所以整個空間顯得很是昏暗,關大榮躺在空地的中央一動不動,渾身****著。
而廖偉杰還是剛剛的裝束,只是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說不出的嚴肅和冷漠,他手里拿著那個薩滿手鼓,嘴里不知道在念念有詞的嘟囔著什麼,而隨著他話音的起起落落,高高低低,他身上還發出或明或暗的紅光,讓整個場面變得更加詭秘。
“小莊!”廖偉杰輕輕地喝了一聲。
“是!”莊勇答應著,走到已經平躺在地上的關大榮身邊,取出一把精致的銀刀,飛快的在關大榮的手腕、額頭、心窩、小腹、腳腕等處輕輕的劃了幾道,因為刀口不深,所以每個傷口並沒有流出多少血,只是細細地滲出一些血跡來,他做完這一切就飛快的退到後面一動不動的站著。
“嗡……”廖偉杰的嘟囔聲突然加大,看樣子是在念誦著某些特殊的咒語,只見他身上的的紅光猛然大盛,然後他手里的薩滿手鼓竟然自動飛了起來,一直飛到關大榮的上方,微微的旋轉著。
廖偉杰輕輕的睜開眼楮,看到眼前的一切非常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他竟然開始唱起歌來了,只是這個歌聲完全不成曲調,歌詞的含義似乎也完全听不懂,可是這歌聲一經響起,一種滄桑古老的感覺便充斥在整個空間,而那個漂浮在關大榮上空的薩滿手鼓也開始隨著歌聲的節奏,加速的旋轉起來了。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那手鼓一下子發出了黑色的光芒,而那黑芒竟然一下子分出了六股,直接罩向躺在地上的關大榮,那六股黑芒的落點竟然恰好是剛剛莊勇劃出的幾道傷口。
當那六股黑芒落到傷口上的一瞬間,那本來不大的傷口似乎一下擴大了許多,關大榮的鮮血仿佛找到了出口的洪水一樣,爭先恐後的從傷口里向黑芒中涌了過去,然後又通過黑芒一直傳到薩滿手鼓之中。
好像是得到了大補一樣,薩滿手鼓上的黑芒大聲,而且在黑芒之中還隱隱的有耀眼的紅光閃現。
目睹著這樣的奇景,廖偉杰也好像受了鼓勵似的,已經不滿足于在那唱歌了,而是圍著薩滿手鼓開始舞動起來,確切的說,有些手舞足蹈的意思,可是在他的手足舞動中,一種奇特的節奏和波動竟然和薩滿手鼓發出的黑芒隱隱相和,于是歌聲、舞蹈、黑芒、紅光在這個空間里竟然匯成了一種奇異的旋律和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