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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3效軍娘暈厥 文 / 鳴鹿劍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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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效亮回顧著剛才那驚魂的一幕,仍心有余悸,心想著從哪里來的火源。

    大叔雖然好抽煙,可他還在地中用鐮刀割地頭機器沒能觸到的殘余麥稈,不在場里。

    難道是小孩子玩耍不小心把場里攤著的麥稈給點著了還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武效軍這麼一說,武效亮倒來了精神,疑惑地瞪眼看著他問道,“然後什麼?”

    武效軍郁悶地說,“大哥,我總感覺這次是一起人為故意縱火,想把這場麥燒了。加上俺爹娘的身體差,經受不住這場突如其來的事,很可能一時倒下。這樣,我就沒有心情在地里收麥,讓麥全部焦在地中,或經一場暴雨生芽,十來畝麥子全部毀于一旦。用心真是太毒了,這是想要了我們三個人的命。”

    武效亮听著听著覺得武效軍分析的很有道理,如果純粹是小孩子玩耍不小心制造的一場意外也就罷了,要真是有人故意縱火,又能是誰呢?就目前大叔和大嬸的處境而言,村里人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對他下手,除非他是憨憨傻傻,但村里也沒有這種人。

    排除這種可能,世界的嫌疑最大,第一,這麼多年效福兩口子一直與大叔大嬸不和,心結太重,世界對此耿耿于懷;第二,前段時間世界娶媳婦鬧了個大冷場,面子上過不去,無顏見人,世界惱怒在心;第三,上午效軍把世界暴打一頓,吃了大虧,這口氣沒處撒,氣急之下放了這把火。

    武效亮這麼想著,又覺得不大可能,世界再氣再惱再混,孫子也不至于到放火燒親爺的地步,放下這是大叔大嬸的心血不說,單憑這麼簡單的事很容易被人知道,很容調查出來,到時候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反而更加處于被動和孤立的尷尬境地,世界不可能不考慮到這一點。

    武效亮心里不由得發起怵來,緊張不安,心情也變得越來越沉重起來,慢慢的起身道,“效軍,你想的太多了太復雜,我認為這次純粹是一場意外。不過我也順便提醒你一句,麥已經燒了就燒了,挽回不過來了,剛才你這種想法不要和大叔大嬸講出來,不要過意追究這場火的原因,有些事弄得太清楚了反而不好,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

    武效軍明白武效亮話中之意,他可能與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在提醒自己不要頭腦一熱,因小失大上了別人的當,輕輕點了點頭,“大哥,我明白,你忙去吧!”

    武平順正蹲在地頭低頭割麥子,忽听背後有人喊他,“平順,你趕快回去看看吧,你家場里著火了。”

    “三墩嬸,你說什麼?”

    武平順猛然被驚站起來,沉著臉問道。

    “我家三妮子剛說的,好多人都在救火,效軍兩口子也在場。”

    三墩嬸之所以稱效軍兩口子,雖然他倆還沒有正式結婚,去年白玲燕也在此住了將近一個月,後來武效軍又離開父母去了平西,有了正式工作,肯定回不來了,兩人是否正不正式結婚已不重要,沒誰去深究這方面的事,自然就把兩人看作是兩口子一家人了。

    武平順臉色突然一寒,擔心一場麥子被燒的一干二淨,二話沒說,心急火燎地拿起鐮刀就往回跑。

    等趕到場里,火已被撲滅,人已散去,自己走之前白花花的一場麥稈,此時卻變成滿目的瘡痍,大半個麥場的麥稈燃燒留下的灰燼平鋪了一地,濕漉漉未被燒盡的麥稈里還在冒著余煙,場邊到處都是水流的痕跡,心情格外的沉悶和糾結。

    武平順弓著背,大口喘著粗氣,雙腿有些發顫,呆愣愣地站在場邊,撅著胡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武效軍看著本已顯得蒼老的父親,一下子變得十分憔悴,十分可憐和無奈,心情沉重地啞聲說道“爹回來了,不要難過,慶幸的是這場火大家撲救的及時,沒有向周圍擴大和蔓延。”

    武平順用呆滯的目光看了看武效軍和白玲燕,三個小時前多麼像模像樣的孩子,現在變得衣衫不整,疲憊不堪,被汗水、溝里的泥水和麥秸灰摻雜的不像人樣,十分的心疼和心酸,傷心的淚水忍不住從眼角流了出來,顫巍巍地說,“天災人禍躲不過,火已滅了,好在損失不算太大,燒就燒了吧。我在這歇會兒,你倆回去吧。”

    武效軍心里雖然高度懷疑是武效福一家所為,心中極其不憤,看著老父親無助失望無奈的表情,想著剛才武效亮的話,擔心他心理上承受不了這個事實,連張幾張口,沒能說出來,滿臉陰郁地悶聲和白玲燕說,“爹回來了,咱倆走吧!”

    效軍娘早已把午飯做好,等了好大一會兒不見三人回來,便打好包,正拎著一壺水出門到地里去,見兩人灰頭土臉十分狼狽地回來,心疼地問道,“效軍,姑娘,你倆這是咋啦,你爹沒和你們一塊回來啊?”

    白玲燕弱弱地道,“大媽,咱家場里的麥著火了,村里好多人撲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撲滅,大伯孩子啊場里生悶氣,我倆先回來啦!”

    效軍娘聞听,頭嗡的一聲懵了,直覺眼前一黑雙腿發軟,站立不穩身子晃了一下,雙手飯和水壺全掉到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武效軍和白玲燕見母親如此,急忙跨步上前將她扶住才不至于摔倒,輕輕將她攙進堂屋內平放到板床上,心急如焚地呼喊著,“娘,醒醒!娘,醒醒!——”

    “大媽,醒醒啊!大媽,醒醒啊!——”

    大約過了四五分鐘,效軍娘緩緩睜開眼楮,喃喃地說,“麥燒完了,麥燒完了,老天爺你咋不睜開眼,可憐可憐我倆老頭老婆子啊!,你咋不可憐可憐我家效軍啊!”

    听得白玲燕心里酸酸的,全身直起雞皮疙瘩,見效軍娘滿頭大汗的醒過來,忘記全身的疲勞和一身的髒衣,靜靜坐到她的身旁,含著眼淚拿起蒲扇輕輕為她扇著扇子。

    武效軍見母親醒來,到廚房里舀碗涼開水端了過來,白玲燕伸手接過,小聲說,“我不會燒你家的鍋,大媽由我來照顧,你去簡單整點飯吧!”

    “嗯,有啥情況喊我!”

    “好,你去吧!”

    白玲燕小心翼翼地給效軍娘喂了些水,很快就好多了,輕輕坐了起來,輕聲道,“閨女,大媽我沒事兒,你去換件衣服歇會吧!也不知咱家的麥子燒的啥樣?”

    “大媽,大伯攤的一場,燒了一半多一點,還好沒有累及鄰居家的。”

    “咋起的火知道嗎?”

    “不知道!現在都沒事了!”

    “閨女,看你剛回來連一會兒都沒得歇就攤上這事,讓你受累了,委屈你了!大媽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大媽,沒事兒,我和效軍回來就是干活的,不怕累,我家里也一直種著莊稼,莊稼活沒少干,不用擔心,能受的了。”

    白玲燕和效軍娘說了會兒話,看她已經沒啥事了,這才放心地端盆水回到隔壁小屋,將衣服脫下來,用毛巾擦了擦換了身回來時帶的衣服,將髒衣服洗了洗搭在院內曬上。

    武效軍在廚房里看了看,饅頭是母親早晨剛蒸的還沒發硬,就炒了碗青菜,煮了八個咸鴨蛋。三人簡單吃了一些,然後給武平順帶了一個饅頭兩個咸鴨蛋和一些涼開水送到場里。

    此時,武平順已含淚將場里的余灰掃到路邊,把堆在一起被水澆濕的麥稈重新攤開曬一曬,灰心喪氣地看著場里的麥稈抽煙。

    武效軍知道父親心情很糟糕,不願再和他提及失火的事,簡單和他說了幾句,“爹,你和我娘在場里等著歇一歇,我和玲燕到地里拉麥稈去啦!”

    武平順和效軍娘疲憊地說,“現在的麥稈短,你沒有裝過這樣的車子,裝不好走在路上就會倒,俺倆不去咋能行啊,也不放心。咱一塊去!”

    白玲燕不忍心地說,“大伯,大媽,我倆能行的,你倆就別去啦!”

    “我倆還是去吧。”

    四人來到那塊大地,武平順向兩人示範著裝了一車,感覺大汗淋灕全身沒勁,有些力不從心,待武效軍和白玲燕拉著一車麥稈走後,就坐在地上發呆了。

    效軍娘可舍不得閑著,強忍著心頭的不適,用 子順著麥隆拉裝車剩下的余麥,嘴里不停地嘟囔著,“也不知是哪個王八蛋干的事,大白天在場里放火,把一把老骨頭燒干淨才心靜。”

    武平順本來心里就煩,亂糟糟的,听著效軍娘嘟嚕就不耐煩,沒好氣地說,“你覺得還不夠亂嗎,一上午效和世界為爭剪麥機打了一架已讓人心里煩,麥剪完有稀里糊涂的被人放了一把火就夠鬧心的啦,你還得不得的瞎嘟嚕,還讓不讓人活了,你消停一會兒行不行!”

    效軍娘立即停下手中的 子,哭喪著臉問道,“你說啥啊,效軍和世界打架了?他倆回去咋沒和我說啊,傷著誰沒有?”

    武平順憂心仲仲地說,“離得那麼遠,一會兒就結束了,我哪知道啊!看樣子效軍肯定沒事。”

    效軍娘往遠處看了看,自言自語地說,“效軍和世界打架,肯定是世界在找效軍的麻煩,否則效軍不會去惹他,既然效軍沒事,那就是世界有事,那孩子多少有點愣頭青的味道,依我看,場里的麥是他放的火!”

    武平順騰地一下起了火,起身看著效軍娘喝問道,“你說啥啊,是世界放的火,他還真反了天,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一頭踫死在那個烏龜王八蛋面前!”

    話還沒說完,背著手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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