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90陪爺爺聊聊天 文 / 鳴鹿劍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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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到來,雷玉婧心里格外的高興和激動,做足了準備,還精心打扮收拾一番,女神範兒十足。
下午三點,兩輛黑色桑塔納轎車,停在平西機場出口外的廣場上,從上面下來一個俊男和兩個靚女,滿臉喜悅的走向出機口,等待那激動人心的一刻。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只見一個年齡在五十六七歲,身高一米七左右,臉上帶著幾分滄桑的皺紋,偏瘦的婦人,和雷玉婧長的特別像,攙扶著一位年邁的老人緩步走出機場出口。
後面兩位女子要比那婦人年輕許多,不到五十歲,身材比那婦人還要高些,長的一模一樣,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不是雙胞胎就是一對標準的姐妹花,兩人都戴著咖啡色近視鏡,穿著時髦得體,儀態富有高貴,周身散發的光彩超越歲月,風韻十足,美麗耀眼,端莊成熟又高雅,手里拉著行李箱桿,緊緊在後面跟著。
老人拄著手杖,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禮帽,穿著短袖唐裝,雖然滿頭銀發,皺紋累累,卻是身體硬朗,精神矍鑠,絕非一般平常老人所能及,一望便有一種令人肅然起敬的感覺。
雷玉婧和武效軍,趙雨荷說了句,“來啦!”幾步上前抓住老人的手,像個乖巧的孩子一樣,在家人面前撒著嬌,說著一些噓寒問暖的話,然後把幾個人一一作了介紹。
年齡大的婦人是雷玉婧的媽媽,說話時蜀音非常的重,有著居家婦人的感覺,另外兩位是她的大姨和小姨,雖然帶著點南方口音,但說著標準的普通話,一看便是一對雙胞胎和見過大世面的人。
在雷玉婧向老人介紹武效軍的時候,老人看著面前這位年輕瀟灑, 流倜儻的小伙子,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能有半分鐘,嘴里嘟囔了幾句,不知他說什麼,看的武效軍渾身不自在,笑呵呵地說,“爺爺,歡迎你老人家到平西來做客,希望這次在這里多住幾天,就像在家里一樣心情舒暢,好好領略一下古都的名勝古跡,美食和這些年的變化,我們會做好全方位的服務。”
老人看眼前的小伙子這麼的機靈,眯著眼楮說道,“小武啊,謝謝你,給你們添麻煩啦!”
“爺爺,說什麼呢,你能到平西來,大家都求之不得呢,為你們搞好服務,即使大家的榮幸,也是應盡的本分!一路辛苦,趕快上車吧!”
武效軍說著,伸手從雷玉婧大姨和小姨手中接過行李箱,風風火火的放進車後備箱內,然後又和趙雨荷招呼著四人上了車,才上了第一輛雷玉婧開的車,坐在副駕駛上,扭回頭笑呵呵的和坐在身後的雷玉婧媽媽與姥爺介紹平西的概況。
轎車緩緩離開機場,老人眼楮一眨不眨的隔著窗戶看著窗外,時而皺皺眉頭,時而好像又在深思,武效軍一路上介紹著平西的歷史,名勝古跡和現在的大好形勢,繪聲繪色,娓娓道來,就像是講故事,老人和雷玉婧媽媽簡直听得入了迷,不住地點頭,有種來的恨晚的感覺。
當進入市區,穿過鐵路橋的時候,老人把臉扭見左側有座三層破舊不堪的民國時期建築,忽然坐直身子,瞪大眼楮,嘴唇蠕動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道,“戰友們,我雨生回來了!你們在那邊還好吧!”
“爸,說什麼胡話呢,啥在那邊還好吧?”身旁雷玉婧的媽媽不解的問道。
“桂萍啊,你看一下那座建築,就是以前爸給你們講的,一生中所經歷的最為殘酷,從槍林彈雨,血雨腥風中撿條命的地方。”老人說著老淚縱橫,顫巍巍地舉起右手,朝那座建築行了十分標準的個軍禮。
老人眼望著建築從視野中消失,才把手放下來,心情很是沉重地說,“桂萍啊,當年倭國鬼子攻打平西的時候,那是我們**的指揮部,大概不到二百米的位置,有三百多個倭國兵圍攻,而我們還不到三十人,從傍晚開始,打了將近一夜,鬼子的子彈,炮彈在我們身邊到處亂飛,十分的慘烈眼看敵人已經進入院子,我們僅剩下六個人,而且彈盡糧絕,實在堅守不住,換上戰死倭國士兵的軍裝,趁著混亂和黎明前的黑暗,一路向東逃了出去,可惜啊,有兩個戰友剛過平西火車站,因傷勢過重倒了下去,瞪著眼楮再也沒能起來。六十多年過去了,每當想起那個驚心動魄的生死之夜,戰友們那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雙眼,好像就在昨天,特別的心碎。”老人仿佛一下子又回到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顫抖著嘴唇述說當年那個慘痛之夜,戰友一個個死去的情景,眼眶濕漉漉的。
看著老人觸景生情,滿腹惆悵的樣子,大家理解老人此刻的心情,武效軍和雷玉婧都選擇了沉默,桂萍怕老人過于傷心,輕聲安慰道,“爸,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心里也不要難過。伯伯和叔叔們要是看到今天國家這麼好,看到你身體這麼硬朗,在九泉之下會為自己的付出和犧牲感到欣慰,也會瞑目的。”
武效軍沒想到,眼前這位老人曾經參加過那麼慘烈的戰斗,可謂是死里逃生,看得出來他的一生有多麼的坎坷,很想知道後來的故事,但此刻還不是時候。
很快,車開進河畔明珠小區,雷玉靖所住的樓下,一行人乘坐電梯直接到十九樓備用套房。
老人一進門,看到房子這麼大,裝修的宛如宮殿一般,在內陸還有這麼高檔的民宅,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听著雷玉婧興致勃勃的介紹,和三個女兒不停地竊竊私語。
父女並沒有鞍馬勞頓而將內心的喜悅所淹沒,在雷玉婧的引領下,站在陽台處,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整個平西市盡收眼底,錯落分布著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還有那些高高低低,大大小小的塔吊,這座古老文明的城市像一頭睡醒的雄獅,爆發出奔向現代都市的活力,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激動地說,“變化太大了,變化太大了,簡直不敢想象!”
此刻,夕陽西下,天空燃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倒映在波光粼粼,寬闊的河面上,溢彩流紅,浮光躍金,妖冶多姿,風情萬種。遠山隱約,連綿起伏,在清澈透明的河水襯托下,是那樣的美麗和溫柔,河邊綠草茵茵,楊柳依依,其間點綴著各色亭台樓閣,與車水馬龍的濱河路渾然一體,極富詩情畫意。
雷玉婧小姨看著窗外,格外的興奮,有著某種陶醉,和她大姨說道,“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千年帝都,確實是個好地方。”
雷玉婧媽媽看到父親和兩個妹妹如此的高興,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和雷玉婧說道,“當初你給媽說到這兒來,媽心里難受了好多天,怎麼放著深海公司優越的環境和條件不要,非要到這個貧窮落後,條件十分艱苦的地方打拼,現在看來自己有些多慮了,當時的難受和擔心有些多余。”
雷玉婧笑呵呵地說,“媽,我告訴你,之前已經來過幾次考察,對這兒比較了解,這里文化底蘊特別的厚重,生活在這里的人純樸,熱情,厚道,踏實,肯干,有特別的富有智慧,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條件,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差,讓你不要擔心,接下來你們多走走看看,都會深有感觸的。”
雷玉婧媽媽看自己女兒喜不自禁的樣子,好像掉進福窩里一樣,輕輕撇了撇嘴,“看把你美的,哄老媽開心吧,既然是你的選擇,媽不會怪你,怪你也沒有用,你呀,就是一個 丫頭,一條道走到黑不回頭。”
晚上雷玉婧特意在老城大不同飯店,正宗的百年老店孫記水席,給四人接風洗塵。
雷玉婧和趙雨荷雖然在大飯店吃過幾次水席,但並不正宗,也沒有真正了解水洗的特色,武效軍在平西待了將近八年,對平西十分的了解,介紹起水席的歷史和特點,雖然不是特別專業,那也是頭頭是道。
“平西水席也稱女皇水席,是平西的傳統美食,歷史悠久,古今馳名,流傳千年,長盛不衰。由于隆重典雅,烹制講究,味道鮮美,盛唐時被女皇定為國宴,只供皇親國戚,文武百官和外來使節品嘗享用,宋朝才傳至民間。建國後,開國總理都贊不絕口。以湯水見長,吃一道換一道,一道道上,象流水一般,故名“水席”。有葷有素,素菜葷做,酸辣味殊,清爽利口,由二十四件組成,先上四葷四素八個冷盤下酒菜,再上十六個用不同型號的青花海碗盛放的熱菜,四個為壓桌菜,其它每三個味道相近的分一組,每組各有一道大菜領頭,稱為帶子上朝,吃一道上一道,如行雲流水。……”
听的六人有些入了迷,等品嘗完每道菜,雷玉婧大姨和小姨直呼過癮,不虛此行,直到十點多才結束。
在回去的路上,老人余猶未盡,和自己的大女兒話也明顯多了起來,一眼看出老城西關的城隍廟,有種故地重游的感覺,再往前走,感嘆道,“以前出了城,是一條不足五米寬的彎曲小路,路兩旁全是莊稼地,現在路成了燈火通明,筆直的中心大街,兩旁也變成了高樓大廈,六十多年過去了,變化實在太大了,令人不可思議。”
當路過五城九州的時候,老人突然開口問武效軍道,“小武,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武效軍忙回頭回答道,“爺爺,我是平東元真縣人,七年前參加全國高考來的,畢業後留在了這兒!”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道,“小武啊,大學生,不簡單啊!今晚不要回去了,陪爺爺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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