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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鷹和董良的腳邊,各放了一箱紅酒。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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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良彎腰拿出一瓶,開封後就要像杯中倒酒,杯子卻是被醉醺醺的白鷹搶先給拿走了,他立刻就笑了,嘲諷道︰“怎麼?你不能喝了?只要承認你是表字養的,那就不喝了。”
“你承認不承認,你都是表字養的。”白鷹咧嘴傻笑,讓一旁的謝欣把自己的酒啟開一瓶,他就拿著紅酒瓶在桌子上一頓,廢話沒有,直接仰頭咕咚咕咚的往肚子里灌,如同是喝涼水一般,一點也是不在乎。
這一下,可把所有人都給嚇傻了。
紅酒這玩意是個高雅的東西,可不是二鍋頭能夠相比的,但高雅的紅酒也得分人喝,很多人喝著喝著就是如白鷹和董良那樣,直接一大杯一大杯的喝,但那是真有酒量的粗人。
可白鷹是個大學生,董良是個富二代,怎麼都不和粗人掛鉤。
好吧,就算是一大杯一大杯的拼酒,那也能讓人接受的了,可是現在白鷹竟然對著紅酒瓶直接喝,已經是與高雅不高雅沒什麼關系了,而是這樣喝下去會不會喝的胃出血,喝道進急診室。
謝欣想阻止,想從白鷹的手中搶走酒瓶,可白鷹好像是未卜先知一樣,竟然在她剛有想法的時候伸手摟住了她那柔軟的腰肢,輕輕的拍著她腰間的軟肉,使她全身有種觸電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
等著舒爽感過去之後,她才驚醒過來,發覺自己的臉頰發熱發燙,而後她又發現白鷹竟然將一整瓶紅酒都灌進肚子中了,她這才醒悟過來,卻不由得微微一笑。
人醉了,頭腦反應就會遲鈍,而白鷹竟然還能分出心來阻攔她,顯然白鷹現在還沒有醉,至少還沒有醉倒頭腦遲鈍的地步。
謝欣正在思索的時候,腰間的那只手竟然調皮的掐了她一下,不輕不重,有些癢癢,險些讓她忍不住的笑出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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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個動作,她就更能確定白鷹是真的沒有醉,看了眼醉眼惺忪,隨之都成倒在桌子下面的白鷹,謝欣嘴角微微一翹,而後看向抱著整瓶紅酒沒喝,臉色難看至極的董良,學著他之前嘲諷白鷹的表情,嘲諷道︰“怎麼?你不能喝了?只要承認你是表字養的,那就不喝了。”
“我剛才……嗝,我剛才說了,他承認不承認,他都是表字養的,因為他不敢喝了。”白鷹搖搖晃晃,眼皮都睜不開了,連連帶著酒嗝,對著董良噴著酒氣。
換做之前,董良一定會是嫌惡心的躲閃開,可他現在卻壓根沒注意這事,而是在對著紅酒咬牙,他沒有抬頭,但也知道所有人都看著他呢。
他董大少什麼時候如此丟過人?
難道真的要承認自己是表字養的?
“不,可,能。”董良雙眼狠狠一瞪,牙縫中擠出三個字,猛然舉起酒瓶,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灌酒,臉色難看的要死,好像是在往肚子里灌毒藥一樣。
別說他喝的難受,就算趙明等人在一旁看著,都感覺自己的胃部一陣翻騰。
喝酒的時候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等喝完了,酒勁一上來,那才是真正難受的時候,像這樣一口氣喝一瓶,別的都不說,就是說酒勁,那也得把人折磨的要死。
“噗……”
董良一口氣沒換好,直接噴了,嘴里鼻子里都向外冒著紅酒。
白鷹雖然是醉眼惺忪,他可是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看著董良,就是怕他噴酒,對瓶喝酒,最重要的就是換氣,稍有不慎就會嗆著噴酒,這得是練,得經常對瓶喝酒才能練出來,顯然董良沒有這個經驗。
因為白鷹早有準備,所以董良噴酒的時候,他就把自己給擠到了謝欣的身邊,而後整個人都擠到了謝欣的椅子上,和她坐在一張椅子上,看上去就像是白鷹將謝欣給緊緊的擁抱在懷中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
不過,現在可沒有人注意他們二人。
所有人都過去關心嗆到酒的董良了。
謝欣被突然貼在自己身上的白鷹嚇了一跳,腰肢被摟住,一雙大手疊放在自己小腹上,她全身就是一顫,險些驚呼出聲,急忙用手抓住了白鷹的雙手,不讓他動一下,而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越來越紅,紅似滴出血一般,身體緊繃著,一動也不敢動。
白鷹感覺謝欣的身體緊繃著,不由得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謝欣臉色通紅,紅到了脖子根,牙關緊咬,雙眼緊閉,好像沒有听到白鷹說的話。
“你怎麼了?”白鷹發覺謝欣的體溫很高,感覺事情不對,想要抬手去摸一摸她的額頭。可是白鷹一抬手,使得懷中的謝欣身子晃動了一下,而後白鷹清晰的感受到謝欣的身子猛地顫抖了幾下,口中發出一道令男人全身都酥麻的聲音。
“啊……”這個聲音自謝欣的口中發出後,她的身子就軟了下來,好似無骨一般,斜靠在白鷹的身上,慵懶無力,喘息有些急促有些重,臉色一片潮紅,如盛開的桃花般,充滿了誘惑力。
她臉色通紅,白鷹的臉色也通紅。
不說以前的女人,就說孟曉雨這一個女人,就能證明白鷹不是沒毛的雛,她太清楚謝欣剛才怎麼了,要是知道謝欣身體緊繃是忍著這個事情,那他剛才絕對不對。
可話說回來,他也沒有做什麼啊,只不過是雙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這就讓她飛上了雲端,這身子也太敏感了。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難道說的是這個水?”白鷹心中如是的想,有些小邪惡……
身子軟綿綿的靠在白鷹懷中的謝欣,有些不安分的扭動了幾下,眼楮也沒有睜開,臉色一片潮紅的低聲道︰“混蛋。”
白鷹很是委屈,“冤枉啊,我什麼都沒做。”
“不許說。”謝欣將腦袋埋在白鷹的胸口中,羞的她實在是無法見人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種感覺真的很好,和各種中寫的真實一樣,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好像靈魂出竅,飛上雲端起舞,尤其是當時那幾下劇烈的顫抖,沒一下都爽的她險些發出那柔軟誘人的聲音。
“听說有人結婚好幾年都體驗不到這種感覺,可我竟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就體驗了一次,第一次竟然這麼神奇的沒了。”謝欣心中暗想,竟然還有點小小的竊喜呢。
那面,董良在洗手間洗過臉,趙明和他一起回來了,一直在勸他,“別喝了,你們這樣鬧下去,讓謝欣怎麼辦啊,多不好啊。”
董良知道趙明是為自己好,但問題是現在他已經是騎虎難下了,沒辦法,現在誰先不喝,誰都得承認自己是表字養的。
這個能承認嗎?
答案顯而易見。
所以回到酒桌上,董良抓過自己剩下的半瓶紅酒,二話不說,繼續往肚子里灌。
白鷹抱著謝欣,腦袋倚在她的肩膀上,好像是睡著了一般,但實際上眼角的一抹余光看著董良的所有的動作,見他喝了,白鷹的手掌才輕輕的拍了拍謝欣的小腹,謝欣隨之一動,白鷹順勢放開她,醉眼惺忪的看了眼董良,依然是廢話沒有,拿酒,開酒,對瓶咕咚咕咚向肚子里灌酒。
謝欣身子還是有些發軟,手肘支著桌子,手掌托著臉頰,臉色通紅,雙眸明亮,默默地注視著白鷹,似乎有崇拜、有愛慕、有慍怒,反正就是很復雜。
看著白鷹大口大口的灌著紅酒,董良的臉色是越來越差,白鷹這個酒量完全是超出了他的預料,原本是想在謝欣面前將白鷹灌醉,讓他出丑,可問題是白鷹是醉了,但還是能繼續喝,更重要的是,白鷹沒在謝欣面前出丑,而出丑的人是他董良。
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而最關鍵的是,他現在騎虎難下,只能硬撐著,心中不停的祈禱,白鷹醉倒在地,這樣誰都不用再繼續喝酒了。
然而白鷹喝完之後,放下酒瓶,又是倒在了謝欣身上,眯眼休息。
董良費了好大的勁才將一瓶紅酒灌進肚子中,臉色已經成了鵝肝色,眼皮也是睜不開,醉眼惺忪的,搖搖晃晃,要不是趙明扶著他,他連包廂內的洗手間都去不了。
看著趙明扶著回來的董良,謝欣有些不忍心了,在白鷹的耳邊低聲道︰“別喝了,再喝下去他就受不了了。”
趴在謝欣肩膀的上的白鷹微微點了點腦袋。
有了白鷹的允許,謝欣看向了董良,說道︰“董良,算了吧,今晚就到這里,時間也不早了,還有外地趕來的同學,都得休息了。”
董良完全是醉了,醉的大腦已經遲鈍了,也看不清是誰不讓他喝了,他直接就開口罵道︰“休……休尼瑪個息啊。”
整個銀杏廳,因為他這一句話,瞬間安靜下來。
謝欣等著眼楮看著董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董良竟然當著這麼人的面直接罵自己,而且還是髒話。
趙明的臉色白了,她太清楚謝欣的性子了,要是惹急了真能掀桌子,急忙沖過去扶住她的雙肩,讓她無法折騰,勸道︰“大小姐,別生氣別生氣,他喝醉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了冰冷的聲音,將他的話給硬生生的打斷了。
“你放開她,我不揍你。”
听到這個聲音,趙明一怔,是白鷹,他不是醉了麼?現在說話口齒怎麼這麼清楚?
他一轉身,看到了白鷹的雙眼,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