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玉花示愛 文 / 鳴鹿劍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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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自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羅筱的突然匆匆造訪,讓武效軍再次陷入矛盾困惑之中。
回憶一年來和她交往的種種情境,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撩撥著自己的心弦,她的聰慧,她的聲音,甚至對自己說的每句話都記得清清楚楚,歷歷在目,猶言在耳,難以釋懷。這次她專程到來,是對自己和邵英英說出的心里話感到擔心和憂慮,種種暗示已經說明了一切。真的按照她所說的那樣,和她結為人生伴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英子穩重凝練的言行舉止,熱情純樸的待人接物,誠實善良的坦蕩胸懷,勾魂魄,亂心智,早已成為自己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組成部分。她的喜怒哀樂都始終牽動著自己的心,希望所有美好的瞬間都能與她一起分享,想和她在一起的心情很迫切!現在形勢發展的那麼快,將來自己在平西發展也不是沒有可能,來自家內的壓力也不比當時三哥那麼大。讓英子走進自己的心靈空間,對自己今後學業的進步和事業發展是一種很大的幫助。如果對羅筱的態度漠然處之,將來如何面對更是一個很大的難題,畢竟她們是親姐妹,無法繞開這個坎。棄英附筱更是違背自己的心願,都放棄不思不想,從心理上也很難做的到,看來又將面臨一個無法逃避的艱難抉擇。
第二天上午,羅筱和邵英英回到新寧家中。
母親陳潔見到兩全村人羨慕不已的兩個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回來,自然欣喜不禁,特地跑到村委會打電話讓自己的兒子、兒媳和孫子回來,平時質樸冷清的小院頓時熱鬧起來。一家人難得樂樂呵呵吃頓團圓飯,陳潔就像迎接客人一樣,忙里忙外不可開交,心里卻是從沒有過的快樂。
羅筱看著剛剛能夠走利索的小佷子穿著漂亮的童衣,在院里晃晃悠悠的走來走去,摸摸這看看那,非常活潑可愛,不由的走至孩子近前,蹲下身,微笑著逗孩子玩,“強強,叫大姑,給你糖吃。”
小孩子驚異地看著面前這個陌生人,上下不停地翻著明亮的眼楮,怯生生口齒不利落地叫聲,“大嘟”。
“唉,強強真乖。”羅筱甜蜜地應了一聲,掏出一顆糖放在孩子手中,然後輕輕把他抱起,在稚嫩滑膩胖圓的小臉上親了親,吻了又吻,感覺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也許是她抱孩子的姿勢不對,小強強感到不舒服,兩條小腿不停地她身上胡亂地蹬著,驚恐地看著站在正屋門前的媽媽牛春萍。
牛春萍一見,趕忙走了過來,說道,“強強,別把大姑身上給蹭髒了,趕快下來。”說著一把從手中接過孩子,輕輕放到地上,笑呵呵地說,“大姐,看你抱孩子的姿勢就知道沒有抱過孩子,不過,看得出來你是特別喜歡孩子的。以後你也得多學著點,不要和我那時一樣,手忙腳亂的啥也不懂。”
“春萍,你真會說笑,我還早著呢,現在考慮這些沒用。”
“大姑娘做尿布,閑時準備忙時用嘛。我是因為讀了兩年小中專,沒上高中和大學,什麼準備都沒有,就稀里糊涂的結婚要孩子,實在早了點。”
“也不算早,我初中二年級時的同學不到十八歲就結婚生子了,現在孩子已經上小學了。”
“說的也是,咱農村人都一樣,在家沒事就提前抱孩子。你要加把勁,趕快找個對象,一畢業馬上結婚,也好好享受享受當媽媽的滋味和樂趣。”
“筱,春萍,不要再說了,趕快過來吃飯吧。”陳潔站在屋內邊收拾桌子邊喊道。
牛春萍的幾句玩笑話,還真的說道羅筱的心坎上,看著弟弟一家三口幸福美滿,充滿無限甜蜜,眼前突然晃動著自己的未來,母性的本能促使她渴望早日也有真正屬于自己的孩子,但這還需要等待一段漫長的時間,最起碼也要到兩三年以後。
兄妹三人難得一次相聚,邵自立一家三口天色將晚時候才回縣城。
羅筱趁邵英英不在家,直接和陳潔說道,“媽,現在武效軍在追英子,你知不知道?”
陳潔一陣驚喜,滿面舒展,笑眯眯地說,“不知道啊,從沒有沒听英子說過,這是好事,媽巴不得她們兩個好呢,能早一天定了,媽這心里也早一天踏實。”
“媽,我和你說,他們兩個根本不靠譜,不要說英子不願意,就是願意,你也不能同意。”
“筱,效軍這孩子長相俊人品好,有抱負能吃苦,媽看第一眼就特別喜歡。她們兩個又都是學醫的,以後在事業上也能相互照應,相互商量,根本不用擔心咱家英子會受委屈,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難找,我干嘛不同意呀。”
“媽,你只是看到表面,跟著感覺走,其實很多事你還不明白。比如說,讓英子到我們縣去你舍得嗎,效軍是個大孝子,在家里是父母的心肝寶貝,到這里來他父母能同意嗎?還有,效軍和梅香的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倆人都到了那種程度,萬一哪天她出現了,英子該怎麼辦?效軍和英子在性格上差別很大,將來能不能生活到一塊誰能說準?你還是仔細想想吧。”
陳潔靜靜地听著,大腦里立即不停地思考著這些問題,遂收斂了笑容,好半天慢吞吞地說,“這些都是很實際的問題,也是很難辦到的事兒,兩人即使感情再深,天不作合,再好姻緣也難促成,天各一方的婚姻注定不是真正婚姻。不能再將我和你爸當年的境況在英子身上重演。我還真該和英子說道說道。”
羅筱看到陳潔已經心動,跟著再添一把火,“媽,這事我已經和他倆都說過了,但她們反應都很平淡,你要是不和英子講清楚利害關系,要是她們兩個一沖動生米做成熟飯,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你可要落一輩子的埋怨。話向她說透了,把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提前講透不明白,她要是不願听,出現啥事只能自己承受,也怨不得別人。”
陳潔不住地點頭“嗯”著,“是這樣,是這樣,晚上我就和她說,听不听就由她了。”
邵英英這段時間確實處于矛盾之中,翻來覆去的把一切利弊得失,方方面面的可能都想了個遍,始終拿不定主意。本打算當面征求一下羅筱的意見,但看著自己的大姐好像對效軍很在意,暗示自己不要和效軍向深處發展,更不要發展到戀愛的程度,話里話外都在潑冷水,對她的出發點和用意產生了極大的懷疑。如果他對效軍沒有想法,說這些也無可厚非,要是打自己的算盤,就是動機不純,有意在和自己作對過不去。想到這,一天心里都感到不舒服,特別的難受。
臨睡前,陳潔和邵英英談及此事,說的情真意切,分析的徹頭徹尾,她始終沉著臉低頭不語。她知道娘說的很多話都是羅筱的想法,是羅筱讓娘勸說自己不要對效軍抱有任何幻想。更明白了羅筱此次來的真實用意,風塵僕僕而來,請自己和效軍吃飯,瘋狂跳舞在他面前表現突出自己,搬動娘親出面阻止,一連串的動作可謂是煞費心機。目的只有一個,在和自己的親妹妹爭男朋友,這種行為和做法也太陰毒不道德了。有心和娘直接挑明,礙于傷了姐妹的關系讓娘擔心,強壓心中的怨氣沒有挑明。只是淡淡地說聲,“娘,我自己的事該怎麼做,心里有數,你就不要操那麼多心了。你欠我姐的實在太多,有時間還是多多關心關心她吧。”
邵英英雖明白了羅筱的真實意圖,但並沒有在羅筱面前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情緒,仍和平時一樣和她坦然相處,把她送上返程的列車,反對武效軍采取了若即若離的冷默態度。
隨著莊雯靜鄔貞婕事件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學校對學生宿舍的管理和夜晚考勤也逐漸松了下來。武效軍不再那麼緊張和忙碌,一切又恢復了往日的常態。
武效軍想起每次和邵英英單獨見面,她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和少的可憐的言語,不像以前那樣表情自然,說話坦然。每次問及原因,她只是搖頭不做任何回答,讓他內心十分糾結和不安。是自己觸動了她的敏感神經,讓她心存疑慮,故意躲避自己很正常,也許過一段時間就自然好了,暫時還是不要刨根問底的好。想到這,心里便踏實了許多。
一天晚上,令武效軍意想不到的是,梁玉花把他叫出宿舍,下了樓,低著頭徑直匆匆忙忙向校外走去。武效軍以為她有什麼急事要自己幫忙,看著她面帶緊張的表情,也不方便多問,只好在後面緊緊地跟著。
兩人來到北京路上的街心涼亭,梁玉花突然止住腳步,看著武效軍心事重重地用渴求的語氣問道,“武部長,這段時間我心里特別難受,你能陪我聊會天嗎?”
武效軍怔了怔,不解地問,“怎麼啦,是有心事,還是遇到難題需要我幫忙?”
梁玉華沒有直接回答,輕輕從上衣口袋中掏出兩張早已準備好的報紙,小心翼翼地鋪到連椅上,柔聲細語地說,“請坐下說吧。”
武效軍猶豫片刻,既來之則安之,定了定神,自然大方地坐了下來。梁玉花絲毫沒有一點少女裸露的羞澀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平和的微笑,近距離挨著他落坐。
“武部長,我首先對突然冒昧的把你約出來陪我感到抱歉,請你不要介意。”
“沒關系,都是相互認識的同學,不需客氣。”
“這段時間,不知怎麼回事兒,我們宿舍里有幾個女生突然交上了男朋友,一個個像變了人一樣,整天風風火火,喜笑顏開。她們自己高興也就罷了,令人氣憤的是處處顯示出她們的高貴和榮耀,冷嘲熱諷我們素質低,沒有人追,沒有男朋友,搞的我和其她人很郁悶。”
武效軍笑道,“我曾听到這種說法,女生大一時急著找男朋友是因為剛解放要嘗新鮮!女生大二時急著找男朋友是因為終于發現了大學生活是多麼的空虛和無聊。大三時急著找男朋友常常是出于攀比,因為身邊的女生好象都有男朋友了,大四時時急著找男朋友的往往是在尋找長期依靠或者跳板。當時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當作開心一刻的笑話,沒想到這麼快在你們宿舍就表現了出來。”
“你說的很對,在女生宿舍,有一個奇怪的現象,一個宿舍如果有一個人開始交男朋友,就會產生骨牌效應,很快有其她的人接著跟進,否則整個宿舍一個都不會有,這就是虛榮心和攀比之心在作怪。看著她們得意的樣子,我也感到很慚愧,是哪一點不如她們嗎,她們有的比我差多了,怎麼我就沒有人追呢?想來想去,主要是我太過于封閉了,社交圈子沒打開,沒有人注意我。”
“在校園里談戀愛無可厚非,但並不是一種好的心理和選擇。我認為,不談戀愛才是最好的選擇。因為有些痛苦,可以掛在臉上讓人知曉,有些只能埋在心底獨自承受。有時刻在心上的比寫在臉上的更痛苦,因為它損傷的是靈魂和精神。我們常關注那些臉上痛苦的人,毫不吝嗇地憐憫和慷慨;而對那里心里痛苦的人,我們又會忽視甚至冷漠。這個世上最難的,不是你伸出援手,而是真正走進他人心里。但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覺得你還是想開些,把別人的虛榮心看淡一些為好。”
“你說的很有深度,頗具見地,畢竟到了這個年齡,有時很難克制的情緒。不知怎麼的,自從上次你幫助我的那一刻起,在心里始終無法把你放下,老是夢里遇見你,每天鬼使神差地關注你,幾天見不到你的身影總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坐立不安,那種滋味特別的難受。我反復考慮猶豫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鼓起勇氣把你約出來,想單獨和你散散步說說話聊聊天,釋放一下胸中的寂寞和痛苦。我也不兜圈子賣關子了,就直說了吧,想真心實意的請你做我的男朋友,請你千萬不要拒絕我,破滅我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美好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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